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大叔?”楓葉喊了一聲。
自來也沒反應,還沉浸在那種被“降維打擊”的震撼中。
“自來也大叔!”楓葉加大音量。
自來也猛地回過神來:“啊?啊!怎么了?”
“晚上咱們吃什么?”楓葉無奈地重復了一遍。
自來也雙手恭敬地將書稿捧還給楓葉,語氣前所未有地鄭重:“大師!您說了算。”
楓葉:“……”
“不是,我怎么就成大師了?”他有點懵。
自來卻一臉認真:“在寫書與探討愛欲哲理這兩件事上,您就是大師。”
楓葉懷疑這家伙是在變著法兒罵自己早熟,但沒證據。「我特么連女人裸體都……呃,我好像還真看過,還是最喜歡的那位的……」想到綱手,楓葉干咳兩聲,掩飾了一下尷尬。
“那什么,大師不敢當,”楓葉擺擺手,又從忍具包里掏出兩卷書稿,“我這里還有兩本更……嗯,更直白一些的,自來也大叔你有興趣品鑒品鑒嗎?”
自來也光看到書名——《愛的成人式》——眼睛就瞬間直了,再也挪不開。
“這…這么露骨的嘛?”他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楓葉一副“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有些時候,含蓄并不一定是好事,讓故事一開始就在大家的預期和設想軌道上,更有利于沉浸式閱讀體驗。”
自來也覺得這說法簡直深得他心,迫不及待地接過書稿:“大師高見!那我就拜讀一下大師的新大作!”
翌日清晨,自來也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以及快要瞎掉的通紅眼睛,看著正在晨練的楓葉,臉上的崇拜之情簡直要溢出來。
楓葉收功,拍了拍自來也的肩膀:“自來也大叔,你得去運動一下了。再看下去,我怕你猝死之前,眼睛先瞎了。”
自來也使勁揉了揉酸澀無比的眼睛,喃喃道:“有道理……我去抓條魚,給大師補補身體。”說完,“嗖”地一聲就沖了出去,速度飛快。
楓葉一開始沒在意,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尼瑪,這周圍十里地內好像都沒有像樣的河流湖泊啊,最近的也得跑出去十公里吧?草了個草……我還是自己弄點早飯吧。」
楓葉搖搖頭,就地采集了些野果,又煮了一鍋簡單的野菜湯。
等到自來也興沖沖地提著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回來時,楓葉已經吃完了。
“大師!新鮮的魚!不嘗嘗?”自來也邀功似的舉起魚。
楓葉擺擺手:“大叔你自己弄吧,我吃飽了。對了,咱們接下來去哪里?”
自來也一邊熟練地處理魚,一邊思考,他本來是打算走遠一點,去更混亂的邊境地帶搜集情報,但現在帶著楓葉,就需要考慮安全和歷練的結合。
“去草之國吧。那里地處幾國交界,魚龍混雜,各國忍者匯聚,能見到不同忍村的行事風格,情報也非常豐富,就算不花錢去買,偶爾也能聽到很多有趣的消息。”
楓葉卻想到了另一件事:“草之國嗎?挺好的,大叔你覺得,我這三本書,如果在草之國發布怎么樣?”
自來也把魚架在火上烤著,想了想說:“可以是可以,那里流動人口多,傳播速度肯定比在木葉發布更快,但是相對而言,盜版會非常猖獗,賺到的錢或許會比在木葉少很多。”
楓葉對此卻毫不在意:“錢不錢的不重要,能讓更多……嗯,同道中人看到這些書,才是重點。”
自來也聞言,心中的敬佩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大師不愧是大師,這等不為金錢只為藝術分享的精神,實在值得我輩學習。」
楓葉卻趕緊補充道:“不過大叔你還是別學我,我主要是怕被老師知道了揍我,你就沒這個顧慮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人,沒必要再裝。”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用力點頭:“確實,真實做自己,大師果然句句珠璣。”
楓葉跳起來,再次老氣橫秋地拍了拍自來也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二人再次啟程。
路上,自來也好奇地問:“大師,你準備用什么筆名讓這幾本大作流傳出去?”
楓葉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雨夜帶刀不帶傘。”
自來也沉默了兩秒,細細品味了一下,再次驚嘆:“不愧是大師,連筆名都如此富有深意和想象空間。”
楓葉瞥了他一眼,心里想到上輩子網絡上關于這個筆名的各種梗和衍生出來的更多“神級”筆名,暗道:「要說深意,那些大神們才是真的深不可測。」
就在楓葉和自來也一路上探討“文學”,歲月靜好之時,木葉村里可就沒那么和諧了。
“甲”的意外曝光,如同點燃了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暴怒的猿飛日斬這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動用火影權威,將志村團藏關進了監獄,并由宇智波一族的警備團負責看守——這其中未嘗沒有挑撥離間和相互制衡的意味。
緊接著,猿飛日斬親自帶隊,開始徹查根部的人體實驗。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團藏根本來不及銷毀或轉移證據,成堆的、觸目驚心的實驗資料被翻了出來。
而這些資料中,有相當一部分,指向了另一個令人心寒的名字——大蛇丸。
猿飛日斬看著那些報告,手都在發抖,他直接命令暗部:“去,找到大蛇丸,讓他立刻來辦公室見我。”
此時的大蛇丸,正待在他那位于第一醫院地下的、絕密的新實驗室里。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才剛打好地基,團藏那邊就被綱手莫名其妙地一鍋端了,還直接牽連到了自己。
「關鍵問題是,」大蛇丸金色的蛇瞳里閃爍著冷光,「自己明明都已經和團藏那個蠢貨分家單干了,他的爛攤子憑什么要我來背?」
他迅速做出了決定——茍一波!既然團藏已經倒臺被關,那就干脆把所有的黑鍋都甩給他。
對!就這么辦!
就說是團藏逼迫我的,我大蛇丸本是木葉遵紀守法、一心鉆研科學的好青年,但怎奈團藏手段實在太恐怖、太下作,咱抵抗不了,只能從了他……
emmm……還可以加工一下,就說團藏本來想用孤兒院的孩子做實驗,還是我大蛇丸奮力勸阻、據理力爭,他才勉強同意改用死刑犯和敵國忍者的。
還有那個“甲”……不行,不能再叫“甲”了,得取個新名字,叫……大和,對,就叫大和。
到時候我就聲淚俱下地控訴,是自己含辛茹苦地把大和當成親兒子一樣養著,是團藏那個該死的混蛋搶走了我的兒子,還想把他變成沒有感情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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