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被病人拖住所有時間,楓葉搞了個簡單的掛號系統,雇傭了之前幫他租房的那個本地老實村民負責登記,提前一天預約掛號,每天只看30個號。
另外規定,如果有急診——楓葉的定義是:再不治馬上就要死了的那種——當天可以加5個號。
這樣做自然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
很快,當地一個由兩名中忍牽頭、聚集了幾個混混的小社團就找上門來。
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忍者抱著胳膊,站在診所門口,威嚴地“嗯”了一聲。
旁邊一個小弟立刻上前,狐假虎威地說道:“我們老大說了,你在這開診所,得交營業費。”
楓葉饒有興致地陪他們玩:“我已經向草忍村繳納過管理費了。”
刀疤臉又重重地“嗯”了一聲。
小弟立刻道:“我們老大說了,那不一樣!咱們這個是單獨的‘平安費’,你要不給錢,我們就天天來你這‘看病’,保證你這診所開不下去。”
正好這時,下一個預約的病人來了,是個抱著孩子的婦人。
楓葉沒心情再陪他們玩了,直接示意婦人坐下,開始專心看病。
被無視的刀疤臉覺得面子掛不住,瞪大眼睛,更加用力地“嗯!”了一聲。
那小弟心領神會,一個箭步上前,就要去推搡楓葉。
就在此時,楓葉看似無意地將手搭在了腰間斬魄刀的刀柄上。
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沖上前的小弟猛地一個轉身,沖著刀疤臉就是一個響亮的大逼兜!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刀疤臉和其余小弟都懵了。
打人的小弟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動作沒停,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甩過去,同時用一種極其憤怒又帶著點委屈的奇怪語氣吼道:“你個臭小子!我們老大跟你說話聽到沒?!”
緊接著,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抱怨道:“你們老大一直在那嗯嗯嗯的,像個便秘的啞巴!我都不知道他在說啥,到底要多少錢你倒是放個屁啊。”
刀疤臉和一眾小弟嚇得連連后退,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反水還口吐芬芳的同伴,又看看始終背對著他們、專心給小孩看病的楓葉。
“幻…幻術?!蠢貨!你中幻術了!”刀疤臉終于反應過來,又驚又怒,一巴掌把那個還在試圖“教育”老大的小弟揍翻在地。
緊接著,他像是為了發泄恐懼和怒火,轉過身把帶來的幾個小弟全都噼里啪啦揍了一頓。
而全程,楓葉都只是認真地在給病人看病、開方子,仿佛身后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也對身后的鬧劇毫無所覺,拿了楓葉開的藥方,笑呵呵地千恩萬謝離開了。
這一幕,被周圍不少“路人”看在眼里。
各方勢力的探子心中都做出了自己的評估:此子的幻術深不可測,發動無聲無息,效果詭異刁鉆。
而知道楓葉師承來歷的忍者們則又多了一份困惑:綱手的弟子,怎么會如此精通幻術?
這件事之后,楓葉的診所就再也沒人敢來搗亂了,刀疤臉那伙人遠遠看見他都繞著走,連診所那個負責掛號的平民村民也沒人敢去招惹。
每天的30個號幾乎都是被搶完的狀態,畢竟,“綱手的弟子”這個名頭,在普通平民和低級忍者看來是神醫保證,而在各國情報人員眼中,其價值更是難以估量。
這小小的診所暗地里不乏一些明爭暗斗,楓葉都當作不知道,只是嚴格按照規矩看病,甚至真的出手救治了兩個符合他“急診”定義的、身受重傷的流浪忍者。
……
遠在木葉,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看著暗部傳來的、關于楓葉在草之國一舉一動的詳細報告,煙斗冒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這小子……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能折騰,也好,他鬧出的動靜越大,吸引的目光越多,綱手這邊就越容易動作。”他低聲自語。
正如楓葉所預料,綱手因他“失蹤”而暴怒,直接掀了團藏的老底。
猿飛日斬順水推舟,在清理根部的同時,也開始以“尋找楓葉下落”、“評估草之國局勢對木葉醫療路線影響”等名義,將一部分情報系統的權限和任務逐步交到綱手手中。
這位向來厭惡權力斗爭的弟子,為了弟子的安全,這次倒是沒有拒絕,只是冷著臉接過卷軸,處理得甚至比猿飛日斬預想的還要果決高效。
猿飛日斬看著綱手日漸熟練地批閱情報文件,心中暗自點頭:「楓葉這小子,倒是個意外的催化劑……」
而在木葉忍者學校,則是另一番景象。
陽光灑在訓練場上,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阿斯瑪!加油!這就是青春的熱血啊!讓我們再繞操場跑五百圈!”
邁特凱穿著一身綠色的緊身衣,濃眉下的雙眼燃燒著火焰,牙齒閃過一道耀眼的亮光,他精力無限地倒立著用手指“奔跑”,速度快得帶起一陣煙塵。
在他身后,猿飛阿斯瑪嘴里叼著一根干草莖,雙手撐著膝蓋,氣喘吁吁,汗如雨下:“混…混蛋凱…慢一點…等等我啊…身體…身體快要散架了…”
雖然他嘴上抱怨著,腳步也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但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依舊咬著牙努力跟上前方那個綠色身影的節奏。
與凱一同訓練是他自己的選擇,他渴望變強,只是,這個過程對他而言,實在是痛苦遠大于快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對意志力的極限考驗。
而前方的邁特凱則完全沉浸在熱血的海洋里,倒立著用手指“奔跑”,速度飛快,甚至還時不時來個單手跳躍,聲音洪亮充滿激情。
“哦哦哦!感受到吧阿斯瑪,這就是青春的力量,疼痛只是暫時的,友誼和努力才是永恒的,讓我們突破極限,五百圈只是開始!”
另一邊,旗木卡卡西耷拉著死魚眼,慵懶地靠在樹蔭下看著最近流傳而來的《甲賀忍法帖》,嘴里毫不留情吐槽著正在努力練習火遁卻總是燒到自己眉毛的宇智波帶土。
“我看你還是放棄當忍者吧,去餐館生火比較有前途。”
“混蛋卡卡西!你說什么,有本事來單挑啊,看我新開發的超級無敵豪火球之術!”帶土跳著腳大喊,臉上還帶著幾點煙灰,結印的手勢都因為氣憤而有些變形。
“這次絕對把你那頭討厭的白毛燒焦!”
卡卡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哦,是嗎?那你最好先幫琳省點醫療查克拉,畢竟治療眉毛和頭發也挺費勁的,對了,需要我幫你提前預定一個床位嗎?就在燒傷科。”。
而女生們則相對和諧許多。
夕日紅、靜音和野原琳正在進行對戰練習,紅施展幻術,琳負責強攻和防御,靜音則游走策應,一場練習下來,三人多少都受了點輕傷。
“琳,靜音,拜托你們啦!”夕日紅笑嘻嘻坐下,伸出不小心被手里劍擦傷的手臂,一臉期待地看著兩位同伴,她永遠是被服務、被治療的那一個,樂在其中。
靜音和野原琳相視一笑,手上凝聚起綠色的查克拉醫療光芒,開始為紅,也彼此為對方治療細微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