趙威大為震驚,誰懂得這句話的含金量?
稍微怔了半秒,“好,我現在就去。”
兩人連門都沒進,便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麥總打來電話,“霍總,您到哪兒了?”
“臨時有事,改天再讓趙威約時間。”
“啊?什么事兒,這么急?”
霍念誠擰著眉,冷聲道,“公司的事,麥總需要我事無巨細地告訴你嗎?”
麥總眼皮抽搐,“不用,不用,您先忙著。”
霍念誠掛了電話,麥總握著手機心里一直琢磨著什么。
一旁的宋佳佳小聲問,“霍總今天是不來了嗎?”
麥總放下手機,意味深長地看向她,“不來了,很失望吧。”
自然是失望的,為了今天的應酬,她可買了新裙子又做了新造型,就是希望霍念誠能多看她兩眼。
宋佳佳情緒不佳,嘆了一口氣,“怎么說不來就不來了呢?”
麥總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眼神頗有深意,最后定格在她的胸口,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霍總不來,總不能辜負了你這一身精心打扮的心意。”
說著,麥總的手就摸著她光滑的大腿,“佳佳,讓我摸摸,親親……”
宋佳佳扭捏著,她本意不想讓麥總碰,他這個油膩的樣子連霍念誠腳指頭都比不上。
“麥總,霍總潔癖,你碰了我,他以后是不可能再要我的,那我還怎么為你所用啊。”
麥總的手越來越過分,笑容也變得淫靡,“都是成年人,做這種事情的方式又不止那一種,佳佳,你說是吧……”
宋佳佳的臉都垮了,但她又沒辦法拒絕麥總的提議。
“那麥總可要輕點,萬一把我身上弄出印子可就不好了。”
會心一笑,兩人達成一種默契的共識。
——
廢棄的倉庫,兩個男人拳腳相向,打得你死我活,打到最后全都是私人恩怨了。
偏瘦一點的男人雖然打贏了,也傷得不輕,看著地上被打趴下的同伴爬都爬不起來,他冷笑一聲。
“和我搶,你拿什么和我搶?”
男人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尖嘴猴腮的模樣讓他笑起來就不像好人。
他壓在沐苒歆身上,雙手用力扯開了她的領口,大片雪白的肌膚呈現在他面前。
“真特么是個尤物。”
男人的眼珠子都是亮了,倏地,他抬手甩了沐苒歆一巴掌,“賤貨,讓你看不起我,老子今天就要好好的弄你,讓你求著老子上你。”
只見,男人拿出一袋粉末捏著沐苒歆的嘴巴強行灌進去,“都給老子吃了,讓老子看看你能有多騷。”
“嗚嗚嗚……”
沐苒歆的反抗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包粉末大多數進了她的口。
而后,男人就開始脫褲子,淫笑著,“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看不起老子,你個賤貨。”
說完,男人趴在她身上亂哄,沐苒歆被他身上的惡臭味熏得要吐了。
就在這時,她手腕上的繩子被割斷了,她想都沒想,握著那枚生銹的鐵片朝著男人的臉劃過去。
男人毫無征兆,打死他也想不到這個女人能自己把繩子弄開。
“啊!”
沐苒歆這用力一劃,正好劃在了男人的眼睛上,血水順著眼眶往下流。
沐苒歆趁機以最快的速度解開腳上的繩子,拔腿就跑。
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喉頭腥甜,但身后的謾罵聲越來越近,沐苒歆根本就不敢停。
可她的腿越來越軟,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熱,沐苒歆眼前的事物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前面就是馬路,只要有車經過,她就可以獲救。
但沐苒歆真是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聽,男人猙獰地追上來,“賤貨,你跑呀,你再跑呀?”
男人滿臉是血,一只眼睛似乎瞎了,即便如此他也要先抓住沐苒歆,因為他要弄死她。
沐苒歆被抓住,她真的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倏然,眼前閃過一個黑影,男人抓住她的那只手被“咔嚓”一聲扭斷,而沐苒歆則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窸窸窣窣一群人沖過來,霍念誠只冷聲說了一句,“問出他背后的人是誰,他要是不說,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是,霍總。”
霍念誠將沐苒歆攔腰抱起,大步上了車。
他輕輕地喊她的名字,“沐苒歆,你醒醒。”
沐苒歆的意思已經逐漸趨于模糊,就像六年前那樣,她仿佛是被擱淺的魚,急需一個海浪把她帶入海里。
而霍念誠的觸碰讓她干渴的神經得到了一絲絲慰藉,沐苒歆下意識摟住他的腰,滾燙的唇瓣尋覓著更清涼的溫度。
薄唇吻住他的脖頸,懷里的女人像美人魚一樣攀附他的脖頸,她的手在做什么?
霍念誠襯衣上的紐扣就這樣崩落,小手趁機滑溜進去,柔軟的身子都貼在他的身上。
可是這些還不夠,她想要等更多,沐苒歆索性跨坐到他腿上,霍念誠瞳孔一震,反應瞬間上頭。
就在這時,趙威上了車,見到這陣仗驚出了表情包。
“她這是……”
“應該是這些人給她吃了什么東西。”
沐苒歆還在持續不斷地騷擾他,她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袒露的胸膛,趙威一時間看呆了。
霍念誠臉一黑,“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趙威麻利地收回自己的視線,順手把后視鏡的方向調整到看不到后面的角度。
不過,畫面也的確是很刺激。
而霍總也不是一般的奇怪,他竟然都不反抗?
換做別的女人,霍總早就一腳踹下車了,還能允許她對自己做出這些以下犯上的事情?
趙威多問了一句,“霍總,去附近的酒店?”
霍念誠喉嚨上下滾燙,被沐苒歆撩起的火越燒越旺,他又緩緩看向像只蜜蜂一樣勤勤懇懇地“勞作”的女人,眉心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