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的深夜,教皇寢殿旁的專屬修煉場內。
空氣因高度凝聚的魂力而微微扭曲,低沉的嗡鳴聲不絕于耳。扉間閉目凝神,懸浮于他身前的幽藍卷軸。
“水遁·飛雷神之書”正緩緩旋轉。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浮現的異象。
他的雙臂之上,淡綠色的能量紋路如同活過來的藤蔓般纏繞、延伸,散發出磅礴的生命力與一種堅韌不拔的剛毅氣息。
這是他的第二武魂“千手神通”正在被全力激發。
在他的意識海中,正進行著極其危險的嘗試。
并非狩獵魂環,而是憑借第二武魂與第一武魂的共生聯系,以及對“千手神通”本源力量(源自千手扉間記憶碎片中的體術奧義)的深刻感悟,試圖自行凝聚出第二個魂技。
這無疑是極為大膽和冒險的行為,尋?;陰熃^不敢嘗試。但扉間深知。
最適合“千手神通”的魂技,未必能在魂獸身上找到,尤其是這種源于血脈和記憶的本能力量。
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手臂上的綠色紋路明滅不定,顯示出能量運行極不穩定。
他正在試圖沖開某個無形的壁壘,將腦海中那狂暴的、足以撕裂經脈的力量引導出來。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股冰冷而精純的強大魂力悄無聲息地注入他的體內。
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瞬間撫平了他體內狂暴的能量亂流,并強行引導著那股即將暴走的力量,沿著最正確的經脈路徑轟然沖擊!
“凝神!引導它集中于休門!沖擊,然后釋放!”
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比比東!她不知何時已來到修煉場,正站在他身后,一根纖長的手指點在他的背心要害處。
她依舊穿著白日的教皇常服,顯然是從公務中直接過來,神色專注而冷冽。
得到這強援和明確指令,扉間精神大振,低喝一聲,全力引導那股澎湃的力量沖向所謂的“休門”!
“轟!”
仿佛體內有什么枷鎖被打破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瞬間涌遍全身!他雙臂上的綠色紋路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皮膚表面甚至浮現出淡淡的金屬光澤。
同時,一個嶄新的、紫色的千年魂環的虛影,緩緩在他周身凝聚、穩定下來,第二武魂,千手神通,第二魂技,自行凝聚成功!
扉間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氣,眼中充滿了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與震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強度、力量、速度,尤其是爆發力,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
“感覺如何?”比比東收回手指,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扉間知道,剛才若非她及時出手并精準引導,自己恐怕已遭反噬重傷。
“老師…”扉間轉過身,眼中帶著感激和后怕,“弟子成功了!這魂技…它叫…”
他略微感知了一下腦海中多出的信息,沉聲道:“八門遁甲·第一門,開門,開!”
隨著他心念一動,并非魂環亮起,而是他體內的某個限制被解開,一股更強的氣流瞬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吹得地面塵埃飛揚。
速度、力量、反應力在這一刻再次飆升!雖然魂力在加速消耗,但帶來的提升是顯而易見的!
“八門遁甲…開門…”比比東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紫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濃厚的興趣。
“通過解開身體束縛,短時間內極大提升基礎能力?很奇特的自創魂技,不,這更像是你這第二武魂的本源能力之一。代價是什么?”
“魂力消耗加劇,并且…根據感知,后續似乎還有更強大的‘門’,但強行開啟恐怕會對身體造成極大負荷甚至反噬。”扉間老實回答,同時解除了狀態,微微的虛弱感傳來,但仍在可接受范圍內。
比比東點了點頭,走到他面前,仔細打量著他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綠色紋路和那新凝聚的紫色魂環虛影。
“很好。不依托魂獸,自行凝聚最適合自身的魂技,這證明你對自身武魂的理解已遠超常人。這八門遁甲,與你的飛雷神之術和體術結合,足以讓你的實戰能力再上一個臺階。”
她的目光銳利起來:“從明天開始,你的實戰訓練加倍。我要你在維持開門的狀態下,熟練運用飛雷神進行高速移動和攻擊。你要習慣這種爆發狀態,并將它變成你的一種本能?!?/p>
“是!老師!”扉間毫不猶豫地應下,心中熱血澎湃。他能想象,開啟開門后,再使用飛雷神,那將是何等恐怖的速度和爆發力!
比比東看著他眼中燃燒的斗志,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記住,力量是工具,既要懂得如何爆發,更要學會如何控制。失控的力量,只會毀滅自身?!彼俅螐娬{了一句,隨即轉身,“今晚到此為止,回去好好體會鞏固?!?/p>
說完,她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修煉場門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扉間獨自站在場中,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和老師那看似冷漠實則精準及時的教導,用力握緊了拳頭。
數日后,教皇寢殿側殿的小廚房內。
灶火上燉著砂鍋,里面是扉間根據記憶中的配方和斗羅大陸的食材,嘗試改良的“佛跳墻”。
濃郁的鮮香伴隨著魂力波動絲絲縷縷地溢出,令人食指大動。
他正小心翼翼地看著火候,身后卻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扉間立刻回頭,只見比比東正倚在廚房的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她似乎剛沐浴過,并未穿著正式的教皇袍或常服,而是罕見地換了一身更為居家的絲質長裙。
裙色是深邃的紫,面料柔軟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將那雙傲人的長腿和豐腴挺翹的臀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裙擺只到膝上,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白皙得晃眼的小腿。
她赤著雙足,未施粉黛,精致的腳踝與一雙玉足毫無遮掩地踩在冰涼光潔的地板上。
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與深色的地板形成強烈對比,無端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又在搗鼓什么?”比比東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她緩步走進來,目光掃過砂鍋,鼻尖微不可查地輕輕一動,“聞起來倒是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