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薇陪著沈清辭休息了一會兒,等她體力恢復了,才帶著她回家。
到了家,沈清辭洗完澡后邊悶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便在薛薇的陪同下去見了律師。
她將事情的詳細經過說了一遍。
律師分析了一下說:“王玉芬女士并沒有明顯的證據能證明她有參與到整件事中。從法律上來說,并不能定她的罪。”
“但周挽心有聯系綁匪的聊天及轉賬記錄,加上綁匪的口供,能夠進行定罪。”
“我在網上查了,強奸跟綁架是兩宗罪,可以都告!”薛薇說。
律師點點,“原則上是這樣,但周挽心咬死不承認讓綁匪對您進行強奸的行為,綁匪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自己見色起意。”
律師有些為難,“眼下,我們只能以買兇綁架的罪名進行起訴。”
“真是便宜周挽心了!”薛薇憤憤不平道:“就該讓她把牢坐穿!”
沈清辭也十分不甘。
但顏氏集團的法務部的金牌律師都這么說了,說明確實沒有其他辦法了。
“好的李律師,就按照你建議盡快起訴,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希望周挽心能在年前入獄!”
當晚,律師便提交了材料,并進行了上訴。
周挽心接到法院傳票的時候拒不出庭,最后被執法人員強行帶走。
作為鎏金意境VIP包間長包客人的顧輕舟,也一并叫去了警察局進行調查。
顧輕舟這才知道,那天被顏墨存帶走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沈清辭。
*
當晚,顧輕舟便找上了門。
沈清辭剛洗完澡,頭發還滴著水,以為是薛薇回來了,欣喜地去開門。
然而在看到顧輕舟的那一剎那下,揚起的嘴角瞬間憋了下去。
她下意識地就要把門關上,但被顧輕舟一把拉住,并強行入室。
“顧輕舟,這是我家,你這是非法入侵!”
顧輕舟直勾勾看著沈清辭。
她身著一件的白色吊帶睡裙,絲綢般的布料勾勒出若有若無的曲線。
幾縷發絲還滴著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緩緩滑落,消失在睡衣的領口處。
白凈的臉蛋上因為生氣泛著紅暈,整個人看著又純又欲。
顧輕舟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一想到沈清辭差點被別男人沾染,他就氣的雙眸泛紅。
他一把將沈清辭拉到懷里狠狠抱住。
“你遇到那樣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說?我還是通過警察才知道。我聽到你差點被……的時候差點瘋了。”
沈清辭不明白顧輕舟現在在這里裝什么,周挽心那么做不是他默許的嗎?
她用盡全力將顧輕舟推開,冷冽地瞪著他,“走開!”
顧輕舟眉頭緊皺,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護住沈清辭的肚子,害怕她摔跤。
“別這么大怒火,當心身體,別忘了你肚子還懷著寶寶呢。”
“寶寶?”
沈清辭冷嘲一聲,然后用著審視目光看著顧輕舟。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重視孩子表情不像是演的。
難不成,他真的不知道那天那人是她?
他還在期待那個早也不存在的孩子。
想到這里,沈清辭冷嗤一聲。
顧輕舟,你越期待越好,這樣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才會痛得更加刻骨銘心。
“你覺得呢?”
顧輕舟見她精神狀態并無不妥,這才松了口氣,孩子沒事。
“對了,為什么顏墨存會去救你?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顧輕舟問。
沈清辭按下心中的不爽,“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其實警察都跟我說了,是薛薇求他救的你,但是……”
但是那天顏墨存對沈清辭的重視程度,不像是僅僅幫薛薇救個人那么簡單。
他在顏墨存的眼睛里,看到了男人的占有欲。
“沒有但是,我跟顏墨存不熟,他能來救我,只是因為足夠重視薛薇。”
顧輕舟跟顏墨存還有親戚關系,她雖然討厭顧輕舟,但卻不想讓救她于水火的顏墨存受到牽連。
顧輕舟聽見這話,懸吊吊的心這才落了下去。
果然是他多想了。
顏墨存一向不近女色,怎么可能會看上他的女人。
“你還不走嗎?”沈清辭冷著一張臉,趕客的意味很明顯。
顧輕舟眉心皺得像打了個死結,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
“你能不能寫個諒解書,放過挽心,她還年輕,一旦坐了牢這輩子就毀了。”
沈清辭先是一愣,隨即不可置信地笑了。
顧輕舟前做出一副為她擔心的樣子,她都相信了他是真的心疼她。
搞半天,是先禮后兵啊。
“你……”做夢吧。
剩下的話淹沒在了一聲怒吼中。
“放你娘的狗屁!”
不知道何時回來的薛薇,像個著了火炮仗一樣沖了進來。
從沙發上隨意拿起一個抱枕,狠狠打在顧輕舟身上。
“去你大爺!去你大爺!……”
“狗東西!狗東西!……”
抱枕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耐不住薛薇動作快,手勁大。
硬是把一米八五的顧輕舟打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他一個沒留神,就倒在了地上。
堂堂顧二公子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哪里被這樣打過。
頓時怒從中來,一把奪過薛薇手里的抱枕,用力扔到了一邊。
“夠了!”
“夠什么什么?!老娘恨不得打死你!”
薛薇左右撩了下袖子,作勢就要上前。
沈清辭一把將她拖住,在她耳邊提醒,“別激動,他學過散打,把他惹急了,咱倆一起上都打不過。”
薛薇:“……”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顧輕舟,真特么恨啊!
同時心有不甘,這副身體就只能到這個程度了嗎?
顧輕舟一臉嚴肅地瞪了薛薇一眼,十分不明白顏墨存是怎么看上這么一個瘋婆子的。
但還是沒忘記正事。
“老婆,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挽心真的是無辜的,是她的死對頭,故意陷害她。”
“她被人當槍使了,以為只是把你請到會所,給你道歉的。真不是故意害你。”
沈清辭都快氣笑了。
周挽心這前言不搭后續,且毫無邏輯地借口,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信吧?
偏偏顧輕舟是那個沒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