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仗著漩渦一族祖傳的、跟大海似的用不完的查克拉,雙手啪地一合:“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
好家伙,眨個眼的功夫,成百上千個穿橙色運動服的鳴人就跟地里冒出來似的,烏泱泱一片,差點把訓練場給撐爆了。
“兄弟們!為了青春!沖?。 鄙锨€鳴人一塊兒嚷嚷,那聲浪,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這幫家伙立刻化身金色洪流,有拿大頂走的,有撅著屁股蛙跳的,還有倆倆抱在一塊兒“哐哐”對撞的,每一下都砸得塵土飛揚,碎石亂蹦。
“嗚哇哇!鳴人君!你這熱情點燃我了!這就是青春最美的樂章啊!”李洛克感動得眼淚嘩嘩的,二話不說,身上“轟”地冒起綠色蒸汽:“第三生門·開!”
他直接化身一道綠光,不再滿足于基礎訓練,沖著場地上那些幸存的石頭塊兒、木頭樁子就去了。
砰!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被他捶成了粉末。
轟??!一個加固過的訓練假人讓他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咔嚓!他每踩一腳,地上就多一片蜘蛛網似的裂縫。
咱們的日向寧次,這位日向家的小天才,這會兒正杵在這片“激情風暴”的正中心。
他緊閉著眼,偶爾偷偷睜開條縫看看有沒有危險,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不是開白眼開的,是純純給吵的、震的、氣的!
他正嘗試進行日向家最精細的查克拉操控練習,比如用手刀精準地切樹葉,或者在地動山搖中維持“回天”的平衡。
「吵死了……地晃得厲害,查克拉根本沒法好好從腳底運轉……灰也太大了,白眼都快成‘灰眼’了……」
寧次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磨沒。
一個鳴人影分身哇哇亂叫著從他旁邊滾過去,揚了他一臉灰。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他默默念著家傳心法,結果旁邊另一個影分身和小李“咚”地撞在一起,沖擊波直接讓他一個趔趄,手心里好不容易聚起來的那點查克拉,“噗”一下,散了。
寧次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想用八卦六十四掌把周圍這群吵鬧鬼全點穴了的沖動死死壓下去?!浮胰蹋@大概……也算修煉吧?!?/p>
這還只是開胃小菜呢。
等凱老師心血來潮,喊一嗓子“今天咱們玩點新鮮的,比如‘在隊友的瘋狂干擾下穿越障礙’或者‘蒙著眼躲手里劍’”,那才是真正災難的開始。
鳴人的影分身成了滿場亂竄的“人形路障”,小李開了八門遁甲后快得只剩影子,成了最可怕的“干擾源”。
寧次想開白眼預判一下路線……
好嘛,視野里全是竄來竄去、查克拉多得嚇人的鳴人影分身,還有跟個小太陽似的燃燒著的小李,那叫一個眼花繚亂、絕望透頂。
等訓練結束,這第七訓練場通常比開始前還要慘不忍睹。
坑更多了,裂縫更大了,灰更厚了。
偶爾某個水坑里還飄著幾個解除分身后昏過去的鳴人。
第二天,火影辦公室里。
綱手捏著暗部送上來的、厚厚一沓第七訓練場的維修賬單,額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單子上列的項目那叫一個觸目驚心:填坑、堵地下水、換靶子換木樁、加強隔音結界……
“第!七!訓!練!場!”綱手幾乎是從牙縫里把這幾個字擠出來的,她眼前仿佛已經看到了邁特凱那閃亮的大白牙,以及鳴人、小李那兩個活力過剩的笨蛋。
而把這幾個家伙湊到一塊兒的罪魁禍首……
她猛地抓起筆,在賬單負責人那一欄上,惡狠狠地、幾乎要把紙戳破地,簽下了另一個名字——“山中楓葉”!
“靜音!”她氣沖沖地喊道,“把這些單子全給我塞到山中顧問那兒去!告訴他,他挑的好學生、他安排的好班級,讓他自己擦屁股!”
于是,這些跟雪花似的賬單,精準地飄到了楓葉的桌上,或者被通訊鷹直接扔進他懷里。楓葉拿著單子,通常就是聳聳肩,臉上掛起那副標志性的、有點無奈又覺得挺好玩的笑容。
“唉呀呀,這青春的代價,可真不小喲……”他自言自語,然后熟練地從自己豐厚的津貼和薪水里劃賬,嘴里還念叨著。
“看來得琢磨琢磨,怎么從大蛇丸或者黑絕那兒找補點兒回來了?!?/p>
這時候,第七訓練場上,新一輪的“人造隕石坑”制造工程又開始了。
邁特凱的吼聲再次穿透云霄:
“太棒了!昨天的青春只是熱身!今天咱們挑戰更高難度——逆著瀑布往上爬!外加蒙著眼睛躲手里劍!讓青春的風暴來得更猛烈吧!哦嘶——!”
回應他的是更加狂熱、更加響亮的“哦嘶?。。 币约半S之而來的、更加地動山搖的動靜和遮天蔽日的塵土。
木葉的賬本上,在第八班這熊熊燃燒的青春面前,那赤字怕是又要狠狠地添上一大筆咯!
……
木葉后山那片被大樹圍起來的空地,簡直成了第十班的第二個家。
跟隔壁凱班那邊整天轟隆隆拆家的動靜比起來,這兒看著是挺清靜,可那股子藏在空氣里的緊張勁兒,一點兒都不少——全是在暗地里較勁呢。
猿飛阿斯瑪嘴里叼著根千日簽,懶洋洋地靠在塊大石頭上吞云吐霧,瞇著眼睛跟打盹兒似的??赡阋亲屑毧?,他眼神里那道光可一點沒含糊,三個學生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眼里裝著。
“今兒個的題目啊,”他慢悠悠吐了個煙圈,“叫‘睜眼瞎抓泥鰍’?!?/p>
看三個孩子都豎起耳朵,他才接著說,“目標是一只通訊蛤蟆,我讓它在這林子里隨便蹦跶,模擬敵方探子。規矩就一條——別把林子給我拆了,倆鐘頭為限。開始!”
他話音還沒落呢,三個人“唰”地就動起來了,那架勢,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
奈良鹿丸還是那副老樣子,耷拉著眼皮嘟囔:“又來這種燒腦的活兒……”
可他那雙半瞇著的眼睛早就睜得溜圓,眼珠子滴溜溜轉得飛快,把周圍哪兒有樹、哪兒有坡、陽光從哪個角度照過來,全掃了個遍。
腦子里那叫一個忙活,就跟有個超級計算機在里頭嗡嗡轉。
「這蛤蟆會跑,傻追肯定被遛著玩,丁次力氣大但是動靜也大,井野那感知耗藍太快……得想個招兒把它往死角里逼,唉,這得死多少腦細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