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著急地往回走,內心在祈禱秦羽指不定1沒有怪他。
剛從里面走出來,就撞上了一堵墻,很熟悉安心的味道,她卻心里撥涼撥涼的。
“老公,你怎么來啦?”端木雪揚起笑臉,抬頭抱住他的脖子。
“你一個人來這里這么久干嘛?”秦羽問她,臉上面無表情。
“這不是快要走了嘛,就回來看看了。”端木雪低頭戳著小指頭:“我不是發信息告訴你了嘛?!?/p>
“那也不能不等我就自己走出去這么久?!彼苌鷼?,也不說去哪,一個人,在這外面,陌生的地方,萬一出了個什么事,他怎么找2她。
“我這么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肯定會自己跑回去的。”端木雪自知有些理虧,但還是小聲逼逼著:“你不要老是把我當小孩看嘛?!?/p>
“……”秦羽一時津聲。
他好像的確把她當小孩養了,雖然有時候沒有當小孩看,但也差不多了。
“我們回去吧?!倍四狙┮膊幌媵[得不愉快,扯著他往回走:“不要計較這件事啦,你看我這不是沒有什么事,我可會自己照顧自己了。”
說著,她還假裝開玩笑地說:“要是一直這樣養著我,哪天我被慣壞了,而你有時候又剛剛好不在身邊,那誰來照顧我?!?/p>
“……”秦羽本來是想說我不會不在你身邊的,但是又沉默了。
說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秦羽覺得也是,他不可能保證他一直在她的身邊,就還是不要把她養廢了。
“好,你說得有道理。”他跟著她一起走回去。
快要到酒店門口的時候,端木雪就聽到旁邊男人很小聲的聲音,很明顯被壓低了很多。
他說:我以后會盡量克制住自己的。
端木雪笑了笑,外面吹來的海風有些冷了,在沒有陽光的今天,可是她卻心里暖烘烘的。
明明感覺剛開始犯錯的是她,怎么最后妥協的又是他了呢。
其實,這無關妥不妥協,重要的是兩個人在相處過程中的互相調節。
你體諒我一些,我體諒你一些,就會互相一直妥協。
*
酒店里兩個人正在收拾行李。
“秦羽,下一個地方去哪里呀?”
“你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
“好嘞!我要去納木阿的村落?!?/p>
*
“廣闊草原美麗山岡云集如影的牛羊,白云悠悠彩虹燦燦掛在藍天上,有個少年拿皮鞭站在草原上,1輕輕哼著草原牧歌看護著牛和羊。年輕姑娘啊我想問一問,你能否讓我能否讓我互訴衷腸,年輕姑娘啊希望我能夠和你一起和你一起看護牛和羊……”
渾厚嘹亮的歌聲在空曠的草原上回旋,紅日雖然已經走到天邊,余暉卻仍是那般璀璨奪目。
清風不時拂過端木雪的臉頰,再穿過她在清凌凌的河面搖曳出點點金色碎光。
她此時入鄉隨俗,穿戴上這個村落上獨有的服飾。
她魔鬼般的曲線的身子卻由于骨架小巧而像矯健的羚羊,烏黑的長發變成了漂亮的發辮像林間的瀑布,細嫩的雪膚像附上了高原上的淡淡紅霞,彎彎的黑眉像天邊的新月,大大的眼睛像澄凈的湖泊,小小的鼻梁如山般翹挺秀麗,紅紅的嘴唇如花瓣般柔嫩潤澤。
即使是穿上一身異族的羊皮外袍,她也美的像草原霸主的女人。
像是從天上下凡的仙女,落在人間,撩撥著人們的心弦。只要她開口,總有人愿意前仆后繼的為她獻上殷勤。
“端木雪,你聽到我唱的歌了嗎?”身后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渾厚而愉悅的男子嗓音響起。
她抬眼看向策馬到身側的男人,一身絳紅色皮袍外穿戴著黑色柳葉皮甲,身上的袍衣中凸起數朵十六瓣烏金蓮花,精美絕倫的蓮花中心是栩栩如生的灰白色人頭骷髏。
每一個骷髏的眼睛都由藍寶石鑲嵌而成,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幽亮的華光,于低調奢華中透出一股神秘霸道。
端木雪抬眼看向秦羽的臉,鼻梁高挺,五官剛毅,只是皮膚已經被曬得黑紅,一頭短發也變長了些,在空中飛揚不羈,真真是越發像草原里的男人,健碩的身軀很有高原漢子的剽悍雄風。
騎在高大的煞馬上逆著風朝她走來,一如這個草原的霸主在追求他的女人。
她有些花癡起來,這個男人變得越發有男人味了。
他們已經來這里有一個月了,秦羽好像對這里奔放強悍的漢子很是相見恨晚,很快就融入了他們當中。
他好像打開了一個新世界,在這里可以完全的放飛自我,去嘗試穿梭在叢林中騎馬狩獵的感覺,享受靠蠻力和這里的漢子比拼到汗水干涸的境界。
自從上次大海的旅行后,他就有一直試著約束自己少點插手她的事情,至少不要把她當成什么都不會的寶寶。
但是效果甚微,他的注意力總是在她的身上,一看到她做一些有危險的事就會緊張。
但是自從一個月前來到這里就變了,秦羽也在這里找到了他的樂趣,他的目光里不會老是放在她的身上。
兩個人都可以有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在一整個夜晚和白天的閑暇時間溫存,就足以了。
雖然也許端木雪會心里還有些不習慣,畢竟以前他們一直都是在一起,他的目光一直都是在她身上的。
但是習慣了就會發現,這樣子兩個人都很舒服,互相都變得更優秀了,而他們都是見證對方成長的見證人。
“聽到了,秦羽。”她彎了彎眼睛,指了指耳朵:“你現在可是納木村有名的歌手,我怎么會聽不見?”
“那你答應嗎?”秦羽黑亮的眸子在夕陽的余暉中跳躍出火熱的光芒。
這是草原上的一種習俗,看上了對方就通過唱情歌向對方熱情表白,大膽爽朗,炙熱真誠的方式,即使是求愛的歌聲傳遍方圓幾里也不會覺得害臊。
端木雪覺得她的害羞已經被這個地方完全給治好了,害羞什么的,再也不會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