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咱們都是一家人!”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紛紛站起身來。
他們不停的打量著秦安,怎么看都覺得順眼。
“咱們村長能找道這么好的姑爺,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一名村民感慨不已的說道。
秦安給他們帶來了十倍、百倍的收益,他們已經把秦安視作恩人,自然覺得秦安哪哪都好。
甚至說,夏十七有些高攀。
“呸呸呸,什么叫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這是郎才女貌。”
大順趕忙糾正他的錯誤。
這人也意識到說錯了話,尷尬的笑了笑。
總之,秦安偉岸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好了,大家也不用這么客氣,回頭我會讓人把爐子架高一些,這樣能一次性熔煉好幾十快鐵礦石,速度還能再翻幾倍。”
秦安鄭重其事的說道。
“速度還能再快?”
眾人瞠目結舌,已經沒有詞語能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反正就是他們要有錢了。
“不過嘛,煉鐵的速度是加快了不少,但是開采的速度會受到限制。”
秦安壓低聲音說道。
這些人也意識到問題所在,他們開采的速度很難提高幾十倍。
“改天把這件事情告訴村長,讓她來重新安排人員,現在只有兩人在開采,以后增加到十人、二十人,問題就能解決。”
大順回答道。
“沒錯,沒錯,我們可以增加人數。”
對他們來說,開采鐵礦一直都是最簡單的工作,唯獨煉鐵最為復雜,即便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仍不能有顯著改善。
好在秦安給出更先進的冶煉辦法,極大的提高了效率。
秦安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想趁機去鐵礦的位置看看。
“姑爺,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吧,我帶您回去。”
大順關切的說道。
“不用,我自己在這后山轉轉,你自己回吧。”
秦安擺了擺手說道。
“可山路崎嶇,您要是磕碰到我可不好交代。”
大順有些為難的說道,他不僅擔心秦安的人身安全,更不想讓秦安發現鐵礦的位置。
畢竟這是白馬寨的大事,他需要提前向夏十七請示。
“放心吧,我自己認識路的,你回去就行。”
秦安爽快的回答道。
若之前秦安說出這話,大順定然會反駁,可如今秦安已然成為他們心中的恩公,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那好吧,姑爺路上小心。”
大順點點頭道。
離開鐵匠坊后,秦安沿著車轍的痕跡繼續往山上走。
他發現這周圍的樹木愈發茂密,跟他之前的分析判斷完全星相反。
大概走了有一里路,秦安發現前方的山體中間有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被周圍高大的樹木遮擋住,不靠近根本發現不了。
“看樣子鐵礦就在山洞里!”
秦安恍然大悟,如此說來,這個山洞很可能就是獨孤將軍派人給挖出來的。
但后來獨孤將軍并沒有進行開采,而是在周圍種上樹木,將洞口進行遮擋,留作備用。
再后來,前朝覆滅,這里也就徹底淪為荒地。
秦安不知道白馬寨的人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到底是他們靠著鐵礦在這生活了幾百年,后來被獨孤將軍發現,還是說獨孤將軍先發現鐵礦,他們后來在這建村。
按照邏輯分析,白馬寨應該是后來的。
因為他們依靠鐵礦每天只有三兩銀子的收入,根本不夠花銷。
他們很難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中生存幾百年。
況且,據秦安所知,往前推幾百年,有一段盛世王朝,老百姓們安居樂業,他們應該選擇那個時候搬遷下山,沒必要守著一個對普通百姓并不算重要的鐵礦。
但白馬寨的百姓看上去憨厚善良,他們也不像是鳩占鵲巢之人。
想來想去,秦安一直想不明白。
或許,山洞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他可以根據里面的開采痕跡,大概計算出開采量,也就知道他們總共開采了多久。
秦安朝著四周觀察一番,等里面的工人全都離開后,這才鬼鬼祟祟的朝著山洞走去。
山洞的入口非常狹窄,比老鼠洞也大不了多少,需要一點點爬進去。
但是進入洞口后,里面的空間豁然開朗,前面是一條很長的甬道。
秦安朝著山洞的四周看了看,墻壁上全都是白色的石頭,且并沒有開鑿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是個天然的山洞。
他往里面走了幾十米,墻壁上的石頭變成赤紅色,已然變成了鐵礦石。
也就是在這里,開始有了鑿痕。
秦安用手臂丈量開鑿的長度,并在地上算出體積,再根據鐵礦石的純度算出一種產了多少鋼鐵。
“每天賣出一車武器,這樣的話總共賣了差不多五千多天……”
秦安蹲在地上,喃喃自語道:“五千多天的話是多少年來著?”
“十五年零八個月!”
一陣清厲的聲音從秦安身后傳來。
“對對對,差不多就是這些時間!”
秦安連連點頭應答。
突然間,秦安身子一怔。
這聲音怎么聽上去有些熟悉。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夏十七一步步朝他走了過來。
“你對白馬寨的事情很感興趣?”
夏十七冷聲問道,眼眸中迸發出一股凌冽的殺氣。
“說,你到底是誰?來白馬寨有何目的?”
“十七?你不是睡著了嗎?”
秦安好奇的問道,他親眼看到夏十七喝了高度白酒,怎么這一會就醒了?
“若我不假裝睡著,如何拆穿你的陰謀!”
夏十七拔出長劍,鋒利的賤人抵在秦安的脖頸上。
秦安頓時冒出一身冷汗,他知道夏十七這次是真的怒了。
“十七,你聽我解釋。”
秦安手指捏著劍身,試圖把長劍挪開,但夏十七分毫不讓。
“解釋?那好,你來說說看!”
夏十七冷眸說道。
“解、解、解釋……對我要解釋。”
秦安舌頭有些打結,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受命于天,想要借助這里的鐵礦推翻大炎王朝吧?
就算夏十七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也未必會同意。
白馬寨與世無爭多年,也不會參與到這場爭斗中。
“無話可說是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十七抬起長劍,就要朝著秦安的喉嚨刺去。
“慢著,我還有話要說!”
秦安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