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榮子坐立不安的待在自己的公寓內。
這么長的時間,沒有收到任何三位門徒騎士的反饋回來的消息。
這讓紗榮子的心一直懸著。
難道他們完成任務回去了?
倒是有這種可能。
這群驕傲的門徒騎士,只對大主教和主低頭。
像自己這種外來的人,甚至還是個日裔,是得不到他們任何尊敬的,不打聲招呼也是正常。
但是。
如果完成了任務,為什么沒有任何關于安倍乃雀的消息傳過來?
一個國會議員的死亡,可是大新聞。
紗榮子走來走去,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時沙發上的手機伴隨著振動響起了鈴聲。
紗榮子打開了視訊。
西部的區域主教布里杰·洛里。
“布里杰主教,紗榮子向您致敬。”紗榮子做著新教手勢說道。
手機畫面里,布里杰·洛里主教正在別墅的游泳池旁,身邊還不時的有著女性的歡呼聲傳來。
他此刻光著膀子只圍著一條浴巾,臉色漲紅還未褪去。
顯然剛剛還在愉快的發泄,可此刻布里杰·洛里的表情十分的嚴肅:“紗榮子小姐,東京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紗榮子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布里杰主教,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剛剛我得到消息,三位門徒騎士全部在東京喪生。”布里杰·洛里禿著的腦門滲出豆大的汗珠,厲聲說道:
“這是最近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即便是基督新教和其他宗教發生過摩擦,也沒有過這么大的損失。”
“前不久天國的十二位圣靈之一莫名其妙的隕落了,神位都被奪取,目前下落不明,這引得天國震怒,正在大范圍的搜索神位。”
“現在又在東京不明不白的死了三位門徒騎士,這種時機發生這種事情,更何況是我負責的事情。”
布里杰正大發雷霆時,一位穿著比基尼的棕色膚色女人,拿著喝得半空的威士忌酒瓶,跌跌撞撞的靠近。
她從背后摟住布里杰主教,嬌聲說道:“親愛的,快來呀,我們再來一次。”
布里杰·洛里神色猙獰,大手抓起女人的腦袋狠狠的撞在泳池旁邊的鐵扶手上。
‘鐺’的一聲。
女人頭上血液濺了出來,隨著布里杰·洛里的大手一放,像塊爛布一樣癱軟在地上。
身子一耷,滾進了泳池。
布里杰·洛里身后的泳池瞬間一片猩紅血水。
“紗榮子小姐,不能讓他們三位門徒騎士死的沒有價值。”布里杰·洛里厲聲說道:“麻煩你即刻調查清楚他們的死因,要知道死在誰的手里。”
“他們這次任務是去暗殺安倍乃雀議員,布里杰主教。”紗榮子吞了吞口水:“應該是死在安倍乃雀的手上。”
“不用你來提醒我他們的任務,紗榮子。”布里杰·洛里連小姐都懶得稱呼:“誰都知道這是很大的可能,但是我要的不是可能,大主教要的更不是可能。”
“我們要的是確切的原因,要確定兇手是安倍乃雀,還是她身后的人,如果不是她那邊勢力,那又是誰跳了出來,到底是誰在和我們作對,我們要的是事實,明白嗎?”
“無論是誰,我們需要確定而不是可能,我們需要評估對手的實力,門徒騎士的培養不是那么的簡單,我們不能這么無限制的損失下去。”
“明白了,布里杰主教。”紗榮子點點頭:“我會立刻展開調查。”
“而且,安倍乃雀和另一位叫什么的議員?”布里杰·洛里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說道。
“白石凪光.....”
“對,她們兩個必須死,這次A級任務已經上升到了SS級,我不想隨后再派過去的人手,又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我們需要知道敵人的實力。”
“是的,布里杰主教。”紗榮子點點頭:“我可以聯系圣女嗎?只是調查......”
“可以。”布里杰·洛里吐了口氣:“盡快,紗榮子,現在的局勢很艱難,如果我倒下了,你也很難說。”
掛斷視訊。
紗榮子心中不斷地翻騰,到底是誰干的。
三位門徒騎士都死了,安倍乃雀絕對沒有這么厲害,否則第一次大衛試探的時候,就不可能活著回來。
她背后的人是誰?
自己不過被驅離了一些時間,東京已經讓自己看不懂了。
還有。
那位圣女到底怎么了,怎么還聯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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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大學地下研究所。
這就是神位?
周圓彥好奇的閉目探查著方左手中的烙印。
“要不你留下玩玩?”方左示意遞給他。
“如果我境界還沒退步,我還真的會拿來研究研究。”周圓彥搖了搖頭:“可是我的境界退步了這么多,又走上另一條路子,已經壓制不住這東西了,我可不想引來一批宗教瘋子,打壞我的研究室。”
“而且,這東西對你我都沒用,不是同一個信仰香火的體系。”
“我聽到這位圣靈說的拿什么新約王權是怎么一回事。”方左說道。
“要和你詳細的解釋有些麻煩,你可以把它當作一種基督新教的契約,一種神和人的管理契約,就好像雖然信徒需要神,神更需要信徒。”
“他們這些純粹靠著信仰和香火成就神位的宗教,從不修自身,所有力量的來源都基于信仰。”
“如果信徒不夠,甚至連神國和天國都會崩塌,就更別說神位了,但是遠在天國的神并沒有辦法控制信徒,所以新約王權就誕生了,代替神管理信徒,例如基督新教的大主教,其他這種類型的宗教都是如此。”
方左眉頭一皺:“這種契約能掠奪?”
“你以為這是虎符呢?搶過來就能用。”周圓彥笑道:“不過,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找個大主教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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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子穿著一身黑裙,出現在東京郊區山中,一處廢棄的莊園處。
身姿綽約,鵝蛋型的臉蛋和修長的脖子在黑裙的襯托下,白的有些嚇人。
莊園損毀的厲害,到處是殘壁斷梁。
一群建筑工人正在廢墟處忙碌的收拾著。
“小姐,你來這里做什么?這里是私人的地方,不允許參觀。”一位工頭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大叔,我跑步經過這里,進來看看。”女子微微一笑。
“快走吧,這里沒什么好看的。”另一位工人走了過來:“這個地方聽說是......”
“住嘴,十兵衛,不要亂說話!”工頭喝斥道。
“是的,是的。”工人不好意思撓撓頭:“快走吧小姐,我們也要下班了,天色暗下來山路就難走了,也不安全。”
“謝謝兩位大叔,我馬上就離開。”女人轉過身來最后看了一眼,離開這片莊園。
“十兵衛,你這個家伙,可以隨便亂說話的嗎?”工頭沒好氣的拍了拍工人的肩膀,低聲說道。
“哈哈,頭,多虧你提醒我,欸?那位小姐去哪了,這么快就不見人了?”工人不過轉個身,那個女子就不見了。
“說起來......十兵衛,那個小姐長什么樣子,你還記得嗎?”工頭納悶的摸了摸腦袋:“我怎么一點記不清她的長相。”
“頭,你這么說......還真的是,我也記不得他的長相。”工人訝異的說道。
倆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這里聽說死了很多人,不會是......
“快走快走。”工頭趕緊招呼工人們:“下班了,大家早點回家抱老婆。”
黑裙女子曼妙的走在下山路上。
一只手指放在額頭正中間。
幾位老人死的如此的利落,森澤佳奈身邊怎么會突然出現厲害的人物。
她到哪找的這些人來?
難道山口組的背后又來了什么靠山?
看來要想個辦法探明白才行,否則單單殺了森澤佳奈,山口組不一定能回到手中。
怎么才能靠近森澤佳奈的身邊呢?
黑裙女子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