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夕日紅 vs猿飛阿斯瑪。
阿斯瑪上場時還在糾結,對面是紅,自己以前頗有好感的女孩,現在和好兄弟楓葉關系匪淺…
自己總不能兩下就把她解決了吧?要不要放點水?可是放水會不會太明顯了?
他這邊心思百轉千回,對面的紅已經完成了結印。
“魔幻·樹縛殺!”
阿斯瑪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瞬間改變,等他反應過來,已經陷入了紅的幻術之中,等他勉強掙脫幻術,回過神來時,紅的苦無已經輕輕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紅臉上帶著一絲勝利的欣喜和歉意:“抱歉了,阿斯瑪。”
阿斯瑪:“……”他輸得一臉懵逼,甚至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
觀察室里,猿飛日斬看得直接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
這小子,在戰場上走神,簡直丟人!
最后一場壓軸:山中楓葉 vs云隱下忍。
云隱忍者身材高大,性格暴躁,一看對手是個矮自己半個頭的淡金發小子,頓時露出不屑的表情。
“木葉的小鬼,乖乖認輸吧,不然讓你嘗嘗雷電的滋味!”
比賽開始哨聲剛落,云隱忍者就全身爆發出耀眼的雷光,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向楓葉,拳頭帶著嘶鳴的雷電砸來。
“太慢了。”楓葉甚至沒有拔出斬魄刀。
在拳頭即將臨身的瞬間,他只是輕巧地一個側身,腳下步伐玄妙一動,便以毫厘之差輕松避過,同時,手指在對方沖勢已老的肘關節上輕輕一彈。
云隱忍者只覺得整條手臂猛地一麻,雷遁查克拉的運行瞬間紊亂,前沖的勢頭差點讓自己摔個狗啃泥,顯得狼狽不堪。
“混蛋!”他穩住身形,怒吼著再次攻擊,身上的雷光更加熾盛,速度更快。
然而楓葉依舊閑庭信步,每次都在攻擊即將命中的最后一刻悄然避開,并用手指或腳尖精準地點在他力量轉換的關鍵節點上,如同戲耍孩童。
對方的雷遁始終無法有效擊中,反而因為查克拉頻繁被打斷紊亂而消耗劇烈,開始氣喘吁吁。
“結束了。”楓葉似乎覺得無聊,在一次輕松的閃避后,腳下極其隱蔽地一絆,同時手指點在對方后背穴道上。
云隱忍者頓覺全身一僵,查克拉瞬間凝滯,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因查克拉紊亂一時竟爬不起來。
“勝者,山中楓葉。”整個過程,他連呼吸都沒亂,仿佛只是散了個步。
「雷遁活化細胞增強速度和攻擊?想法不錯,但查克拉流動太粗糙,節點明顯,破綻百出。」楓葉內心毫無波瀾,「還不如凱的純體術來得有威脅。」
觀察室內,綱手強忍著想笑的沖動:「這小子…體術又精進了,對付同齡人簡直欺負小孩,就是這愛戲弄人的惡趣味,跟誰學的!」
猿飛日斬眼中精光一閃,緩緩吸了口煙:「完全看穿了對手的查克拉流動并以最小代價精準破壞…這不是純體術能達到的效果。楓葉這孩子,感知力和對力量的理解,深不可測啊。」
預選賽結束的哨聲吹響,晉級名單正式確定:山中楓葉、旗木卡卡西、邁特凱、夕日紅、野原琳、靜音(輪空)、月光疾風……
主持考試的考官上前一步,朗聲宣布:“恭喜諸位通過預選,正式比賽將在五天后舉行,屆時將采取公開抽簽決定對手的單敗淘汰制,希望各位利用這段時間充分休整、準備,展現最精彩的對抗。”
場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更多的是晉級者們各異的神情——
卡卡西的淡然,凱的熱血沸騰,紅的期待,琳的溫柔鼓勵,靜音的松了口氣,疾風的沉穩。楓葉本人則打了個哈欠,感覺有些無聊。
然而,這份大賽前的平靜并未持續多久。
翌日清晨,一聲尖銳的警報劃破了木葉的寧靜,隨之而來的是暗部忍者急促的腳步聲和村民們不安的低語。
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嚇人。
“你說什么?!志村團藏越獄了?!”綱手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堅固的實木桌面應聲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單膝跪地的暗部忍者低著頭,快速匯報:“是!火影大人。就在昨夜凌晨,根部殘黨里應外合,利用中忍考試期間部分防衛力量外調和對內監控的間隙,策劃了精準的逃脫行動。”
“看守監獄的守衛中有數人被強大的幻術控制,還有兩人…遭遇暗殺,現場…殘留有微量蛇類蛻皮及雷遁灼燒的焦痕。”
“蛇蛻…雷痕…好,好得很!”綱手胸膛劇烈起伏,金色的發絲無風自動,“這是要把水攪渾,立刻下令,封鎖全村,全面戒嚴,一只蒼蠅也不準隨便飛出去!”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團藏老謀深算,外逃必有接應,朔茂!”
“在。”旗木朔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
“你親自帶隊,率領暗部最精銳的小隊,出村追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給我抓回來!”綱手語氣冰冷。
“明白。”朔茂領命,瞬間消失。
“水門!”
“火影大人。”波風水門的身影也隨之出現。
“你負責協防,監控所有離村通道,啟用最高級別的結界警戒,鹿久,坐鎮情報中心,我要所有相關信息第一時間匯總到你那里,分析調度,找出他們的漏洞!”
“是!”水門和鹿久同時應道。
中忍考試被中止,各國參賽隊伍被要求留在各自住所,外圍由木葉忍者進行“保護性”監視,這一舉動立刻引發了反彈。
云隱村的帶隊上忍艾反應最為激烈,他幾乎要沖進火影辦公室抗議:
“你們木葉是什么意思?自己看不住犯人,就要軟禁我們所有參賽者嗎?這就是木葉的待客之道?必須立刻給我們一個說法!”大有一言不合就挑起外交事端的架勢。
相比之下,砂隱、巖隱等隊伍則保持了沉默,暗中觀察著事態發展。
而雨忍村的小隊,則通過楓葉之前留下的匿名渠道,悄然傳遞了一條信息,表示“愿意提供有限幫助,例如關于‘木葉之暗’和叛忍的情報”。
楓葉謹慎接受了這份善意,并讓靜音通過醫療物資渠道給予了少量解毒劑作為回禮。
與此同時,木葉結界班提交了一份高度機密報告,由奈良鹿久同步給了綱手和擁有臨時權限的楓葉。
報告指出,在團藏逃脫的時間段內,靠近死亡森林和短冊街方向的結界出現了一次極其短暫的異常波動。
「死亡森林…短冊街…」楓葉看著報告,立刻聯想到了第一醫院地下那個被搗毀的大蛇丸實驗室以及復雜管道網絡。
他立刻動用“干部”的臨時調度權,秘密調閱了醫院地下管道的詳細圖紙和近期的能源異常記錄,手指在圖紙上劃過,搜尋著可能與結界波動吻合的路徑節點。
限制期間,宇智波帶土那顆渴望“立大功”以在琳面前證明自己的心又蠢蠢欲動。
他偷偷溜出住所,試圖尋找“可疑分子”,卻意外撞見一名行為鬼祟的宇智波族人正與一個戴著漩渦狀橘色面具、氣息詭異的男子在偏僻角落低聲交談。
帶土下意識地開啟了寫輪眼,試圖看清那面具男的真面目,然而對方敏銳察覺到了窺視,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