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莫寒就起來洗漱了,今日是寒王府宴請文武百官的日子,他得打扮的精神抖擻,免得丟了寒王府的臉面。
莫寒在府上待了許久,直到傍晚,才換上一套嶄新的錦緞長袍,腰系白玉帶,手持白色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他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將軍府。
寒王府的宴會設在王府的花園之中,此刻,花園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寒夜辰正坐在亭臺之上飲酒作樂,看到這一幕后,不屑的撇撇嘴。
“寒兄,好久不見啊,最近可好。”陳漢庭走過來對著寒夜辰拱了拱手,寒夜辰看著他也是微笑道:“陳兄,別來無恙。”
說完,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莫寒便走到寒夜辰旁邊坐下,拿起桌子上擺放的美酒喝了幾口,然后放下杯子,看著寒夜辰問道:“寒王殿下,你今天怎么不去參加宴會?”
寒夜辰聽后笑了笑,看著莫寒回答道:“有些累了,所以想要歇息一下,不知道寒兄能否陪我一同喝一杯?”
陳漢庭說話時語氣輕柔,目光溫潤,看著莫寒的眼睛里充滿了期待與真誠,莫寒聽后笑了笑道:“陳兄邀約,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只是......”莫寒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道:“我酒量淺薄,還望陳兄見諒。”
陳漢庭聽后連忙搖了搖手,道:“多慮,只要你肯陪我喝一杯就行了,不用考慮什么酒量淺薄,若是寒兄怕了,那就不要和我喝了,我自斟自酌就可以。”
莫寒聞言也不再堅持,端起手邊的酒杯,仰頭灌下了一整杯。
“還是寒兄爽快。”
庭見狀也跟著喝了一口酒,然后把杯子放下。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突然間,陳漢庭站起身來,朝著遠處招了招手,沒過多久,一名侍衛便走了過來。
“屬下有事稟告。”
“說吧!”
“回王爺,剛才小廝來報,說有位女客在王府外面等候,她說,她是......”
寒夜辰聽后眉毛挑了挑,接著問道:“她說什么了嗎?”
“她說她姓秦,叫秦雪鳶,說是奉了皇上圣旨,前來送賀禮的。”
聽到皇上二字,寒夜辰眉頭皺的更緊了,“她為何稱呼本王為寒王,而稱呼皇上為皇上呢?”
“因為,她說她是皇上賜婚的秦家三姑娘,而且是秦老將軍親自下的懿旨,讓她來給寒王殿下送賀禮的。”侍衛回答道。
寒夜辰聽后沉默了片刻,接著對著侍衛吩咐道:“你先去請她進來。”
侍衛領命后退了下去,沒過多久,秦雪鳶便被帶了進來,秦雪鳶見到寒夜辰后,盈盈拜倒,嬌聲說道:“民女參見王爺,王爺萬福金安。”
寒夜辰聞言,冷哼了一聲,然后對著秦雪鳶問道:“你說你是皇上賜婚的?你可有皇上的圣旨?”
秦雪鳶聽到寒夜辰這么一問,立即跪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了圣旨遞給寒夜辰道:“王爺,民女乃秦家三女兒秦雪鳶,因父親身亡,母親早逝,故而孤苦伶仃,幸遇寒王殿下,特來向寒王投靠,以求寒王殿下收留。”
秦雪鳶說話時聲音嬌滴滴的,但是說道投靠的時候,語調卻很平淡,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里也是波瀾不驚。
寒夜辰接過秦雪鳶遞來的圣旨,仔細看了看,見上面的確蓋有印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記憶力極好,自幼便學習醫術,閱讀書籍,記憶力極其強悍,這份圣旨上的內容他是看了個遍,但是,他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妥之處。
他疑惑的抬起頭,看著秦雪鳶問道:“秦三姑娘,你為何會來找我?難道你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嗎?”
秦雪鳶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道:“民女不敢冒犯,民女自小生活在鄉野,并不懂宮廷之中的規矩,也未曾讀過多少書,故而并不認識王爺。”
寒夜辰聽后沉思了片刻,然后問道:“秦三姑娘,你可知道,你父親是何人嗎?”
秦雪鳶搖了搖頭,道:“民女并不清楚,只是,民女的母親說過,我的父親乃是京城的首富,名叫秦文海,而且,我的母親也是丞相秦文海的嫡妻,我的父親秦文海是當年的狀元,只是他年紀尚輕,便去世了,故此,我的母親便把我托付給了丞相府,希望我能夠成為丞相的嫡女,然后嫁給寒王。”
寒夜辰聽后,微微蹙眉,問道:“秦三姑娘,不知道你母親和父親,都是何時離世的呢?”
“三年前。”秦雪鳶聽后回答道。
“哦~那你的父親是什么時候死的?”
“三年前冬月初八,是我母親親自葬的他。”
寒夜辰聽后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你父親可有什么遺囑?”
秦雪鳶聽后搖了搖頭,“我的母親并未提及此事,而且,我的父親臨終前曾說,希望我不管做任何決定,都要慎重考慮,不要魯莽行事。”
“嗯,本王明白了,那你可愿意做本王的王妃?”寒夜辰聽后問道。
秦雪鳶聽后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民女雖然不知道王爺的身份如何,但是,民女心中只有師父一人,若是師父愿意收留民女,民女愿意一輩子侍奉他左右。”
“哈哈哈~好!秦三姑娘,本王喜歡聰慧、有志氣的人,你放心,只要本王登基后,定然封你為后,你就等著享受榮華富貴吧!”寒夜辰聽后大笑道,一想到秦雪鳶以后會變成他的王妃,他心情十分愉悅,他相信,他一定能夠登基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罷了。
秦雪鳶聽后跪在地上叩謝道:“多謝王爺恩典,民女告辭。”說完便轉身準備退下。
“等等!”寒夜辰喊住了秦雪鳶,然后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既然你已經入了寒王府的門,那便是寒王府的人,坐吧!”
秦雪鳶聽后點了點頭,然后緩慢的站起身子,走到了那張雕花木椅上坐下,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寒夜辰,眼神里閃爍著復雜的色彩,寒夜辰見她盯著自己看,忍不住開口問道:“怎么?難道你還不服氣,覺得本王配不上你嗎?”
秦雪鳶聽后搖了搖頭,回答道:“民女并非此意。”
“那你為何這般看著本王?”寒夜辰問道。
秦雪鳶聞言垂下頭,然后說道:“民女只是覺得王爺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玉樹臨風,是個絕頂優秀的男子,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無法與其相比,故而,民女才會對您產生好奇,想要打量打量您的風姿。”
寒夜辰聽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說道:“哦~你的贊美本王收到了,既然你如此欣賞本王,那本王可就不客氣了,今日,本王就要在這寒王府內為你舉辦一場宴會,為你接風洗塵,慶祝你的歸來。”
秦雪鳶聽后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不過,她并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寒夜辰見秦雪鳶答應,于是說道:“那么,本王就先告辭了,你好生休息一番。”
說完,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口之際,他又回過頭,看著秦雪鳶說道:“對了,本王忘記告訴你了,本王最討厭別人覬覦本王的王妃之位了,尤其是女人,所以,你最好不要有那樣的念頭,否則......哼哼!”
秦雪鳶聽后,連忙說道:“王爺放心,民女絕不敢有這種念頭,還請王爺放心。”寒夜辰聽后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寒夜辰前腳剛走,陳漢庭便走了進來,他看著秦雪鳶,問道:“秦姑娘,你為何拒絕了寒王的邀請?”
秦雪鳶聞言微微一笑,然后說道:“陳公子,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談不上熟悉,所以,我沒有必要為了討好王爺而犧牲自己的幸福,再者,我不喜歡別人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陳漢庭聽后嘆了口氣,說道:“可是,寒王爺真的是很優秀,他是當今天下的戰神,又是狀元郎,更是未來的君王,是天下最尊貴的人,你若是嫁給了他,你的前途肯定無限光明啊!”
秦雪鳶聽后搖了搖頭,笑道:“陳公子,你不用勸我,我心意已決。”
陳漢庭聽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強了,不過,秦姑娘,我想告訴你,你的命格與寒王爺是一對,你若是選擇跟著寒王爺,那將會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不過,有一句老話叫‘日久生情‘,你與寒王爺相處久了,說不定哪天,你就喜歡上了他,而你,也就不必再擔憂,你的師父會阻礙到你的人生。”
秦雪鳶聽后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的紅暈,她看著陳漢庭,說道:“陳公子,你不是我們這一界的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師父是誰。”
陳漢庭聽后微微一愣,隨后反駁道:“不,我知道,我曾經去過那個世界,那里是一個神秘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擁有強大的實力,他們的實力,就連我的父皇也忌憚三分,他們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去那樣的地方。”
秦雪鳶聽后,不禁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居然去過那個世界?那你知不知道那個世界在哪兒?”
陳漢庭聽后點了點頭,說道:“知道,我去過那個世界,在那里,每一個人都是天賦卓絕的修煉者,那里的靈氣十分充足,是修仙者最佳修煉圣地。”
秦雪鳶聽后,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她怎么也沒有料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比她師父還厲害的人物!”你師父在哪兒?”秦雪鳶問道。
陳漢庭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從小便被我師父帶入那個世界,他從不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也從未見過他,不過,聽我娘說,他是一個十分冷漠,孤僻的人,不過,他卻是天下第一神醫,我娘也因此而愛慕他,但是,我娘從未見過他的容顏,我也不清楚他的長相,不過,我知道,他是天底下最優秀的人。”
“天底下最優秀的人?呵呵!那我可要好好學習,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秦雪鳶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她倒是很期待見到這個讓她師父都如此推崇的人呢!
寒夜辰從寒王府離開之后,便立刻派人將秦雪鳶的事情傳了出去,他就不信,這秦雪鳶會不上鉤!他倒要看看,那個叫秦雪鳶的女人到底有多少手段,到底有幾斤幾兩,敢拒絕他,她真是太膽大包天了。
秦雪鳶在房間里靜靜的躺著,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秦雪鳶冷聲說道。
“是我,陳漢庭。”陳漢庭說道。秦雪鳶聽后微微蹙眉,不過還是打開門,問道:“不知陳公子深夜造訪有什么事?”
陳漢庭看著秦雪鳶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暗嘆,果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啊!
秦雪鳶見陳漢庭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于是皺著眉頭說道:“陳公子,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陳漢庭回過神來,看向秦雪鳶,說道:“秦姑娘,你可愿意跟隨我去參加婚禮?”
秦雪鳶聽后一愣,不解的看著陳漢庭,問道:“陳公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漢庭看著秦雪鳶,說道:“秦姑娘,寒王殿下對你可謂是一往情深,這一次他親自設下這場宴席邀請你,也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芳心,可是,你似乎對寒王殿下并不是特別上心,所以,我想,你應該是想借助這次機會逃脫,而我作為你的朋友,也希望能夠幫助你,讓你和寒王殿下在一起。”
秦雪鳶聽后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陳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對寒王爺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第一次見面時,我們彼此并不熟識,我想,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喜歡這種花心的人吧?我想,我應該不會喜歡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