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無毗橋被毀,波風水門時空間忍術遁走,他還有其他任務,楓葉小隊則悄然返回木葉。
火影辦公室。
辦公室內,綱手、奈良鹿久等高層均在,楓葉簡潔地匯報了任務過程,包括摧毀橋梁和全殲隨后趕來的巖隱援軍,語氣平靜。
匯報完畢,楓葉補充了自己的分析:
“橋梁已毀,巖隱這條最重要的補給線算是徹底斷了,失去了持續的后勤支持,他們大規模進攻能力基本被廢,接下來,最多只能進行一些零星的騷擾和滲透,成不了氣候。”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果大野木那個老頑固還不肯認清現實,還想繼續玩下去……我不介意親自去一趟巖隱村,和他‘好好談談’。想必,一位影的突然隕落,足以讓整個巖隱徹底冷靜下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話語底下的自信和森然殺意,他有這個能力,更有這個膽量。
綱手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子,如今已能如此舉重若輕地談論可能顛覆一個大國的行動,心中感慨萬千。
她注意到旁邊的夕日紅看著楓葉時那毫不掩飾的依賴與傾慕眼神,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
“好了,具體的戰略安排后續再議。你們任務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綱手揮了揮手。
當晚,火影宅邸。
楓葉親自下廚,綱手則拿出一壺清酒:“辛苦了,今天破例,陪老師喝一杯,慶祝一下。”
楓葉無語:“老師,雖然我現在你比還高了,但我也只有十三歲啊。”
綱手愣了下:“才…十三歲嗎?”
楓葉趕緊岔開話題:“老師今天心情這么好,我就陪您來一杯。”
說著便搶過酒來,一口干了,綱手愣愣看著他,嘴角緩緩上揚,“好啊~臭小鬼,偷喝酒,看我怎么收拾你~”
卻是給自己和楓葉倒滿酒杯,看向楓葉,楓葉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之色,與綱手碰杯對飲。
兩人對飲幾杯,氣氛輕松,綱手臉頰微紅,在楓葉再次為她斟酒時,她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遞酒杯的手腕。
楓葉動作一頓,抬眼看向綱手。
燭光下,綱手的目光深邃,輕聲問道:“什么時候開始,你已經能獨當一面到這種程度了?我好像…越來越依賴你了呢,臭小鬼。”
楓葉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反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搭在她的指節上。
“老師現在才發現嗎?我以為您早就知道了。”目光毫不避讓地與她對視。
指尖相觸,溫度交融,空氣中彌漫著酒香和一絲曖昧的張力。
綱手被他看得心頭一跳,那目光太過直接,充滿了侵略性,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她率先移開了視線,抽回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掩飾瞬間的慌亂。
“臭小鬼……翅膀硬了,就知道調侃老師。”她故作鎮定地抱怨道,但耳根卻悄悄染上了一抹緋紅。
楓葉看著她的側臉,笑了笑,沒有再逼近,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老師……您的心亂,我可清楚地感覺到了。」
……
神無毗橋被毀,巖隱前線的補給立刻陷入困境,攻勢受挫,戰局徹底逆轉,面對國內外的巨大壓力,三代土影大野木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提出和談。
木葉村迎來了久違的和平曙光,和談會議在火之國邊境的談判室舉行。
楓葉作為木葉醫療體系的代表,也是戰功赫赫的英雄,位列代表團之中,他穿著正式的忍者服飾,淡金色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面帶微笑,看起來人畜無害。
談判桌上,大野木仗著輩分和實力,試圖在條款上強硬,為巖隱爭取更多利益。
“……關于戰爭賠款,這個數額絕對無法接受!還有邊境哨所的重新劃定,必須考慮我巖隱的實際控制線……”
楓葉安靜地聽著,手指在桌面下輕輕敲擊著斬魄刀的刀鞘。
「鏡花水月·心象漣漪。」
一股無形無質的靈壓波動,如同細微的漣漪,悄然籠罩了巖隱使團,放大他們內心的疲憊、對戰爭的厭惡、對國內經濟壓力的擔憂,以及……對三代土影剛愎自用的一絲不滿。
于是,在旁人看來,巖隱使團的成員們顯得心不在焉,士氣低落。
當大野木提出強硬觀點時,他們不再像以往那樣積極附和,反而流露出遲疑和消極。
反之,木葉代表則覺得思路格外清晰,言辭有力。
此消彼長之下,談判的天平迅速傾斜。
最終,巖隱簽署了一份對木葉極為有利的停戰協議,賠款數額、領土讓步都超出了大野木最初的底線。
老謀深算的三代土影雖然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在使團整體低迷的氛圍和國內的壓力下,也只能陰沉著臉簽了字。
全程旁觀的奈良鹿久,睿智的目光幾次掃過安靜坐在一旁的楓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但他什么也沒說。
當晚,奈良鹿久邀請楓葉到家中下將棋。
棋盤上,兩人落子如飛。鹿久突然開口,聲音平淡:“楓葉君,今天談判桌上,巖隱代表們的狀態,很是‘配合’啊。”
楓葉吃掉對方一枚棋子,笑了笑:“或許是他們終于認清現實了吧。”
鹿久落下一子,堵住楓葉的攻勢,意有所指:“幻術用在政治上,如同玩火,尺度稍有偏差,反噬自身。”
楓葉看著棋盤,沉吟片刻,一子落下,反將一軍。
“鹿久大叔,玩火固然危險,但總比真火燒盡整片森林要好。有時候,一點小小的‘引導’,能避免更多無謂的犧牲,不是嗎?”
鹿久看著棋盤上已然定格的敗局,又抬頭看了看楓葉那雙含笑的、卻深不見底的眼睛,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投子認輸。
“或許吧。只是希望執火者,永遠記得最初的目的是照亮,而非毀滅。”
楓葉端起茶杯,敬了鹿久一下:“謹記教誨。”
夜色漸深,奈良宅邸的棋局終了,楓葉告辭離開。
木葉與巖隱的和約如同一劑強效安定,讓村子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連夜晚的空氣都顯得格外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并非屬于所有人。
宇智波帶土獨自趴在家族訓練場的草地上,拳頭一次又一次地砸向地面,泥土沾滿了他的手套。
“為什么…為什么又是他!”
他腦海中反復回放著白天的場景——
火影大人公開表彰了成功摧毀神無毗橋的山中楓葉小隊,琳看著楓葉的眼神,都充滿了純粹的崇拜和敬佩。
“楓葉君真是太厲害了!不僅醫術高超,連任務都完成得這么完美!”——琳當時是這么說的,聲音里的雀躍像針一樣扎在帶土心上。
神無毗橋,那個足以改變戰局的任務,是楓葉小隊完成的,而他,宇智波帶土,甚至連參與這種高難度任務的資格都沒有,依舊是個在訓練場上連火遁都控制不好的“吊車尾”。
“啊啊啊!”他狂吼著跳起,瘋狂地對著木樁練習火遁,查克拉因為心緒不寧而紊亂不堪,火星四濺。
極度的憤怒與不甘引動了瞳力,他眼中那手里劍狀的萬花筒圖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妖異的紅光照亮了周圍小片區域,充滿了不穩定的波動。
“力量…我已經有了力量!可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