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周楊軍一改上一場的寬和,每個人給的分數都很苛刻。
卻沒想居然給丁鶴延如此高分。
兩位評委都很吃驚,也都拿起勺子。
放下時,兩位沒有異議地給出滿分。
105的絕對高分。
賽場上,哄一下地炸開了。
但評委們并沒有說什么,淡定地將接下來幾個評審完,離席。
丁鶴延低頭收拾東西,張成和張帥從過來。
“丁哥,厲害啊,你第一了。”
丁鶴延看了眼屏幕,自己拉第二名賈元生將近二十分。
他轉過頭,去找賈元生,卻見他正在看自己。
他正要招呼,卻見賈元生觸電一般低下頭,抓起東西,低頭沖出賽場。
張成留意到丁鶴延視線,跟著看去,卻只看到往外走的選手。
丁鶴延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馬聰明卻走過來。
“我可以嘗嘗嗎?”
丁鶴延不可置否,他做的粥和糕本就有多。
馬聰明很有分寸,每樣都只盛出一點。
品嘗完畢,他放下碟子,一聲不吭地走了。
“這什么情況?”
張成和張帥跟丁鶴延這里有些距離,并不知道開賽前,兩人的關系。
在兩人看來,馬聰明實在無禮。
張成炫一口黃金糕,喝一口粥,香得眼睛都瞇起來。
“滿分的菜品就是不一樣?!?/p>
他說話就繼續盛粥。
“給我留點,”張帥早就饞了,見他吃起來沒完,忙上手搶。
丁鶴延一共就做了一屜糕,一盅粥,沒兩下就搶得干干凈凈。
丁鶴延索性把碗盤都洗干凈,這才出門。
張帥瞥見遠處,不??催^來的廚師,道:“丁哥,那人是不是認識你?”
丁鶴延看去,正是那個半鬼子。
“不認識,”他微蹙眉頭,往外走去,電話忽然響了。
他看了眼電話號碼,有些意外,居然是程玉勝的秘書。
“您好?!?/p>
丁鶴延笑著開口。
秘書很歉疚,“不好意思,我那哥們非得去現場看下,定下來,我就給你來電話了?!?/p>
雖然有點晚,但有心,丁鶴延領情。
“多謝,讓你費心了,不過我現在在省里,估計要過兩天才能回去?!?/p>
“這個沒事,”秘書道,“我跟他說過了,他等你回來。”
掛斷電話,丁鶴延看張成和張帥都在看他,有些奇怪。
“丁哥,我們說吃飯,去哪兒?”
“我還有點事,你們去,”丁鶴延看了下時間,距離中午飯店還有些時候。
他準備去找錢建飛聊聊。
畢竟,夜市這塊,還需要他幫忙。
賽場距離錢建飛的辦公地點差不多半小時車程。
丁鶴延到時,錢建飛正在門口。
見他過來,錢建飛怕耽誤行程,立刻想躲回去,但他已經關上門,回去不現實。
他又想去對面,但距離對面房間隔個過道,時間上來不及。
就在他進退維谷之時,丁鶴延走到跟前。
“領導,關于夜市,我還有些想法,必須合同,我認為,不應該只一種合同……”
錢建飛著急要走,眼見丁鶴延擺開長篇大論架勢,他打住話頭,“有想法是好的,但要思考成熟?!?/p>
“這想法您認可嗎?”
丁鶴延好似沒瞧見他著急一般,拽著錢建飛,要個答案。
樓下,司機開始按動喇叭,錢建飛更著急了畢竟領導開的會,可不能遲到。
“你盡管去做,只要為夜市好,我們都支持?!?/p>
他拍了拍丁鶴延肩膀,借機溜出去。
“謝謝領導,”丁鶴延止住話頭,笑瞇瞇等他離開,才回去賽場。
這會兒已快要下午的最后一場比賽。
丁鶴延隨便吃了點東西,見時間差不多,進賽場。
賽場的人不是很多,工作人員正在準備各種食材。
丁鶴延是準備了主要食材的,但見工作人員就一個,還要補充五箱子食材,便去幫忙。
但被工作人員婉拒。
丁鶴延只好回去料理臺,擺弄那些工具。
玩了一會兒,他想起,直到現在,自己也沒有一套正經的道具。
他隱約記得,丁家祖傳似乎有一套刀。
但他被攆出丁家,要想拿回,只能回去老宅。
門口,選手們陸續進入。
丁鶴延收回雜念,調整狀態的同時,也在觀察入場的選手。
沒一會兒,馬聰明走進來。
看到丁鶴延,他目光一滯,強行轉到一旁。
丁鶴延好奇看兩眼,料理臺忽然被拍響。
是之前那個帶著黑帽子的家伙。
“你,跟我斗,”井下三郎狠聲說道。
“斗什么?”
丁鶴延視線冷冷。
井下三郎:“比生死?!?/p>
丁鶴延一臉疑問。
“你有病吧。”
井下三郎冷聲嚴肅道:“我沒病?!?/p>
丁鶴延白他一眼,轉頭揚聲道:“丁老二,你是不是找不著好人了?”
丁鶴延聲音不小,所有人都順著他視線看過去。
丁鶴壽臉皮一繃,冷聲道:“他與我無關?!?/p>
丁鶴延笑:“他無關,山田也無關?”
他看著名牌上的介紹,“山田大酒店日式餐廳主廚?!?/p>
“這個山田,是那個山田吧!”
丁鶴壽盯著丁鶴延看幾秒,見他始終含笑,眼神卻很冰冷,就知道這事說破天,他也不會信自己,便不吭氣了。
丁鶴延卻道:“這么置身事外,不怕山田小姐生氣?”
丁鶴壽冷盯丁鶴延一眼,看向井下,“若你要斗菜,先出彩頭,這是規矩?!?/p>
井下是有些錢的,但他不想出。
所以想出耍賴的主意。
但現在,丁鶴壽出聲,他就不能再裝傻。
不然回去,大小姐必不會讓他好過。
“我出一套傳統服飾?!?/p>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丁鶴延卻笑了,“我要你的那套刀?!?/p>
“我輸了,賠你那套刀的錢?!?/p>
“我的刀是有名大師打造,我約了很久,你的彩頭不公平?!?/p>
“哪兒那么多公平,”丁鶴延不耐煩,“要比就比,不比邊去,擋光。”
門口,評委們笑著進來。
丁鶴延已懶得跟他廢話。
井下卻還不肯罷休地嘀嘀咕咕。
丁鶴延直接舉起手,井下嚇一跳。
上一場,丁鶴延的操作,他可是看得清楚。
“我答應,”他急忙嚷了句,并趁評委沒注意,小碎步地跑去料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