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可憐巴巴。
怕周聽寒生氣,看他的眼神有些心虛。
老太太還不嫌事大,調(diào)笑道,“這有什么好解釋的,你男人一看就是悶葫蘆,出去找男模解悶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安橙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說話的腔調(diào)不像本地人,看起來十分富態(tài)。
這里住的都是有錢人,也不奇怪。
溫婉被老太太逗樂了,一把將安佑推開,附和老太太,“就是。她老公說話跟需要充值才能開尊口一樣,我姐們估計在家演默劇呢。”
安橙見溫婉還在老太太身邊幫腔。
多少有些愿望周聽寒了。
以前他是悶悶的。
自從他們互表心意后,他總會討她歡心,還講情話給她聽。
她挽著周聽寒的胳膊,“我老公才不是這樣的。他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我跟他有說不完的話。”
老太太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這孫子能有說不完的話才怪。
逢年過節(jié),她給他打電話,每次能聊三句頂天了。
其中還包括叫人和說節(jié)日快樂。
她倒是好奇,自家孫子怎么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法,“小姑娘倒是挺挺護著自己老公呀,男人可不能這么慣著,他要是無趣,你敲打敲打,不然以后只會更無趣。”
安橙忙解釋,“我老公只是內(nèi)向,不是無趣。他挺有趣的。”
額。
有趣這個詞在外人看來確實跟周聽寒沒什么關(guān)系。
但已經(jīng)說出口了。
老太太果真問,“他哪里有趣了?你展開說說。”
安橙,“……”
這怎么好說。
他們在一起做有趣的事都是卿卿我我的。
她說不上來。
這時,周聽寒開口了,“奶奶,非要這么無聊?”
奶奶?
安橙覺得周聽寒還怪禮貌的。
她小聲道,“你別這么說人家,人家可能就是好奇。”
老太太哼了哼,“就是,我好奇一下怎么了?竟然說我無聊,我看你比我更無聊。”
安橙覺得老太太說話太沖了。
臉垮了垮。
溫婉在一旁笑,“老太太,別這么說,我姐們得難過了,她就是個戀愛腦,誰也不能說她老公的不是。”
老太太也看到安橙皺起眉頭,樂了,“還真是,她平常都是這么寶貝她老公的?”
“是啊。”溫婉攤攤手,“反正我說一句她老公的不是,她能回我十句她老公怎么好。”
安橙被溫婉揭老底,一張小臉紅得滴血。
周聽寒見安橙臉紅,手放在她后腦勺,壓了壓,讓她藏在自己懷里。
他淡淡地掃了眼老太太,“橙橙容易害羞,您別逗她。”
張雅楠見周聽寒抱著安橙,老臉上的笑意更濃,“不逗她,逗你啊。你這小子逗起來有意思嗎?”
安橙越聽越不對勁。
老太太好像跟周聽寒認(rèn)識。
在這小區(qū)里,認(rèn)識周聽寒的人不少。
突然周聽寒在她耳邊說,“橙橙,這是我奶奶,也是我外婆。”
安橙背脊僵住,從周聽寒懷里抬起頭,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正沖著她笑,“孫媳婦,我還是頭一次見我這孫子有人情味呢。”
安橙臉更紅,忙從周聽寒懷里鉆出來,“奶……奶奶好。”
“好好好。”張雅楠端莊地站著,抬起手,手里拿著一個禮品袋,“初次見面,這是奶奶的一點心意。”
安橙看著禮品袋,很快接過來,“謝謝奶奶。”
張雅楠這才端詳著安橙,“聽寒把你藏得可緊了,生怕我們見著,我早就想來看看你了,可惜他不讓。”
這點上次周聽寒對安橙解釋過。
安橙沒想到他外婆人還挺好。
以為會對她有點不滿意。
安橙乖巧地笑著,也沒說話。
一行人回了他們家。
安橙和周聽寒去了廚房準(zhǔn)備水果和茶水,溫婉在外面陪著老太太聊天。
安橙拿茶葉的手抖了抖,被周聽寒看到。
周聽寒走到她身邊,幫她拿茶葉,低笑了聲,“我也不知道奶奶什么時候到的。把你嚇著了?”
確實有些驚嚇。
算起來,這是安橙見到周聽寒的第二個長輩。
她緊張地說,“太突然了,我本來想在奶奶來之前,把房間收拾一下的。”
“沒關(guān)系,奶奶不會住在這里,她應(yīng)該等會會回酒店。”
周聽寒泡好茶,見安橙還心神不寧,將她帶入懷中,“奶奶不吃人,她也不會為難你。放心吧。”
“不是這個意思。”安橙深吸一口氣,“我不是怕奶奶吃人,而是我沒見過你什么親戚,肯定怕自己做的不好呀。畢竟我是老婆,我要做的不好,別人會說你的。”
周聽寒低頭看著安橙。
原來是怕別人說他。
他在安橙眉心輕輕吻了下,“不會。你已經(jīng)很好了,奶奶肯定跟媽一樣,都很喜歡你。剛才奶奶不是笑得很開心?再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會站在一起面對,沒什么好怕的。”
安橙的緊張緩解了些。
周聽寒確實是她最大的底氣。
她挺直了脊背,“老公,你真好。”
周聽寒拿了一顆草莓喂到她嘴邊,“出去吧。”
安橙吃了草莓,端著水果出去了。
客廳里,溫婉把老太太逗得開懷大笑,只有安佑苦著臉,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
老太太指著安佑說,“婉婉,我看這小男孩挺標(biāo)致的,你媽媽既然那么希望你結(jié)婚,你就跟他假戲真做算了。”
安佑瞪圓了眼,兩只手立馬交叉放在胸前,“退退退,什么晦氣。我才不要討母老虎做老婆,找她還不如找安橙那種笨女人,起碼不會打我。”
溫婉環(huán)胸,睨著安佑,“姐姐對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可不感興趣,不過你這陣子要是敢亂跑,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晦氣。”
安佑敢怒不敢言。
安橙將水果放在茶幾上,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
周聽寒給每人端了茶水,挨著安橙坐。
張雅楠看著兩人,問周聽寒,“聽寒,后天殷殷生日,要不你帶著橙橙去一趟吧。你秦阿姨說你十幾年沒去她家吃過飯,也想請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