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有多少感情,分手不是因為感情盡了,而是彼此之間有了誤會卻不說,最后消耗掉最后的耐心,從此分道揚鑣。
情侶之間,最忌諱的就是兩個人都不長嘴。
偏偏年輕氣盛,遇到事情都容易憋在心里不說。
此刻的季嶼,恨不能做時光機回到四年前。
不為別的,就想給四年前的自己兩巴掌。
有嘴不用可以捐掉。
解開分手的誤會,何止發現,自己除了對他有怨之外,還有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識人的眼光跟何云傾一樣,僅僅是因為一個男人對自己好,對自己用心,就對他放下戒備付出真心。
不甘心最后自己越愛越深,對方卻已經厭倦。
聽完季嶼的解釋,何止內心苦笑。
有緣無分。
這就是他們兩個最后的結局吧。
“阿止,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季嶼在她耳邊呢喃懇求。
剔除掉最開始的驚詫,何止整理好心情。
回頭是不可能的。
人總得往前看。
如果一直回頭,停留在原地,那以后這日子怎么能過得下去。
“季嶼,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管是因為什么分開的,我們沒能走到最后,只能證明我們不合適。”
而且,不管當初她有沒有跟其他男人有關系。
至少現在,她不干凈了。
從身到心。
何止往后撤了一步,從季嶼的懷抱中脫離。
他流露出的哀傷刺痛眼睛,何止別過頭,不敢看他。
忍著心底的酸澀,何止態度強硬,“你會找到適合你的人,我們到此為止了。”
季嶼的眼底是委屈,“不會的,這輩子都不會有比你更適合我的人了。”
一個人能愛得有多卑微,何止不知道。
但她此刻就覺得,季嶼挺卑微的。
何止最看不了季嶼這樣子。
以前每次他露出這種像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眼神,最后都是她妥協。
他可太知道怎么拿捏她了。
何止不想妥協,說了聲‘抱歉’匆匆逃離這里。
臨出門前,她還聽到季嶼說:“我會跟季嵐說好,澄清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不是你單方面追我的。”
何止沒再回應。
澄不澄清她本身并不在意,她更擔心自己的名聲有損,會不會影響電影。
劇組可千萬別因為這件事跟她解約。
司機就等在外面,何止一出門就看到在陰涼處等著的人。
她去吃飯之前讓他自己隨便去逛逛,等結束后給他打電話再過來就好。
也不知道他是吃完回來了,還是一直等著沒離開。
何止沒問,只是跟著司機回車上。
“何小姐,您還有其他要去的地方嗎?”司機問。
何止說:“沒有,回莊園就好,謝謝。”
車子啟動,路線是回葉景行莊園的路線。
跟她宿舍兩個方向。
其實,何止想回宿舍了。
車子開出去沒多久,何止手機響起。
拿出來一看,是周禮打給她的。
這個時候,周禮打給她,是有什么事?
何止接起電話,“周哥。”
“小何,有時間來一趟工作室嗎?這邊出了一點問題。”周禮語氣嚴肅,停頓片刻,“跟你有關。”
何止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抬眼看了看司機,回答說:“好,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何止對司機說:“能送我去勝華街道的聲韻夢工廠嗎?”
“好的。”
司機調轉車頭,前往工作室。
路上,何止想了很多情況,大概能猜想到,應該是她的信息被網上的人扒出來,線下有人對她不利。
可能是楚惜微的粉絲,也可能是季嶼的粉絲。
但想到歸想到,真正看到時,何止還是不由到抽一口涼氣。
就在周禮辦公室的桌子上,放了兩個盒子,其中一個被打開了,另一個沒打開。
打開的那個里面,入眼是被砍掉的公雞頭,血淋淋的生的公雞頭。
雞頭恰好沖著何止,沒有閉緊的雞眼睛瞇著沖向何止,恐怖又詭異。
然而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公雞頭底下竟然放著一張何止的黑白照!
雞脖子的位置血已經凝固,但仍有一些血蹭到黑白照上。
照片被劃破,尤其是臉部位置,看得出寄東西的人內心有多憤怒。
“這個是有人送公司里來的,沒有署名,簽收的前臺就打開看了。”周禮特地壓著聲音。
說完又指著沒有被打開的盒子,“這個是寄到你宿舍的,上面有你的署名,發生今天這件事后,我讓趙麗麗從宿舍把這個拿過來了,還沒打開。”
何止深呼吸上前,把打開的盒子扣上,暫時不用看到這驚悚的畫面。
“周哥,我用一下你的裁紙刀。”何止還算冷靜。
周禮把裁紙刀從筆筒取出來,問:“要不要我幫你?”
何止搖頭,她還不至于脆弱到這種程度。
先拿起盒子搖晃幾下,里面很輕,也沒什么晃動的聲響。
看起來這個盒子里應該沒有雞頭這種東西。
何止還是不敢放松,劃破密封的膠帶,小心翼翼打開盒子。
這個盒子里的東西倒是沒有那么血腥。
但給到的沖擊一點不比上一個盒子小。
里面是幾張照片。
照片上正是何止老家的房子!
而且看房子的樣子,還是最近才拍的,有一些電影布景還在。
翻了幾張,還有拍到何云傾和李英的照片。
照片底下還有一個信封。
何止從信封里取出里面的東西,上面是從雜志和報紙上剪下來的字:
【賤人該死!全家都該死!】
猛地,何止掏出手機,立馬給李英打電話過去。
對面嘟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接電話,快接電話啊!
【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無應答,請稍后……】
掛斷再打,連續幾次,對面都沒人接通。
何止臉色變黑。
“對不起周哥,我可能有點事情需要處理,這邊先報警吧,我等有時間再跟你解釋。”
周禮也看到了那幾張照片,雖然看得不真切,但也大概能猜到點什么。
“注意安全。”他叮囑。
何止雖然只是他的員工,但他們工作室相處都還不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上下級關系。
何止道了聲‘謝’,疾步往外走。
上了車,何止沒再顧及這是誰安排給她的司機,直接輸入何家村的地址,讓司機帶她回了老家。
另一邊,紀星昀收到季嶼給他的答復,舌尖舔過后槽牙,很糟心。
他轉頭對葉景行說:“怎么辦,放眼整個娛樂圈,找不到個合適的女藝人來演女一,這電影還繼續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