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清晨通常始于任務發布處的喧囂和訓練場上的呼喝,但最近幾天,火影大樓附近的街道上,偶爾會出現一場無聲的追逐。
起因是綱手一個延續多年的小習慣,她總喜歡揉亂楓葉那頭淡金色的短發,手感不錯,還能順便彰顯一下老師的威嚴。
但最近,這小鬼像是背后長了眼睛,每當她的“魔爪”即將得逞,總能以一個精妙到毫厘的瞬步滑開,只留下原地一縷微風和她抓空的手。
一次兩次是巧合,次數多了,綱手那屬于火影和“傳說中的三忍”的好勝心被徹底點燃了。
“臭小鬼,翅膀硬了是吧?連老師的摸摸頭都敢躲?”她盯著又一次溜走的金色后腦勺,磨了磨牙,開始在心里計算楓葉常走的路線和時機。
這天,楓葉正低頭琢磨著鏡花水月的新應用,心不在焉地走在通往火影辦公室的走廊上,他并非刻意躲避,純粹是身體對“危險”的本能反應,畢竟綱手的手勁……懂的都懂。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
綱手從天而降,楓葉聞聲下意識抬頭,視線瞬間被一片陰影籠罩。
噗。
一頂帶著火影漩渦標志的斗笠,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他頭上,嚴嚴實實,連視線都擋住了,斗笠邊緣甚至還掛著幾縷新鮮的水泥碎屑。
綱手穩穩落地,看著在原地手忙腳亂扒拉帽子的楓葉,得意地揉著他的腦袋,哈哈大笑:“這下抓到你了!我的臭小鬼~”
楓葉好不容易把帽子摘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師,抓我的成本……是不是有點高?”這維修費怕是又能買幾張新賭桌了。
輕松的小插曲過后,楓葉決定去一樂拉面解決午餐,順便安撫一下被“物理抓捕”的心靈。
然而,連續幾天,他都發現一樂拉面門口掛著“今日售罄”的牌子,店內也是空空蕩蕩,手打愁眉苦臉地坐在柜臺后,對著空蕩蕩的湯鍋唉聲嘆氣。
“手打,這是怎么了?”楓葉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楓葉啊……”手打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
“是秋道丁座大人,他太喜歡我們新推出的‘查克拉增味拉面’了,已經連續三天,從早到晚,一個人吃光了我所有的備料,其他客人根本吃不上……”
順著手打手指的方向,楓葉看到角落里,秋道丁座那龐大的身軀正滿足地摸著肚子,面前疊著高高的空碗,嘴里還回味無窮地念叨著:“美味……真是太美味了……”
楓葉挑了挑眉,瞬間明白了狀況,他看著手打求救般的眼神,又看了看“罪魁禍首”丁座,心中有了計較。
第三天晚上,楓葉悄悄找到手打,對他低語了幾句。
手打先是驚訝,隨后露出了猶豫又帶著一絲希望的表情。
“這樣……真的可以嗎?不會得罪丁座大人吧?”
“放心,”楓葉笑了笑,“只是讓丁座前輩‘休息’一下,對大家都好。”
于是,到了第四天,丁座再次準時出現在一樂拉面,眼巴巴地等著今天的“份額”。手打按照計劃,端上了一碗特意為他準備的、熱氣騰騰的拉面。
濃郁的骨湯香氣撲鼻而來,叉燒肉厚實誘人。丁座雙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迫不及待地舉起筷子,口中歡呼:“喔!終于來了!”
就在他的筷子即將觸碰到面條的瞬間,坐在他不遠處、看似在安靜吃面的楓葉,眼中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靈光。
鏡花水月,發動。
在丁座的視覺里,碗里那Q彈的面條突然扭曲、變形,化作了一條條靈活的小魚,在濃郁的面湯里快活地游動起來。
他筷子一夾,小魚們靈巧地四散躲開;他再一撈,小魚們甚至擺動著尾巴,濺起幾點“水花”(面湯)。
丁座愣住了,眨了眨銅鈴大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面條小魚們還在歡快地游著,甚至有幾條特別肥美的“叉燒小魚”,正在用標準的蛙泳姿勢,從他筷子底下溜走。
“!!!”丁座臉上的表情從迷茫到震驚,最后變成了巨大的委屈。
他放下筷子,抱著那個在他眼里已經變成“魚塘”的大碗,淚眼汪汪地轉向強忍笑意的手打,帶著哭腔控訴:
“手打!你的叉燒……你的叉燒它……它會蛙泳啊!它們不讓我吃!!”
手打憋笑憋得滿臉通紅,只能連連鞠躬:“非、非常抱歉,丁座大人!可能是……可能是今天的食材特別新鮮?”
楓葉默默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深藏功與名。
帶著“維護了木葉餐飲業平衡”的成就感,楓葉回到了火影大樓。
還沒進門,就聽見靜音興奮的聲音。
“綱手大人!成功了!‘查克拉除皺儀’原型機調試成功了!理論上可以通過溫和的查克拉波動,刺激細胞活性,撫平細紋……”
話音未落,那臺看起來頗為精巧的儀器就被綱手一把奪過:“好東西!我先試用!”
看著老師那迫不及待的樣子,楓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趁著綱手和靜音注意力都在儀器上,他指尖微動,一縷極其隱晦的靈壓如同觸手般探出,悄無聲息地滲入儀器內部,改動了幾個核心參數。
第二天清晨。
“山——中——楓——葉!!”
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了整個火影走廊。
辦公室門被暴力拉開,頂著一張圓鼓鼓、如同發面饅頭般“包子臉”的綱手沖了出來,原本精致立體的五官被撐得有些扁平,看起來既滑稽又……嗯,有點別樣的“可愛”?
罪魁禍首楓葉,此刻正“乖巧”地坐在代理火影的位子上,手里批閱著文件,嘴里還小聲嘟囔著:
「失策了……效果好像有點夸張,早知道該設定成青蛙臉,她還能跟蛤蟆文太認個親戚……」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讓正在暴走邊緣的老師聽見。
只是看著綱手氣沖沖離開的背影,以及那張令人過目難忘的“包子臉”,他努力抿緊嘴唇,才沒讓笑聲溢出來。
……
木葉接待廳內,燈火通明。
作為四代水影的照美冥首次正式訪問,會談氣氛看似和諧,底下卻暗流涌動。
照美冥身著水影袍,內襯卻是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藍色禮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棕色的卷發優雅地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碧綠的眼眸在說話時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與綱手就兩國戰后重建、貿易往來等議題交換著意見,言辭得體,姿態無可挑剔。
然而,在寬大的會談桌下,卻是另一番光景。
山中楓葉坐在木葉一方代表席位上,位于綱手側后方,正好與照美冥的位置斜對。
他正低頭看著面前的資料,忽然感覺小腿處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觸碰,起初以為是錯覺,但那觸感并未離開,反而帶著節奏,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楓葉動作一頓,不用抬頭也能感受到那來自桌對面的、帶著笑意的灼熱視線。
他面上不動聲色,體內靈壓微動,一層無形的、極其細微的靈子屏障覆蓋在腿部,將那騷擾隔絕開來,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但他能隔絕觸感,卻隔絕不了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曖昧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