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暗部忍者突然瞬身出現在門口:“火影大人!草之國方向有一支小型商隊遭遇不明勢力襲擊,數名傷員正由巡邏小隊護送,預計五分鐘后抵達醫院。”
歡樂的氣氛瞬間一凝,綱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放下了骰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具體傷勢?敵人蹤跡?”
“傷員多為外傷和爆炸沖擊,敵人已遁逃,身份不明!”
“立刻準備急救室!通知當值醫療班全部就位!”綱手語速極快地下令,抬腿就要往外沖。
就在這時,楓葉卻一步上前,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師,”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您負責切蛋糕和收禮物,傷員,交給我們。”
綱手一愣,看向楓葉,他眼神冷靜,沒有絲毫慌亂。
“卡卡西!”楓葉轉頭喊道。
“在。”卡卡西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面具,出現在了門口。
“帶一隊人,加強醫院周邊警戒,排查可疑人員,確保襲擊者沒有混入或跟蹤。”
“了解。”卡卡西瞬間消失。
“琳!靜音!”
“是!”兩位醫療少女立刻應聲,臉上的嬉笑早已被專業和冷靜取代。
“你們主導救治,優先處理重傷員,需要什么器械藥品直接去取。”
“明白!”兩人立刻跑向急救室。
“其他人,回到各自崗位,非醫療人員協助維持秩序,暢通急救通道。”楓葉的指令一條接一條,清晰高效。
整個會場的人立刻動了起來,剛才的派對模式瞬間切換成戰時應急狀態,卻井然有序,毫不混亂。
綱手站在原地,看著楓葉在短短十幾秒內就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和冷靜指揮的側臉,那股遠超年齡的可靠感讓她緊繃的神經緩緩放松下來。
不到十分鐘,靜音回來匯報:“重傷員已全部穩定,輕傷員正在處理,無人死亡。”危機解除。
楓葉走回綱手面前,微微呼出一口氣:“解決了。老師,蛋糕還沒切呢。”
綱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復雜卻又無比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驕傲,有感動,還有一絲“孩子真的長大了”的感慨。
她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再次伸出手,這次非常輕柔地揉了揉楓葉的頭發。
“嗯,”她拿起切蛋糕的刀,聲音恢復了平時的爽朗,“切蛋糕!最大的那塊給我!忙活半天,餓死了!”
宴會持續到深夜,氣氛始終熱烈而溫馨,蛋糕被分食殆盡,特制的清酒味查克拉飲料也消耗了不少。
綱手臉頰微紅,顯然心情極佳,和玖辛奈劃拳輸了被貼了滿臉的紙條,也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
最終,在靜音小聲的提醒和玖辛奈建議下,派對才意猶未盡地步入尾聲。
眾人開始收拾殘局,并默契地將最重要的“清掃戰場”任務留給了年輕人。
豬鹿蝶三位家主率先告辭,奈良鹿久離開前還特意對楓葉投來一個“下次這種事兒別找我”的眼神,但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
玖辛奈挽著宇智波美琴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剛才的趣事也離開了。
靜音則與同學們幫忙收拾桌椅和餐具。
楓葉走到正試圖把臉上紙條吹起來的綱手身邊:“老師,我送您回去。”
綱手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擺擺手:“不用,這才哪到哪……我自己能……”話沒說完,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楓葉不由分說地扶住她的胳膊,對靜音使了個眼色。
靜音立刻點頭,示意他們先走,這里交給她。
月光下的回程路,安靜而愜意。
涼爽的夜風吹散了少許酒意,綱手似乎清醒了些,任由楓葉扶著,慢悠悠走著,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鼻音:“臭小子……”
“嗯?”
“你老實交代……蛋糕里是不是摻東西了?我怎么覺得……沒平時暈得厲害?”她側過頭,用那雙即使在夜色中也依舊明亮的眼睛看著楓葉。
楓葉輕笑出聲,從忍具包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巧保溫盒遞過去。
“就知道您光顧著喝酒和嗨皮,根本沒吃多少正經東西,摻的是特制的醒酒養胃藥膳粉末,效果溫和,喏,還有這個,壽司卷,三文魚和鰻魚的,您喜歡的口味。”
綱手接過保溫盒,觸手還是溫熱的,打開蓋子,食物的香氣飄散出來,她揉了揉楓葉的頭發。
“第六個生日了啊……”看著遠處影巖的輪廓,綱手語氣感慨,“感覺昨天你還是個小豆丁,現在……臭小鬼都快比我高了,也能獨當一面了。”
她的聲音里沒有了平時的豪爽和霸氣,多了幾分罕見的柔和與……或許是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楓葉陪著她慢慢走,聽著她難得的感慨。
……
第二天中午,綱手踩著點走進火影辦公室,準備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她一眼就看到辦公桌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個精美的長條木盒。打開一看,骰子、牌九、籌碼一應俱全,材質溫潤,邊緣鑲嵌著細小的查克拉傳導金屬,一看就價值不菲。
盒子里還有一張熟悉的字條,上面是楓葉那略帶潦草卻有力的字跡:
「輸光了可抵押火影帽——反正您戴著我送的那根發繩更好看。」
綱手看著字條和禮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拿起那對新的查克拉骰子,在指尖熟練地轉了起來。
就在這時,猿飛日斬叼著煙斗敲門進來,正好看到綱手對著那套價格不菲的賭具笑得一臉“詭異”。
三代目搖搖頭,叼著煙斗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嘖嘖,現在年輕人表達關心的方式……真是夠別致的。”
綱手心情大好,完全不在意老頭的吐槽,得意洋洋地將新賭具收進抽屜里屬于它的專屬位置,感覺今天處理文件的動力都足了不少。
……
沙漠的黃昏,將砂隱村染成一片昏黃,風影辦公室內,氣氛卻比外面的風沙更加冷硬。
三代風影,被譽為歷代最強風影,此刻正站在窗前,背對著恭敬站立卻難掩陰郁的少年。
少年的紅發如同凝固的血液,眼神空洞地望著風影的背影,袖口中,指尖無意識地摩擦著。
“蝎,你的申請,我駁回了。”三代風影的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沒有回頭,依舊看著窗外逐漸被沙塵模糊的夕陽。
赤砂之蝎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
他抬起頭,聲音平靜得可怕:“風影大人,木葉白牙殺了我的父母,這份仇恨,是我活下去的意義之一,我的傀儡術已經大成,我有信心……”
“信心?”三代風影終于轉過身,他的目光落在蝎的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你的信心,在村子的大局面前,微不足道,現在的局勢很微妙,巖隱蠢蠢欲動,云隱也不安分,我們與木葉的關系更是如履薄冰,在這個節骨眼上,放任你去木葉刺殺一位聲名顯赫的精英上忍?這無異于主動向木葉宣戰!”
他向前一步,強大的氣場壓迫著整個房間:“蝎,你是砂隱村百年難遇的天才,你不應被個人的仇恨蒙蔽雙眼,將村子拖入戰爭的泥潭,你的價值,遠不止于當一個復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