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紅軟軟地靠在楓葉懷里,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氣息也微微有些不穩(wěn),顯然剛才兩人躲在清凈的樹蔭里,沒少進行“親密交流”。
她順著楓葉的目光望下去,眼神卻有些飄忽,好像透過眼前的場景,看到了很久以前的影子。
“是啊……以前卡卡西和帶土,還有阿凱他們,不也這樣……三天兩頭就得打一架,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聲音里帶著一絲悵惘,“也不知道帶土那家伙……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呢。”
楓葉多精啊,立刻感覺到懷里人兒情緒有點低落,攬著她腰的手輕輕緊了緊,手指不老實地在她腰側(cè)摩挲著,故意岔開話題。
“嘿,你看佐助那小子,年紀(jì)不大,派頭不小,給他加油的小姑娘還挺多嘛。”
夕日紅被他撓得癢癢,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抬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跟你一個德行,從小就招蜂引蝶的。”
“哎喲,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楓葉立馬喊冤,低頭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聲音壓低了些,曖昧而沙啞。
“我眼里心里可都只有你一個。再說了,當(dāng)年琳的心思全在卡卡西那個悶葫蘆身上,跟我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夕日紅的臉更紅了,握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少來這套!你還招惹……招惹大姐姐呢,不然綱手大人怎么對你……”
后面的話她沒好意思說出口,帶著點小小的醋意。
楓葉嘿嘿壞笑,繼續(xù)把話題帶偏:“說起來,卡卡西和琳現(xiàn)在到底啥情況了?按說這么些年,也該有點進展了吧?”
夕日紅撇撇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還能啥情況?原地踏步唄!卡卡西那個木頭疙瘩,指望他開竅?比登天還難!琳也是,性子太柔了,就由著他。”
“那琳得主動點啊,”楓葉看熱鬧不嫌事大,慫恿道,“俗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嘛!”
下面操場上的戰(zhàn)況是越來越激烈了。
鳴人嗷嗷叫著,分出幾個影分身就往上撲,氣勢洶洶。
佐助也不含糊,靠著寫輪眼的犀利洞察和靈活的身法周旋,指尖偶爾“噼啪”閃過千鳥的雛形雷光,惹得圍觀的小姑娘們一陣陣驚呼。
兩人打得是塵土飛揚,難分難解。
樹上的楓葉覺得戲看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估計真得見血。
他低頭,飛快地在夕日紅柔軟的唇上又啄了一下,笑道:“得,我去給這兩個小祖宗降降溫。”
話音還沒落,他的人就像一陣風(fēng)似的,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操場正中央,正好卡在扭打在一起的鳴人和佐助中間。
兩只手看著隨意地一伸,就精準(zhǔn)無比地分別抓住了兩人揮出來的拳頭。
“嘿!打住打住!”楓葉臉上掛著那種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手腕稍稍一用力,就把倆人給分開了。
他扭頭看向旁邊還在埋頭記賬的鹿丸,揚了揚下巴,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dāng)然:“吶,鹿丸,瞧見沒?按規(guī)矩,這算莊家通吃!趕緊的,把錢都交出來吧!”
鹿丸的臉?biāo)查g垮了下來,嘴角抽抽著,一臉的生無可戀:“楓葉老師!您……您這不是耍賴嗎?!哪有裁判親自下場中斷比賽還通吃的道理!太麻煩了啊!”
“就是就是!楓葉老大你耍賴!”鳴人也反應(yīng)過來,哇哇大叫著抗議。
佐助雖然沒吭聲,但那眼神里的不滿都快凝成實質(zhì)了,死死瞪著楓葉。
“嗯?規(guī)則上又沒寫裁判不能下場。”楓葉理直氣壯,對著鹿丸伸出手掌,勾了勾手指,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鹿丸抱著他的寶貝本子和錢袋,一臉的心疼加不情愿,磨磨蹭蹭不肯動。
就在這時,井野笑嘻嘻地湊了過來,趁鹿丸不注意,眼疾手快一把將他護著的錢袋搶了過去,爽快地塞到楓葉手里:“楓葉哥,給你!別理鹿丸這個小氣鬼!”
她這聲“楓葉哥”叫得又甜又自然,一看私下關(guān)系就特別好。
楓葉接過那沉甸甸的錢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滿意地揉了揉井野金色的短發(fā):“還是我們井野丫頭最乖,最懂事兒。”
看著鹿丸那副“人心不古,世風(fēng)日下”的郁悶表情,楓葉又覺得有點好笑。
他也不是真要貪這點小錢,便從錢袋里數(shù)出幾張鈔票,塞回鹿丸手里,沖他眨了眨眼。
“喏,這是給你的‘莊家辛苦費’外加‘精神損失費’,剩下的嘛……就當(dāng)請在場的小家伙們吃三色團子了,采購和分發(fā)的艱巨任務(wù)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鹿丸?”
鹿丸看著手里失而復(fù)得的一部分錢,雖然還是覺得麻煩透頂,但總比血本無歸要好,只能有氣無力地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麻煩死了。”
楓葉哈哈一笑,把剩下的錢揣進自己兜里,然后一手一個,拎著還在不服氣嘟囔的鳴人和試圖用眼神殺死他的佐助的后衣領(lǐng)。
“行了行了,都別瞪眼了。架也打了,賭也賭了,現(xiàn)在,全體都有!給我去把訓(xùn)練場打掃干凈!至于你們兩個,”他晃了晃手里的“戰(zhàn)利品”,“今天的額外訓(xùn)練量,翻倍!”
鞍馬八云捧著剛剛完成的炭筆素描,像只獻(xiàn)寶的小貓,興沖沖地跑到楓葉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楓葉老師,你看!我畫好了!”
楓葉接過畫板,低頭細(xì)看。
紙張上,鳴人張牙舞爪的影分身、佐助冷靜閃避時衣袂翻飛的線條、周圍圍觀者或緊張或興奮的神態(tài),甚至鹿丸那副“真麻煩”的懶散表情都捕捉得惟妙惟肖。
畫作充滿了動感和生命力,將剛才那場鬧劇般的對決定格成了充滿青春氣息的瞬間。
“畫得真不錯,八云!”楓葉毫不吝嗇地夸獎,手指點了點畫中佐助和鳴人,“把這兩個小子那股誰也不服誰的勁兒全畫出來了,神韻抓得準(zhǔn)!”
得到肯定的八云,臉上綻放出開心又略帶羞澀的笑容。
“這么好的作品,不能光我一個人欣賞。”
楓葉說著,拿著畫板就走向教室,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找來圖釘,“啪”地一聲,直接把這張生動無比的“戰(zhàn)斗實錄”釘在了教室后墻最顯眼的位置上。
“哇!是八云畫的!”
“快看快看!佐助君好帥!”
“鳴人你的表情好搞笑啊!”
同學(xué)們立刻圍了過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不時爆發(fā)出陣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