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學生們三五成群往外走的時候,只聽“砰砰砰砰”一連串白煙炸開,幾十上百個鳴人影分身唰地冒出來!
這幫分身手腳麻利地移動站位,靠身體和苦無反光,硬是在校門口空地上拼出個閃閃發光的巨大心形!
這還沒完。
心形正中間,用鮮紅欲滴的玫瑰拼出醒目的“SAKURA”。陽光底下,心形閃閃發光,玫瑰嬌艷欲滴,場面……浮夸得沒眼看。
鳴人本體站在心形正中央,換上了自認為最帥氣的橙色運動服,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吃奶的力氣,朝剛走出校門、目瞪口呆的小櫻咆哮:
“小——櫻——醬!請——你——跟——我——交——往——吧!!!”
嗓門大得震天響。
剛結束一天課程,正跟井野討論忍術的小櫻,被這陣仗徹底整懵了。
她瞪著眼前這刺眼的“告白現場”,腦子空白了三秒鐘。
緊接著,一股混合著羞恥、憤怒和“這白癡搞什么鬼”的情緒直沖腦門!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咔吧響,周圍的空氣都因為她發火而微微扭曲。
“鳴——人——!!!”小櫻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
在周圍同學震驚的注視、井野毫不客氣的爆笑,還有旁邊佐助那副“這蠢貨我不認識”的嫌棄表情刺激下,春野櫻——未來的怪力女忍者,一步踏前,腳下的石板都裂開了縫。
她二話不說,右拳緊握,查克拉瞬間爆發,帶著破風聲,一記結結實實的怪力拳狠狠砸向那個閃瞎眼的“心意”……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
巨大的心形瞬間崩散,化作漫天白煙。那些順來的玫瑰被氣浪卷上天,又像紅雨般噼里啪啦落下。
而處在風暴中心的鳴人本體,連句遺言都沒來得及留,就跟全壘打的棒球似的,化作一道凄慘的流星,拖著長音“啊啊啊啊啊——”,劃出條拋物線,在眾目睽睽之下,精準砸進了遠處的南賀川。
“噗通!”水花濺起老高。
不遠處的大樹上,隱身看完全程的楓葉探出頭。
他看著河里撲騰喊救命的金色腦袋,又瞅了瞅校門口渾身冒黑氣的小櫻,還有周圍笑瘋了的圍觀群眾,默默抬手扶住額頭,嘴角抽了抽:
「得,這回……好像玩脫了。」
……
雨之國那邊兒,懸崖邊有個不起眼的山洞,外頭看著怪嚇人的,里頭卻別有洞天,收拾得那叫一個舒坦!空酒瓶子、零食袋子在墻角堆了好幾摞,一看就是沒少聚餐。
彌彥、長門和小南這老鐵三角,正圍著張小桌琢磨事兒呢。
桌上地圖攤開著,旁邊還有盤沒吃完的烤魚,香味兒還沒散干凈。
“楓葉剛遞了信兒過來,”彌彥順手拈了塊烤魚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雷影那邊盯咱們盯得更緊了,下回‘干架’可得演得像樣點兒。”
小南手指頭靈巧地擺弄著一張白紙,三兩下就折出個小紙魚,讓它繞著指尖游啊游的,抿嘴樂道。
“上回在終末之谷玩水遁,效果是不賴,就是水放多了,差點把下游人家養的魚塘都給沖垮嘍。”
長門在一邊安靜坐著,早沒了以前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兒,整個人平和多了。
他點點頭接話:“下回換沙漠吧,那兒敞亮,隨便折騰,不怕環保局的來找麻煩。”
正說著呢,洞口的光線一暗,有個矮墩墩、像個駝背小孩似的傀儡——緋流琥,慢悠悠地爬了進來。
仨人抬頭一瞧,彌彥眼睛立馬亮了,笑著嚷嚷:“喲!蝎老哥!你可算來了!楓葉前兩天還念叨呢,說你這‘離家出走’的戲碼該收場了,我們都等著你回來喝酒呢!”
緋流琥里傳出那把低啞的嗓子,仔細聽還帶著點兒笑意:“哼,那小子就知道動嘴皮子。音巢那攤子事兒全甩給我,自己跑木葉當顧問清閑去了。”
他熟練地挪到桌邊空位,“有酒沒?趕一路渴壞了。”
小南笑瞇瞇地遞過一壺清酒,幾張紙片托著酒杯穩穩送到緋流琥跟前,長門也在旁邊點頭打招呼。
蝎在傀儡里頭美滋滋地灌了一口,長舒一口氣,這才說正事兒:“楓葉那小子又給咱派活兒了。他說咱曉組織現在人太少,演戲都湊不齊班子,讓咱們去‘招’幾個新人。”
“他相中土之國那邊一個玩黏土的小子,叫迪達拉,聽說搞爆炸挺有‘藝術細胞’,覺著能跟我湊個‘藝術二人組’。”
“迪達拉?楓葉看中的,準沒錯!”彌彥來勁兒了,搓著手站起來,“那還等啥?咱們一塊兒去!正好好久沒出門活動了,順道去土之國嘗嘗他們的巖石烤肉,聽說賊香!”
小南也笑著起身,周身的紙片跟著飄動:“楓葉這是變著法兒讓咱們公費旅游呢。走著,看能不能再撈幾個好苗子回來。”
長門沒吱聲,但也利索地站了起來,對楓葉推薦的人,他們是一百個放心——這家伙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眼光和腦子那是真沒得說。
……
過了幾天,土之國那片光禿禿的石頭山里。
“嗯!你們誰啊?敢打擾本藝術家搞創作!嗯!”
一個金毛小子迪達拉站在高石頭上,不爽地瞪著下面突然冒出來的四個人(彌彥、小南、長門和怪里怪氣的蝎)。他手里還捏著個黏土蜈蚣,正得意著呢。
彌彥樂呵呵地往前一步,臉上堆著笑,但迪達拉覺得這笑得有點欠揍。
“是迪達拉吧?別慌,咱不是壞人。我們是曉組織的,覺得你玩爆炸挺有創意!想邀你入伙,一起搞點大動靜!”
“曉組織?沒聽過!嗯!”迪達拉一撇嘴,滿臉不屑,“我的藝術就是爆炸!瞬間的升華!才不加入什么組織受管束呢!看招——C1·黏土蜘蛛!”
他手一揚,十幾只黏土蜘蛛嗡嗡地就飛過去了。
小南手輕輕一抬,數不清的紙片嗖嗖飛出去,準準地裹住每只蜘蛛,包成了白團團,掉地上愣是沒響動。
“年輕人,別急眼嘛。”她聲音溫溫柔柔的,“你這藝術天賦擱巖隱村屈才了。來我們這兒,資源管夠,還有懂行的‘自己人’欣賞你。”說著瞟了蝎一眼。
蝎操控著緋流琥,沙啞地幫腔:“爆炸那一瞬間的美,算得上是藝術。追求瞬間極致,跟我追求永恒形態,路子不同,但都是在找‘美’。你這爆遁,有點意思。”
這話一半是真覺得,另一半是照著楓葉給的詞兒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