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達拉見自己的招數(shù)被輕松破解,又聽他們好像懂行,尤其那個怪傀儡,氣消了點,但嘴還硬:“哼!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忽悠人!嗯!”
這時長門往前邁了一步,沒說話,就那么靜靜看著迪達拉。可一股無形的、沉甸甸的查克拉壓力就跟潮水似的漫了過來,不兇,但壓得人心口發(fā)悶,像被大山盯著。
迪達拉當場覺得喘氣都費勁了,心咚咚直跳。「我滴媽……這、這什么查克拉量?!這家伙……」
彌彥瞅準時機,笑容不改:“放心,咱曉組織最講究‘自愿’。不過錯過這村,你可就沒地兒讓你藝術(shù)響遍忍界了。而且我們包吃包住,搞創(chuàng)作還能報銷,真不考慮考慮?”
迪達拉瞅著這四人組——一個笑面虎領(lǐng)導,一個玩紙出神入化的姐姐,一個查克拉深不見底的悶葫蘆,還有個說話怪但貌似懂藝術(shù)的傀儡師。
他骨子里那股渴望被認可、想搞大新聞的勁兒被勾起來了,再加上實力壓制實實在在……
“……行吧行吧!聽著還挺像那么回事!嗯!”迪達拉叉著腰,努力裝出傲嬌樣,“但要是不讓我的藝術(shù)痛快發(fā)揮,我立馬走人!嗯!”
“歡迎入伙!”彌彥樂得直拍手,“走著,藝術(shù)家,先帶你搓頓好的,順便見見咱的后勤大總管兼狗頭軍師……嗯,以后你就知道了。”
曉組織這“藝術(shù)二人組”預(yù)備役,就在這么一場連哄帶嚇的歡樂氛圍里,成功+1。
迪達拉哪兒想得到,他加入的這個表面高冷神秘的組織,實際上是個整天摸魚、跟木葉高層好得能穿一條褲衩的歡樂團伙。
……
……
好家伙,這沙漠的天兒是真不給人活路啊!
太陽爺鉚足了勁兒往下潑火,沙子燙得能直接烙餅,空氣都給熱得直哆嗦。
就在這片能把人烤成肉干的黃金地獄里頭,兩幫人馬正擱那兒大眼瞪小眼,架勢擺得那叫一個足——
木葉這邊兒,是第七班和第八班湊一塊兒搞聯(lián)合巡邏。
領(lǐng)頭的旗木卡卡西,左眼還纏著繃帶呢,人往那兒一站,看著是沒睡醒,可那只露出來的右眼賊著呢,滴溜溜地把對面掃了個遍。
他身后,宇智波佐助直接開了寫輪眼,死死盯著天上那大白鳥,恨不得用眼神給它剜下一塊肉來;
春野櫻姑娘攥緊了小拳頭,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琢磨著地形和對面能出啥幺蛾子;
天天妹子身后那老大一卷軸已經(jīng)露了頭,里頭家伙什兒閃著寒光,就等著招呼了。
第八班更是熱鬧得跟開了鍋似的。
漩渦鳴人這小子,搓著手,藍眼睛瞪得溜圓,嗷嗷叫:“喲西!這次非得讓天上那玩泥巴的家伙知道厲害!”
邊上李洛克,那青春之火燒得,頭頂都快冒煙了,擺著架勢吼:“鳴人君!讓對手見識我們汗水的重量吧!”
日向?qū)幋蔚故欠€(wěn)當,白眼一開,跟個人形雷達似的,冷靜報數(shù):“天上那個查克拉反應(yīng)相當強烈,地上傀儡差不多八十具,扇子面兒圍過來了,都留神腳底下,保不齊有坑。”
對面呢?嘿,曉組織那倆“搞藝術(shù)的”來了!
“嗯——!讓你們開開眼,啥叫真正的藝術(shù)!喝!”迪達拉踩在他那黏土大鳥上,金毛被熱風吹得跟雞窩似的。
他猛地把手插進腰包,掏出一大坨黏土就往下一扔,查克拉往里一灌。
“C2·巨龍!”
好家伙,那黏土見風就長,眨眼功夫變成一條張牙舞爪的大家伙,帶著一股子要毀天滅地的勁兒,黑壓壓地就沖著木葉這邊砸下來了!
“來了!”卡卡西眼神一凜,右手“滋滋”冒起了電火花。
“佐助君,瞅準了,龍頭底下三寸那塊是軟肋!”小櫻立馬喊了一嗓子。
“用你說!”佐助的寫輪眼早就鎖定了那地兒,手里千鳥銳槍憋著勁兒呢。
鳴人和小李更是屁股都快離開地面了,就等著沖上去硬剛。
可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
嗡……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動靜兒掃過全場。
天上的景兒跟哈哈鏡似的,猛地一抽抽,全花了!
在所有人傻眼的注視下,那條牛逼哄哄的黏土巨龍,跟被施了魔法一樣,“噗”一下,散了架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天的……五顏六色的煙花!
噼里啪啦——啾——嘭!
好嘛,紅的綠的黃的,在藍得晃眼的沙漠天上炸開了花,圖案那叫一個滑稽,有個圓咕隆咚的,活脫脫就是迪達拉氣急敗壞的Q版臉。
預(yù)想中的山崩地裂沒聽著,凈是這過年似的鞭炮響。大沙漠里頭愣是整出了廟會的氣氛!
“誒?!!”迪達拉眼珠子差點兒沒從眼眶里蹦出來,人在鳥背上晃了三晃,好懸沒一頭栽下來。“我的藝術(shù)!我的寶貝巨龍!嗯?!這、這算哪門子藝術(shù)?!嗯?!”
他氣得直蹦高,感覺自個兒的藝術(shù)靈魂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這還沒完!幾乎同一時間,地上蝎那浩浩蕩蕩的傀儡大軍,正邁著威武霸氣的步子往前沖呢,突然全體一個卡殼,直接定那兒了。
緊接著,在所有人懵逼的注視下,這近百號鐵疙瘩,居然齊刷刷地……跳起舞來了!
咔噠、咔噠、咔噠……
關(guān)節(jié)響得那叫一個脆生。
胳膊腿兒僵硬地抬起來、放下去,有的還試圖來個高難度下腰,結(jié)果“咔嚓”一聲,好家伙,腰沒下去,差點把自己對折了!
肅殺的戰(zhàn)場秒變大型傀儡蹦迪現(xiàn)場,那畫風,詭異得沒法看。
緋流琥里頭,蝎那張萬年冰山臉,嘴角抽抽了一下,使勁想拉回查克拉線,卻感覺跟石沉大海一樣。
「……楓葉這混球……」一股子深深的無力感涌上來,外帶著“回去必須給傀儡加裝反幻術(shù)模塊”的決心,以及“這舞跳得真特么丑”的強烈嫌棄。
木葉這邊兒,一幫人也看傻眼了。
鳴人撓著他的金毛腦袋:“啊?這啥新招數(shù)?別說……還挺花哨哈?”
小李已經(jīng)熱淚盈眶了:“這就是青春嗎?連對手都在用舞蹈表達對生命的熱愛!太令人振奮了!”
寧次的白眼角跳了跳:「……無法理解。但查克拉線被強行干擾了。」
佐助抱著胳膊冷哼,寫輪眼卻誠實地記錄著一切:「幻術(shù)……還能這么玩?」
卡卡西無奈地“唉”了一聲,散了手上的雷光,撓撓頭:“嘛……看來今兒的‘巡邏’,可以提前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