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嘎吱。
陸真推開門,莫無憂那雪白的身子在眼前搖曳,雙手撐著桌子已經快走到門口了。
顯然,莫無憂打算逃。
“呦呵,莫姑娘這是打算去哪啊?”
“在下將莫姑娘從那女圣手中救下,又幫姑娘療傷,這怎么不告而別呢?”陸真笑呵呵道。
聽聞療傷二字,莫無憂臉色通紅,恨得牙癢癢。
若非中了這小賊的奸計,她一個第四境的修士,豈能如此被人羞辱?
眼看逃跑計劃失敗,莫無憂索性也不跑了,坐在椅子上咕嘟嘟喝了幾杯水。
“奸詐小賊!是不是沒找到月魁啊?”
莫無憂想起昨天的事情,氣的牙癢癢。
本以為這小子就要放自己回去了,沒想到卻是加大藥量,現在自己渾身綿軟無力,就連走路都是問題。
“莫姑娘,這話你可說錯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讓我相信你那什么誓言,你覺得可能么?”
魔道之人大都嗜殺成性,所以,那所謂的發誓,他連半個字都不會信。
“哼!看你的氣息,怕是已經突破到第三境了吧?”莫無憂換了個話題。
“若不是我與那玄鞍山女圣交手,就你這樣的螻蟻,我抬手滅之!”
“成王敗寇,無需多說。”
“現在第三境已成,左右沒什么事情……”
陸真笑瞇瞇開口,一步一步走進莫無憂。
“你……你要干什么?”
莫無憂連忙裹緊衣服。
可是,虛弱無比的她根本不是陸真的對手,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被陸真摟住,隨后一個公主抱仍在了床上。
“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大早上的也很難受啊。有你這樣的妖女作伴,豈不美哉?”說著,陸真一把撕碎莫無憂的衣服。
沒成想,莫無憂里面什么都沒穿,那渾圓的雪白就那樣暴露在陸真面前。
“你無恥!”
這一次,莫無憂的雙手和雙腳分開被綁,宛如一個“大”字躺在床上,陸真的雙手劃過她的皮膚,一陣陣紅暈爬上莫無憂的臉頰。
“你渾身無力也要出去?準備去見月魁?”陸真笑問道。
“我只是想逃離你的掌控。”莫無憂眼神躲閃道。
“沒有解藥,你出去也是一個死。像你這種魔女,很難保證不會有十個二十個男人啊。”陸真摸了摸下巴。
“你說,若此刻我高呼一聲,魔門柳魁在此,且實力被封,你猜,會有多少男人?”
陸真的話讓莫無憂臉色煞白。
真發生那種情況,她寧愿咬舌自盡!
“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跟月魁身為同門,難道沒有私底下專屬于你們十二人的聯系方式?月魁定然聯系過你了吧?你這才不顧虛弱也要離開。”
不得不說,陸真的判斷很合理。
在莫無憂蘇醒之后,便發現了十二魁之間的聯系信號,因此她得知,丹鼎宗遺址已被發現,被攻破是遲早的事情。
那時,月魁的處境十分危險!
“我沒有收到。月魁現在如何,我也不清楚。”莫無憂緩緩開口。
“看來,莫姑娘還是貪戀享受啊。”陸真神色冰冷,右手劃過莫無憂的每一寸肌膚,逐漸移到下面。
陸真緩緩而笑,準備和莫無憂行魚水之歡。
“我……”
“我說!”
莫無憂再也不想承受那種感覺。
盡管不疼了,但每被陸真強行一次,她對陸真的恨意便少一分,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直覺告訴她,很危險。
“月魁跟我通信了,丹鼎宗遺址暴露,各大門派已經趕去,大戰一觸即發。”
好機會啊!
陸真眼前一亮。
如此一來,月魁再強,也無法在各大門派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走!”
陸真把繩索解開,等莫無憂穿好衣服后,不管她仍然虛弱,兩人離開客棧,直奔那丹鼎宗的遺址。
丹鼎宗乃是五百年前的宗門,在秦州這個地方,名頭更是響徹云霄。
它的覆滅,其他正道門派才緩緩崛起。
遺址的入口,便是在丹霞山之中。
只不過,讓莫無憂疑惑的是,上路之后,陸真并沒有著急趕路,而是晃晃悠悠的似乎在游山玩水一般。
難道說他之前表現出來的對蛟骨在意都是假象?
莫無憂心中一咯噔。
這么說的話,那自己便無法接應月魁了。
“莫姑娘,這次你們魔道也應該是差不多傾巢而出吧?距離秦州再近一點的,是哪個魔道宗門?”陸真笑嘻嘻問道。
對此,莫無憂雖然丈二摸不著頭腦,心中卻異常謹慎,“你問這個干什么?”
“無妨,閑來問問而已,若是去的人太少,也沒辦法跟正道爭奪不是。”
“哼!偽君子!”
“距離秦州再近一點的,便是邪月派了,她們趕到秦州,大概只需要三天的路程。”莫無憂緩緩開口。
“既如此,咱們現在應該是在邪月派前面了。”
“這個邪月派實力如何?女修多還是男修多?”
莫無憂心中警鈴大作。
“你問這個干什么?難道說你想跟著邪月派一起前往丹霞山?”莫無憂輕笑。
“莫姑娘,我想你還沒明白一個事實。”陸真緩緩開口,“你為囚,當有囚的覺悟。”
“我問你,你如實回答就行。倘若不說,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痛苦不堪。”陸真托起莫無憂的下巴。
“你……松手!”
莫無憂臉色氣的通紅,可渾身卻調動不出一絲真氣,只能任由陸真的手在臉上摩挲。
“這可是在大街上,你不介意被圍觀吧?”陸真輕輕在莫無憂的耳邊吹了口氣,她的耳垂頓時通紅,就連心跳也是快了不少。
“你……你無恥!”
見莫無憂不肯說,陸真的手指在她的背后游歷,很快便滑了下去。
莫無憂只感覺自己身體之中有一團火在燃燒,渴望陸真繼續,可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拒絕。
“邪月宗,全是女修!沒有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