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難道是因為那個上古遺跡?”辰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搞不懂他們去昆侖究竟要找什么。”任明山聳了聳肩。
“你記得那個臨時工是從哪兒被發現的嗎?”辰旭好奇地追問。
任明山摸著下巴,一臉深思的模樣,隨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禁咋舌道:“那個臨時工是從昆侖來的!”
辰旭在一旁,笑呵呵地點頭:“可不是嘛,她就是從昆侖山上下來的。而且,她下來的地方,還有個別名兒。”
“啥別名?”辰旭追問。
“西昆侖!”任明山故意拖長聲音。
任明山愣住了,仿佛被雷擊中,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西昆侖?你該不會是想說,她和那個傳說中的西王母有什么關系吧?”
辰旭一臉無辜地攤開手:“這我哪兒知道啊,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特別是昆侖那里出現的上古遺跡,據說和西王母扯上了關系。”
“那些裂縫里的鬼祟都瘋狂了,只想往那遺跡里沖。現在昆侖山上,鬼祟多得很。”
辰旭挑了挑眉,繼續道:“而且,不僅是這樣,南邊的降頭師,還有孔雀國的佛門弟子,也都悄沒聲地往里鉆。其他國家的人更是不用說,都想著去分一杯羹。”
“張天師的昆侖之行,恐怕也和這事兒脫不了干系。”
任明山嘆了口氣:“唉,近一年真是越來越不好過了。昆侖的遺跡出現,酆都和北邙山也有動靜。”
“北邙山?”辰旭一愣,“那不是那位梟雄的鬼兵鎮守的地方嗎?怎么也會有動靜?”
“這誰說得準呢?不過有他們在,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任明山擺了擺手,“先關注昆侖的情況吧。”
不知過了多久,張哲圣再次醒來時,發現天色已暗。
他瞥了一眼地圖,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西省的地界。
窗外的景色與大湘截然不同,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即便活了兩世,這還是他首次踏足西省。
他伸了個懶腰,扭頭瞧見旁邊的寶兒還在夢鄉中,小手緊握著半空的薯片袋,嘴角邊兒還掛著點兒薯片渣,顯然是吃著吃著就給睡過去了。
張哲圣拿起手機,劃拉了兩下,一條提醒旅客注意安全的新聞彈了出來:“各位旅客,現已進入西省境內,請盡量避免與陌生人交談。”
他隨手劃走,又看了幾段辣妹視頻,心想這網絡上的東西雖是虛的,但看著還挺帶勁。
他放下手機,起身朝餐車走去。
到了那,正是飯點熱鬧的時候,他點了一份看著還不錯的餐點,端到一張沒人的桌子前坐下,正準備大快朵頤。
就在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的癩頭和尚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一臉慈善地笑著說:“小道長,你這是從哪里來啊?”
張哲圣抬頭看了看他,夾起一塊肉送進嘴里,慢條斯理地說:“從來處來。”
癩頭和尚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說道長,你這人可真是高深莫測啊。”癩頭和尚一邊笑嘻嘻地說,一邊用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張哲圣,“跟你一起吃個晚飯怎么樣?”
張哲圣斜了他一眼,“共進晚餐?你怕是找錯人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骨頭,“你要是不介意,那些骨頭倒是可以試試。”
癩頭和尚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地坐下,對面的張哲圣則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和尚,你從哪兒來啊?”
“孔雀佛國。”癩頭和尚咬了一口饅頭。
“哦,三啊。”張哲圣應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癩頭和尚瞪大了眼,心里直罵娘,這家伙到底會不會聊天?
他清了清嗓子,“道長,其實我是龍國人。”
“三兒,你不用解釋,我懂。”張哲圣揮了揮手,一臉的無所謂。
和尚深吸一口氣,幾乎要被他的態度氣笑了,但他還是強忍著,擠出一個笑容,“道長,我這次來,可是有件天大的事要告訴你。”
張哲圣一聽,眉頭微微一挑:“哦?說說看。”
癩頭和尚見他來了興趣,便擺出一副高人模樣,緩緩說道:“阿彌陀佛,此事關系著整列車上所有人的性命。”...
然而,張哲圣只是淡然地扒拉了兩口飯,又夾起那油亮的紅燒雞腿,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這哥們在搞啥?”和尚心里犯嘀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難不成是在玩什么深沉?”
兩人就這么一個默默吃,一個默默看,空氣仿佛凝固了半分鐘。
終于,癩頭和尚按捺不住,試探著問:“道長,您不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嗎?”
張哲圣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好奇。”
和尚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心里哀嚎:“問你你又不問,非得讓我先開口!”他
穩了穩心神,決定直截了當:“道長,不瞞您說,我其實是個修士。”
“修士啊?”張哲圣不咸不淡地應了聲。
癩頭和尚沒察覺異樣,繼續說道:“道長,這輛車子上將有血光之災,我算過了,最多前行三十里就會遇到大危機,整車人都可能有難。”
張哲圣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沒好氣地瞪著癩頭和尚,嘴里嘟囔:“你直接去找列車長不就得了,跟我說有個屁用!”
癩頭和尚卻嘿嘿一笑,他清清嗓子,故作神秘地道:“告訴道長您,是因為這次破劫的大英雄,就是您老人家啊!”
“得了得了,和尚我讀書不多,你可別忽悠我!”張哲圣擺了擺手
癩頭和尚依舊笑瞇瞇的,“道長放心,貧僧豈會拿這一車人的性命兒戲。”
正說著,列車突然減速,眾人一個踉蹌,場面瞬間混亂。
緊接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車廂內燈光閃爍幾下,徹底熄滅,四周陷入黑暗。
此時,車廂內亂成一團,有人尖叫,有人咒罵。
張哲圣對面那位癩頭和尚,一臉料事如神的得意模樣。
“道長啊,您瞧,這回事兒大了,全車人的命運可都指望著您呢!”和尚嚴肅地說。
“全靠您力挽狂瀾,拯救列車于水深火熱之中!”他雙手合十,語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