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上這件隱形斗篷,卻能完美地瞞過這種探測。
在羊皮紙上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曾留下,這種隱匿效果,堪稱完美。
除此之外,經過剛才一系列的測試。
迪倫還發現。
這件隱形斗篷的作用機制似乎是讓穿戴者本身變得隱形,而非斗篷自身具備隱形的屬性。
這意味著,使用者自己依舊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形,不用擔心像穿著哈利那件隱形衣時那樣,因為看不到自己而在行動中磕磕絆絆。
而且,即便手腳等一些部位不小心從斗篷下露出來,隱形效果也不會受到影響。
——這無疑讓使用者能夠穿著它更自如地做更多事情,不必時刻縮手縮腳,擔心不小心暴露自己。
所以說,那些關于死亡圣器的傳說,說到底也不過是后人根據三兄弟所制造的幾件煉金物品,添油加醋編出來的童話故事罷了。
所謂的死亡圣器,其實際效果也遠沒有傳說中那么神乎其神。
甚至可以說,有些名不副實。
要想能瞞過死神,至少也得是像他身上這件斗篷這樣的……
迪倫嘴角勾起的一抹自嘲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不……會吧?
剛剛那個成就的介紹文字再次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
尤其是界面末尾那句帶著反問的話。
此刻再看。
倒像真的藏著什么截然不同的深意。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身上這件純黑的斗篷上,輕輕捏緊布料。
他該不會……真的弄到了個傳說中的死亡圣器吧?
這,難道就是那件用死神的袍子做成的斗篷??
光是想想那個虛無縹緲,卻又帶著無盡威嚴的存在。
就讓他呼吸一滯。
“不不不,這世界不該存在神,即便有,也不會注意到我這里。”
迪倫定了定神,抬手舉起魔杖。
對準斗篷,低聲念起了占卜咒。
銀色的霧氣在杖尖凝聚、散開,勾勒出一幅幅模糊的畫面。
畫面里。
在這件斗篷被他拿到手之前,竟是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關于它過往的痕跡。
既沒有被前人使用過的記錄,也沒有存放地點的影像。
看到這里,迪倫緊繃的肩膀這才微微垮塌下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原位。
他輕輕舒了口氣。
“切,我就知道,神什么的,都不過是些傳說神話罷了,就算真有,敢跳到我面前,也只能吃上我的一發阿瓦達啃大瓜!”
心里這么想著。
他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又重新揮動魔杖。
這一次,他將占卜的目標鎖定在死亡圣器被制作出來的場景上。
霧氣再次涌動。
這回畫面清晰了許多。
那是一個簡陋的石室,中央擺著一張古樸的石質煉金臺,臺面上散落著各種奇異的金屬碎片和閃爍著微光的晶體粉末。
三兄弟圍在煉金臺旁,各自專注地忙碌著,他們手中的魔杖不斷揮動,口中念念有詞,神情肅穆而認真。
很快,三件物品在他們手中逐漸成型。
正是傳說中,屬于他們的那三件死亡圣器。
不僅如此,在三兄弟身旁的地面上,還堆著不少其他的成品和半成品,形態各異。
有的像是扭曲的金屬環,有的像是鑲嵌著寶石的短杖。
迪倫一時也看不出它們的用途。
他的目光在那些物品上掃過,忽然停留在兩個并排擺放的柜子上。
那對柜子造型奇特,表面刻著復雜的紋路,難道是消失柜?
還有不遠處,那個邊緣鑲嵌著銀色花紋的圓形鏡子。
和雙面鏡倒是有幾分相似……
不管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
至少死亡圣器的真相已經清晰了。
迪倫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就說嘛!
這個世界的魔法雖然千奇百怪,充滿了未知的趣味。
但終究還在可理解的范疇內。
魔法,既是力量,也是知識。
怎么可能真的牽扯出死神這種超乎想象的存在?
剛才的想法。
簡直是自己嚇自己!
都怪這個愛搞惡趣味的系統!
天天把他形容成什么比黑魔王還黑的魔王,比伏地魔還邪惡百萬倍。
——哪能有這么夸張?
迪倫一邊在心里對著那個總愛故弄玄虛的系統罵罵咧咧。
一邊伸手將那件隱形斗篷仔細疊好,收進了儲物袋里。
不過呢。
罵歸罵。
但顯然,系統出品的東西。
品質那是真的沒話說,一如既往地讓人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這件隱形斗篷,雖說迪倫現在依舊不太用得上,但保不齊哪天就有派上用場的時候了呢?
就算一直用不上,單單作為收藏品,那也是相當有排面的。
作為前世玩游戲時,就熱衷于收集各種道具的重度收集控。
這輩子又能擁有相當漫長的人生。
迪倫甚至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搞一個專門的收藏室。
把這些有意思的東西都好好存放起來,閑暇時拿出來瞧瞧看看,也是件樂事。
若不是四巨頭的遺物當中,格蘭芬多的寶劍不太好搞到手。
哪怕費盡心機強留在手里,最后也會是四件遺物缺了其一,不夠完整。
迪倫未必會那么爽快地就把拉文克勞的冠冕交還給海蓮娜。
畢竟對于收集控來說,成套的東西才更有收藏價值。
——當然,拉文克勞跟海蓮娜都要成為他的某種意義上的收藏品了。
一只冠冕,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從這個成就,以及對應的獎勵來看。
迪倫不由得猜測,系統似乎會把傳說當中的死亡圣器復刻出來。
作為獎勵發放給他。
這個猜測,倒是讓他心里泛起了不小的興趣。
也不知道由系統復刻出來的老魔杖,會擁有多強大的力量。
才能配得上“能使擁有者在決斗中戰無不勝”的傳說效果?
是能讓使用者的魔法威力指數級倍增,還是能自動化解對手的咒語?
亦或是,有其他什么更不可思議的能力?
至于復活石……
這件死亡圣器哪怕在傳說當中,也算是最沒用的一件了。
它不能真正讓人復活,而是只能召喚出逝者的幻影,徒增傷感罷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若是由系統把復活石復刻出來。
那效果又會被做成什么樣。
是能讓幻影更真實,還是能賦予幻影一些簡單的互動能力。
又或者是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改動?
比如,真的使人復活?
不管怎么說,這些也只是迪倫的猜測。
到時候說不定系統還會把老魔杖換成一個強大的魔法。
比如能讓使用者瞬間掌握各種高深咒語的能力。
又或者把復活石換成其他什么和靈魂有關的魔法,像是能安撫怨靈、凈化靈魂碎片之類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總而言之,這些獎勵都是白給的。
迪倫并不挑剔。
不管是什么,他都樂意接受。
......
從第二天開始。
也就是考試周正式拉開帷幕的那一刻起。
整個霍格沃茨都被一種低迷壓抑的氣氛籠罩著。
走廊里再也聽不到往日學生們打鬧嬉笑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行色匆匆的身影和壓低了的交談聲。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或濃或淡的倦意,眼下的烏青成了最常見的“裝飾”。
公共休息室里。
往日里用來下棋、聊天的桌椅被書本和羊皮紙占得滿滿當當。
連角落里的沙發上都擠滿了埋頭苦讀的學生。
有人甚至直接趴在書上睡著了,手里還緊緊攥著一支羽毛筆。
課堂上。
教授們講課的節奏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目光掃過學生們疲憊的臉龐時,多少也會增添幾分理解。
尤其是圖書館,更是座無虛席。
連平時鮮有人問津的偏僻角落,都被人占據。
空氣中彌漫著舊書頁和墨水的味道。
整個圖書館,安靜得只能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偶爾響起的翻書聲。
這種沉悶的氛圍,幾乎滲透到了學校的每一個角落。
搞得連窗外的陽光都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溫度,變得有些清冷。
不過,讓迪倫感到高興的是。
當他路過格蘭芬多學院的計分板時,特意留意了一下那個裝著寶石的沙漏。
里面的寶石數量,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突兀地增多一大截。
很顯然,老鄧頭暫時把弗立維教授獎勵的那五百分壓了下來,沒有立刻添加進去。
這讓迪倫松了口氣。
如果在考試周這種緊繃的時刻,突然多出這么多分。
難免會引起其他學院的不滿。
不滿也就算了,主要是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格蘭芬多學生們的考試狀態。
——這甚至可能是必然的事情,對于格蘭芬多的這些天天都愛咋咋唬唬的人來說。
老鄧頭的這個決定,無疑是相當明智的。
不過,不管鄧布利多壓下那五百分,是為了讓大家能安心備考,不被分數干擾,從而影響成績。
還是打算在學期末來一場緊張刺激的反轉,再次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又或是因為要給他的獎勵本就比這五百分更多,所以打算留到最后一起發放。
至少對迪倫來說,現在他成功多了一大段輕松自在的時光。
第一場變形課的考試結束。
鈴聲響起時。
教室里響起一片壓抑已久的呼氣聲。
迪倫放下手中的魔杖。
看著桌上那只由羽毛筆變形而成的,栩栩如生的藍色小鳥,撲棱棱地飛向窗口。
隨后輕輕落在窗臺上。
歪著腦袋,啄了啄翅膀。
他嘴角噙著笑意,從容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走出教室。
下一刻,那小鳥瞬間一變,又化作一根藍色的羽毛,緩緩從窗口飄落。
走廊里。
剛考完試的學生們大多面色疲憊。
有人一邊走,一邊還在低聲討論著剛才的考題,眉頭時不時緊鎖起來。
有人則揉著酸脹的太陽穴,腳步虛浮地往休息室挪去。
還有幾個,更是直接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一臉生無可戀。
相比之下,迪倫的狀態截然不同。
他腳步輕快,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眼神明亮,絲毫不見考試后的疲倦。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落在他身上,像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這種輕松自在的感覺,與周圍彌漫的緊張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能在考試周有這樣一段不用緊繃神經的時光,確實是件不錯的事。
變形課的考試依舊分為筆試和實操兩部分。
由于三年級學生的課業安排各有不同。
有的課程多些,有的則少些。
所以這次考試,把筆試和實操直接合并到了一起進行。
“天吶,我昨天一定是睡得太晚了!”
剛從教室里出來的赫敏,臉上滿是擔憂,眉頭緊緊皺著,手指輕輕絞著自己的袍角。
“我用茶壺變的那只烏龜,會不會看起來更像是海龜?我會不會因為這個被扣分啊?”
她一邊說,一邊緊張地看著周圍的人,似乎想從別人的反應里找到一絲安慰。
“我想……應該是不會的。”
迪倫走到后門,迎面就撞見了剛剛走出來的赫敏,聞言,他聳了聳肩,語氣輕松。
“至少你變出來的那只沒有手,也沒有可以打開的蓋子。”
在赫敏旁邊的那個同學學藝不精,把茶壺變形成動物時,蓋子打開來,還是茶壺的內壁。
那畫面實在有些怪異。
否則,這個變形咒的詭異程度,怕是和他的一些怪咒都不相上下了。
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后。
迪倫他們下午又動身去參加魔咒課的考試。
考試的具體內容暫且不提,倒是弗立維教授從考試開始到結束,心情都好得不得了,臉上始終掛著燦爛的笑容。
在實操環節。
他路過迪倫身邊時,甚至還偷偷給迪倫塞了一顆蜂蜜公爵的糖果。
迪倫也只能干笑著收下。
用糖果收買人心嗎?
好手段......
就是,在考試的時候給,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
迪倫掃了眼周圍的人。
有人還注意到了他這邊。
迪倫搖搖頭,繼續完成考試。
等到第二天上午的占卜課考試。
他們宿舍,就只有迪倫和納威兩個人參加。
哈利他們因為課程沖突,考試被安排在了周四的下午。
考試的內容并不算難,很快也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