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心里一跳,干笑道:“小姐你說什么?”
林青苗有些莫名,卻也沒追問,只是心里暗自計較了下,就看冷著臉的丁鶴延轉去一旁,跟其他人寒暄。
劉叔見林青苗還在看,便道:“那是程唐酒業的老總和首席品酒師。”
林青苗倒是知道丁鶴延程唐在合作。
只是之后沒聽到什么后續,還以為是結束了呢。
而此時,程玉勝正問丁鶴延菊花酒的進度。
畢竟好幾大罐子的酒在等著,時間長了怕就徹底廢掉了。
但丁鶴延卻顧忌酒水的品質,不愿匆忙敲定。
好在程玉勝只糾結一會兒,便答應下來。
“今天我們只來吃美食,不想其他了,”他呵呵地笑。
一旁的白老和其他人跟著答應。
丁鶴延引程玉勝和白老過去一間還沒營業的鋪面。
鋪面里面擺放著桌椅,倒也夠用。
丁鶴延倒了水過來,便去上臺,準備給程玉勝和白老露一手。
卻沒想才剛要上臺,就瞥見狠狠瞪他的丁鶴綿。
丁鶴延頓了頓腳,走去丁鶴綿跟前。
丁鶴延不自覺的往后退半步,警惕地盯著他,嘴上卻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會得逞的。”
丁鶴延冷笑一聲,“不會你怕什么?”
他道:“怕董事會收縮年底花紅?害死怕丁鶴松給你好看?”
丁鶴綿瞳孔收縮一下,又很快瞪起,她想起初初定下的計策,笑了。
“咱們走著瞧。”
她掐著手包,邁著標準的淑女步走了。
丁鶴延瞇了瞇眼,到底估計程玉勝和等待許久的顧客們,返回臺上。
隨著一份份鐵板燒和煎蛋餅送出,丁鶴延抽空過去程玉勝那邊。
此時,他們已經吃飯了送過來的小吃。
程玉勝和白老正在吃煎蛋餅,見他過來,笑了起來。
“這滋味,與我當年吃到的一家極像。”
“一晃已是三十來年了。”
程玉勝有些感慨。
丁鶴延笑了笑,沒有接話。
程玉勝也是隨口一說。
吃完喝完,賀禮余額送過了,便準備撤了。
丁鶴延這會兒卻是有些忙不過來,也就沒留。
只是送走程玉勝,他無意識扭臉,意外發現林青苗還在。
他趕忙過去,見屋里的桌上空了,便道:“林小姐,可要再來些小吃?”
林青苗搖頭,“我也要走了,只是在等你忙完了道別。”
丁鶴延立刻反省了自己的失禮,忙道歉。
林青苗卻不在意。
說完要說的,她帶著劉叔離開。
丁鶴延也忙回去繼續烹飪。
章珉眼見他出來進去的來回忙碌,有心分擔,“你可以去忙,這里我可以。”
丁鶴延呵呵擺手,只是手下的動作越發的快了。
遠處,宋迪看著上首忙碌著的丁鶴延,找到于成龍。
“于叔,我也想幫忙。”
“那可好,”于成龍這會兒正愁人手不夠,宋迪的到來如同雪中送炭。
他趕忙指了宋迪去丁鶴延那邊幫忙。
丁鶴延卻在看到宋迪的瞬間,動作一滯。
“你怎么來了?”
他溫聲說著。
“今天試營業,我想過來,”宋迪說話細聲細語,眼神怯怯的。
讓丁鶴延不敢說半分重話。
鳳梧桐從一旁過來,見兩人陷入沉默有些詫異。
“怎么了?”
她問道。
“沒事,”丁鶴延急忙反轉鍋子,將煎蛋餅拿出來。
鳳梧桐左右看了看,沒糾結,只道:“我收到消息,丁氏的策劃團隊要跟山田家聯動,推出買贈活動。”
“具體的細節還沒出,不過據我推斷,應該是在丁氏和山田家消費多少錢,就可以領一定數額的贈券,來這里消費。”
丁鶴延思索片刻,笑了。
“無所謂。”
以丁氏和山田家消費的層次,給出贈券的數額應該不小。
他們在這兒開的是一個個的檔口,除非跟自己一樣整合,不然發出來的券等同廢紙。
說話間,張帥從門口跑過來。
“哥,好些人都去了丁氏那邊,我觀察了下,他們手里都有券。”
“先盯著,不,”丁鶴延看宋迪,“你帶著煎蛋餅去門口,讓他們試吃,吃好了告訴他們位置。”
丁鶴延笑瞇瞇。
既然送上門,就不要怪他受領了。
“再投流,不用給我省錢,”丁鶴延交代。
常月英手指翻飛,在屏幕上一頓點,看著飛速上漲的人數,笑瞇瞇,“老板,你就瞧好吧。”
丁鶴延笑了笑,遞給她一份煎蛋餅。
從才剛開始,她就一直在直播間宣傳。
這會兒怕是也餓了。
常月英接過來,只嘗一口,就幸福的瞇起眼。
軟軟嫩嫩的蛋餅充斥著雞蛋的香氣,卻還有著微微的甜,略微一口,竟還有些彈牙,咽下時也不覺得干。
她將蛋餅展示給直播間的朋友,再三強調,“周圍的朋友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這款煎蛋餅巨好吃,沒吃到絕對遺憾。”
她一邊吃,一邊解說。
遠處,人流慢慢地朝著這邊匯聚過來。
丁鶴延看了眼已有些見底的料桶和用來鐵板燒的牛肉和青菜,有些后悔。
今晚準備的食材,還是備少了。
但好在他還有后面的新夜市。
他示意章珉繼續,自己過去樓后。
因著這兩天的贈送,大家的生意都不大好,看到丁鶴延時,臉色都有些勉強。
丁鶴延卻挨家挨戶地走過去,柔聲商量,能不能把他們今天準備的食材賣給他。
價錢好商量。
眾人有些驚訝。
燒烤大姐更是連連擺手,“開業酬賓嘛,我們懂。”
“搞好了人氣,我們也跟著沾光。”
“謝謝理解,”丁鶴延道:“但我也不能讓你們跟著陪。”
他道:“大家來這都是為了養家,一天的收益就是一天的生活費。”
“相比起來,我的日子還能好些,還請大家伙給我個表現的機會,不然以后我可不好意思求大家了。”
眾人呵呵地笑。
丁鶴延跟前的不是富二代就是公子哥,雖然他平時低調,可他已是全國總賽事的選手,哪怕再低調,也終究跟他們這樣摳一份兩份小吃錢的攤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