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佐助那雙紅眼珠子,里頭勾玉還轉著呢,猛地一縮!
「金色的……查克拉?!」佐助心里頭“咯噔”一下,「這個吊車尾……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憑什么!我才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哪能次次都讓你搶風頭!」
這股邪火“噌”地一下全灌進了寫輪眼里,那倆黑勾玉跟抽了風似的,轉得飛快,都拉出虛影了,形狀也開始扭曲、變形,眼珠子漲得生疼。
可佐助哪管這個,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鳴人身上那層扎眼的金光,心里就剩一個念頭:「變強!更快!更強!追上他!壓過他!」
“呃啊!”隨著一聲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低吼,佐助眼里的圖案“咔噠”一下定住了——不再是倆勾玉,成了仨……
三勾玉寫輪眼,開!
世界一下子清晰得嚇人,鳴人身上查克拉怎么流的,肌肉怎么動的,連那金光閃閃的罩子哪兒厚哪兒薄,好像都能瞅出點門道。
“我能行!”佐助明白了一切。
他下巴微微一抬,嘴角扯出個帶著冷意和十二分自信的弧度,話也扔得脆生:“哼,吊車尾的,不就是頂了個龜殼么,得意什么?”
“臭屁佐助!你說誰是烏龜!”鳴人一點就炸,身上的金光“轟”地一下爆亮,簡直能閃瞎眼,“有本事你來打破啊!光耍嘴皮子!”
“正等著你呢!”
話音都沒落地,倆人就跟點著的炮仗似的,“砰”一聲就撞一塊兒了!
這回的動靜,可比剛才猛多了!
佐助仗著三勾玉帶來的超級眼力和預判,身法滑得跟泥鰍似的,專找那金光罩子邊邊角角鉆,想繞過防御直接揍鳴人本體。
手里劍和苦無耍得那叫一個花,道道寒光織成了網。
鳴人呢?
有這結實金罩子兜底,加上身體里好像永遠用不完的查克拉,干脆不玩虛的,就是硬剛!
拳頭裹著金光,跟小榔頭似的,管你招式多花哨,我自一力降十會,“砰砰”幾下就給震開。
砰!砰!轟隆!
拳頭碰拳頭,查克拉撞查克拉,悶響跟打鼓似的。
金光和黑影攪和在一塊兒,快得讓人眼花。
濺出去的查克拉余波跟刮大風似的,卷起地上的土坷垃碎石到處飛。
訓練場邊上立著當警示用的木樁子,被崩飛的小石子“噗噗”穿了好幾個窟窿眼兒。
不遠處那排剛搭起來沒多久、給病人臨時落腳的醫療部板房,被震得“嘎吱嘎吱”響,房頂的瓦片稀里嘩啦掉下來好幾片,墻上也裂開了幾道縫。
“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兒!!!”
吼聲跟炸雷似的劈下來。
山中楓葉不知啥時候已經杵在場子中間了,他那頭淡金色的短發被亂竄的查克拉吹得直飄。
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一手一個,薅住鳴人和佐助的后脖領子,像拎兩只撲騰的小雞崽兒,硬生生把他倆從“貼貼”狀態撕開,腳都離了地。
“精力過剩是吧?啊?”楓葉瞇著眼,瞅著手里這倆還在互相瞪眼、不服不忿的小子,“看來平常練得還是太輕巧了?都有閑工夫幫人家拆房子玩了?”
鳴人和佐助立馬蔫吧了,撲騰的勁兒小了,但眼神還在那兒噼里啪啦過電呢。
“正好,醫療部那墻,還有被你們嚇著的病人,就歸你倆‘將功補過’了。”楓葉拎著倆“禍害”,扭頭就往木葉醫院走。
“給我收拾得利利索索的,還有,把每一位病號大爺大媽都哄舒坦了!要是辦不到,哼哼,未來一個月,D級任務管夠,掏下水道、幫孤寡老人收莊稼、帶熊孩子……”
他陰惻惻地說:“保準讓你們終生難忘。”
得,木葉醫院這下可算是開了眼了,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鳴人跑到大廳中央,雙手一合,氣沉丹田:“影分身之術!兄弟們,抄家伙!”
砰砰砰砰……白煙滾滾,眨巴眼的功夫,成百上千個穿橙色衣服的鳴人就把醫院給淹了!
好家伙,那場面:有的掄著拖把,嗷嗷叫著擦地,速度快得拖出重影;
有的“噌噌噌”爬上窗戶外墻,拿著抹布哼著荒腔走板的歌,把玻璃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兒;
有的在病房里整理床鋪,手法快得讓人眼暈;
還有的扛著垃圾袋、維修工具,在走廊里穿梭如風。
整個醫院瞬間成了橙色的海洋,原本的保潔阿姨舉著抹布站在角落,一臉懵,完全插不上手。
“哈哈哈!包在我漩渦鳴人大人身上!”無數個聲音同時嚷嚷,雖然吵得人腦仁疼,但那股熱火朝天的勁兒,還真有點感染人。
跟這片“橙色風暴”唱反調的,是走廊盡頭那塊安靜地兒。
宇智波佐助板著那張俊臉,渾身散發著“別惹我”的低氣壓。
他跟前擺著一筐紅富士,手里不知啥時候多了把苦無,寒光一閃。接著,他動起來了。
那手快得,只剩一片模糊的影子,苦無尖兒跟活了一樣,順著蘋果皮兒“唰唰”游走,紅色的果皮聽話地蛻成一根又長又勻稱的帶子,輕輕飄落。
皮剛離身,苦無精巧地一旋一挑,果核“啵”一聲就出來了。
緊接著,寒光“唰唰”幾下閃過,空中的蘋果眨眼就被分成了大小幾乎一模一樣的月牙塊,齊刷刷落進旁邊白凈的瓷盤里。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點聲兒沒有,要不是親眼瞅見,誰敢信這是拿殺人的苦無干的活兒?
佐助把第一盤蘋果塊遞給旁邊一位腿打石膏的老爺爺,臉上沒啥表情,話也硬邦邦:“給。”
老爺爺愣愣地接過去,謝謝還沒說出口,佐助已經扭頭對付下一個蘋果了。
沒多會兒,這景象就引來一堆人圍觀,特別是女病人和小護士們。
“哇……佐助君好酷!”
“那是苦無耶!居然拿來削蘋果?還削得這么漂亮!”
“看著冷冰冰的,沒想到手這么巧……”
“動作太帥了,不愧是宇智波的!”
嘰嘰喳喳的議論和熱乎乎的目光飄過來,佐助耳朵尖有點泛紅,臉上卻繃得更緊,下手更快了,好像跟蘋果有仇,但那精準度一點沒打折。
每個接過蘋果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得了他一句硬梆梆的“給”或者“拿著”,配上他那張沒啥表情的帥臉,反倒有種說不出的反差感。
一個偷偷從病房溜出來的小豆丁,仰著腦袋,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佐助手里翻飛的苦無和變得漂漂亮亮的蘋果塊,奶聲奶氣地說:“哥哥,你好厲害呀!蘋果變得好漂亮!”
佐助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皮一垂,瞥了小女孩一眼,默不作聲地把手里剛切好的一小碟蘋果塊——
嗯,好像比別人的多了幾塊,形狀也似乎更勻溜點兒……
輕輕放在小女孩攤開的小手上。
“謝謝哥哥!”小女孩笑得見牙不見眼。
佐助飛快地扭回頭,繼續跟蘋果“較勁”,只是側臉的線條,好像悄悄軟化了一點點。
鳴人那邊呢,一個影分身毛手毛腳打翻了水桶,弄得一地水,正抓耳撓腮地收拾,惹來一片善意的哄笑;
另一個影分身想同時擦三扇窗戶,結果手腳打結,“噗”地一聲消失了,只留下一塊沒擦完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