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臂從身后溫柔地環住了夕日紅的腰肢,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喜歡嗎?”楓葉低沉含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紅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放松下來,依偎在他懷里,輕輕“嗯”了一聲,臉頰微紅:“是你做的,對嗎?真美……”
“紅,”楓葉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從我第一次撞見你修煉幻術陷入困境,到你掙脫困境時那倔強又迷人的笑容,那一刻,你的樣子就印在了我這里。”
他牽起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那里傳來平穩而有力的跳動。
“往后余生,我的幻術,不想用于戰場殺伐,只想為你一人,綻放世間最美的風景,你愿意……給我這個榮幸,一直站在我身邊嗎?”
沒有喧鬧的起哄,沒有旁人的目光,在這靜謐的黃昏,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紅的臉上瞬間布滿紅霞,眼中閃爍著激動與幸福的淚光,仿佛所有的星光都落入了她的眼底,她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我愿意。”
她踮起腳尖,主動送上了一個包含了她所有傾慕與喜悅的吻。
楓葉微收緊了手臂,溫柔卻深入地回應了她。
……
火影辦公室,綱手站在窗邊,恰好能將第七演習場邊緣的景象盡收眼底,她看著那場只為一人盛放的玫瑰雨,看著人群散去后,那對在夕陽余暉中相擁親吻的璧人。
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煩躁,像是有根小刺在輕輕扎著,她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壓下那點不適。
“臭小鬼……總算開竅了,紅是個好女孩……”她低聲自語,試圖用欣慰掩蓋那絲不明緣由的澀意,那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弟子,他找到幸福,她應該高興才對。
可為什么……胸口會有點悶?
她想起那小子在自己面前插科打諢的樣子,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超越年齡的沉穩與擔當,想起他肩頭殘留的、屬于自己的酒香和溫度……綱手用力甩了甩頭,金發飛揚。
「我在胡思亂想什么!他是我的弟子!只是弟子!」她在心里狠狠給了自己一拳,試圖打散那些荒謬的念頭。
“靜音!”她揚聲喊道,語氣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焦躁,“剩下的文件你處理一下,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不等靜音回應,她便大步離開了辦公室,回到千手宅邸,將自己摔進床鋪,用被子蒙住頭,試圖用睡眠驅散所有不該有的情緒。然而,某些畫面和感覺,卻固執地在腦海中盤旋。
……
與紅互訴衷腸,度過了一個溫馨晚餐的夜晚后,楓葉將臉頰緋紅的紅送回了家。月光下,兩人在門口又纏綿了片刻才分開。
然而,楓葉并未回到自己的住所,他身影幾個閃爍,悄悄然來到水影的貴賓苑所。
照美冥看到楓葉帶著一身夜露出現,“這么晚過來……看來我們的大忙人,今晚過得相當充實愉悅。”
楓葉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她身后,伸手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散發著淡淡馨香的肩頭。
“怎么?”照美冥微微側頭,在月光下斜睨著他,帶著審視和一絲玩味,“是有什么開心事需要分享,還是……在別處被點燃了火,跑到我這里來尋求‘降火’了?”
楓葉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擁入懷中,避開了問題,轉而在她耳邊低語:“水影大人什么時候成了偵探了?我只是覺得,長夜漫漫,不如來和您進行一些……”
照美冥輕哼一聲,沒有追問,轉身迎上他,眼中燃起挑戰的光芒:“那就要看看,你帶來的‘交流方案’,夠不夠份量了。”
這一晚,水影下榻的房間內,磋商異常激烈且持久,直至天光微亮,方才暫時停歇。
翌日,楓葉送走了霧隱村一行人,他不清楚這段時間霧隱村和木葉到底談了個啥,他只知道水影不愧是水影,水漫金山啊……
……
火之國第一醫院的重癥區最近有些不太平,幾位因傷情與病痛而情緒焦躁、時常因劇痛在夜間呻吟嘶吼的傷員,嚴重影響了其他需要靜養的病人。
聽聞此事的楓葉,覺得自己或許能做點什么。
「構建一個純粹的隔音結界,隔絕掉那些痛苦的噪音,應該不難吧?」他琢磨著,覺得這是個既能幫助傷員,又能測試自身力量精細度的好機會。
夜深人靜時,他悄然來到醫院重癥區外,凝神靜氣,調動起磅礴的靈壓,為了不驚動他人,他將力量約束到極致,如同最細膩的絲線,緩緩編織,將整個重癥區籠罩在內。
效果立竿見影,原本隱約傳來的痛哼和囈語瞬間消失,區域內一片死寂,楓葉滿意地點點頭,自覺做了一件好事,轉身離開,深藏功與名。
然而,第二天清晨,當一如既往溫柔細致的藥師野乃宇推開重癥區大門時,迎接她的是一場聽覺風暴。
一位胸口纏滿繃帶、斷了三根肋骨的壯碩大叔,正用一種飽滿而深情的詠嘆調,對著前來為他更換藥布的護士“歌唱”。
“哦~~!美麗的南丁格爾~!請用你溫柔的手~!撫平我肉體的創傷~與靈魂的哀愁~~!”歌聲渾厚,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戲劇性悲愴。
旁邊床位,一位摔傷了髖部、行動不便的老奶奶,面對護士關于排便情況的例行詢問,用略顯尖銳卻努力模仿的花腔女高音回應。
“這~秘~密~!如同~月下~的~夜~來~香~!只~在~寂靜~時~分~悄然~吐~露~~!”她還做出了一個掩口的羞澀動作,盡管臉上因傷勢而齜牙咧嘴。
更離譜的是角落里一個手臂骨折的年輕忍者,他正用節奏感強烈的說唱腔調,向查房醫生匯報自己的體溫:“三十六度五!感覺倍兒棒!就是這石膏有點妨礙我結印的流暢!Yo!”
整個重癥區,儼然變成了木葉大劇院的后臺排練現場,病人們用各種荒腔走板、卻又無比投入的歌劇腔、美聲腔甚至說唱腔交流著病情……
野乃宇僵在門口,一雙美眸瞪得溜圓。
她先是震驚,隨即強烈的笑意如同潮水般涌上,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勉強沒有爆笑出聲,臉頰憋得通紅,感覺內臟都要扭曲了。
她身后跟著的實習醫生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記錄板差點掉在地上。
野乃宇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壓下翻騰的笑意,維持住表面上的專業與鎮定。
她轉過身,用一種極其古怪的、混合著無奈和某種奇異佩服的語調,對實習醫生低聲感嘆:“……效果……很顯著。至少,重癥區……真的‘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