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就請三師傅指條明路吧!”張哲圣聳了聳肩。
癩頭和尚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應聲道:“善哉善哉,道長請跟我來。”
隨即,和尚起身,張哲圣也跟著站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此時,列車員正在車廂里安撫乘客,聲稱只是小故障,馬上就能解決。
乘客們聽了這話,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有的拿出手機刷起微博,有的悠閑地嗑起瓜子,安心等待
在昏暗的角落里,癩頭和尚帶著張哲圣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列車銜接入口。
“道長,別緊張,跟著我,我帶您離開這里。”
和尚輕聲說道,說著,他伸手輕輕搭在張哲圣的肩上。
張哲圣瞪大眼睛,四周環顧:“這是哪兒啊?”
癩頭和尚瞧他那模樣,心里樂開了花,指了指他們站立的地方,故作鎮定地說:“道長,咱們現在可是在車頂上呢。”
張哲圣低頭一瞧,故作驚嘆道:“真夠神奇的!這就是傳說中的仙法吧!”
這時,他抬頭一望,只見車子上方不知何時籠罩了一層濃厚的黑霧,低垂得仿佛伸手就能觸摸。
張哲圣指著那黑霧,疑惑地問:“我說,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兒?難道是哪家煙囪燒了,冒出來的煙?”
癩頭和尚覺得自個兒的耐心簡直要用光了,可一想到計劃,他還是咬緊牙關忍了下來。
他急赤白臉地對張哲圣說:“道長,這不是啥煙囪!是陰霧,懂不?就是陰氣聚成的玩意兒,就是鬼啊!”
他生怕張哲圣再說出啥雷人的話來,趕緊把前因后果講了個一清二楚。
“鬼?”
張哲圣那臉上,故作疑惑的表情簡直完美,“我這兒還以為在拍鬼片呢,我這演技能不能勝任這鬼片現場?”
他一臉興奮地說,“我這演技,絕對專業!”
癩頭和尚一聽,氣得七竅生煙,一拳就砸在了車頂上。
癩頭和尚那眼神,簡直能殺人,心里直罵自己怎么就沒先把這個話嘮的嘴給縫上再帶上車呢!
“你給我閉嘴!”他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罵得張哲圣愣住。
接著,癩頭和尚突然雙膝跪地,額頭緊緊貼著地,聲音里帶著幾分虔誠:“陰鬼王大人,這是我為您準備的肉身!”
張哲圣斜眼看著那癩頭和尚,嘴角掛著一絲戲謔:“我說三哥,你這是唱哪出呢?還陰鬼王大人,你這是要逗樂我啊!”
他頓了頓,接著調侃,“你這一跪一拜的,我可是窮得響鍋里的蚊子都飛不出一只,哪兒來的壓歲錢給你?”
但無論張哲圣怎么逗趣,癩頭和尚都像入了定的老僧,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夜空中的黑霧突然旋轉起來,一個牛頭鬼影緩緩浮現,陰氣逼人。
那牛頭鬼影現身之后,瞥了一眼癩頭和尚,淡淡地說:“你這番心意,我領了,起來吧。”癩頭和尚聞言,畢恭畢敬地站起身來。
牛頭鬼影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張哲圣,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這是純陽之身!難得的珍寶啊!”聲音竟有些顫抖。
張哲圣他打量著牛頭鬼影,心中評估:“這厲鬼修為倒是B級,不算賴,只是這挑人的眼光,實在是不敢恭維。”
“看你笑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你媽沒教過你,長得磕磣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還尋思著能撞上什么大運,撈點功德值,誰知道就你這么個貨色,真是倒霉催的。”
張哲圣心頭火起。
他當時還以為能引來一群厲鬼,好好顯擺一下自己的手段,結果倒好,空歡喜一場,就來了這么個玩意兒。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小道士,你放肆!”
牛頭鬼影還未發話,那癩頭和尚倒是先炸毛了,指著張哲圣,臉上橫肉顫抖。
“你敢對鬼王不敬,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他終于忍不住了,一路上受的鳥氣,此刻就要爆發出來。
可話音剛落,一道陰風猛地抽來,啪的一聲,把癩頭和尚抽得原地轉了個圈。
“放肆!這可是本王的肉身,你敢動他分毫,是不想活了!”
牛頭鬼影的嗓音里頭,火氣十足。
癩頭和尚那模樣,愣是像被雷劈了,一蹦三尺高,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跟打鼓似的,朝那牛頭鬼影拼命磕頭。
“鬼王大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這全是小的疏忽!”
張哲圣瞧這滑稽場面,噗嗤一笑。
“小道士,你笑個屁!”
牛頭鬼影一聲怒喝,陰風四起,目光如刀,直逼張哲圣。
張哲圣笑容一收,金光閃爍,身形一晃,猶如幻影,轉瞬之間,便聽得啪的一聲脆響。
再看時,張哲圣已立在原地,手中提溜著的,竟是那黑氣繚繞的牛頭鬼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反手就是一巴掌,“說,誰讓你跟道爺開玩笑的?”
那癩頭和尚,正磕頭磕得歡實,一見這情形,整個人都傻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愣愣地盯著張哲圣和他手中的牛頭鬼影。
“快說,嘴巴哪兒去了?”
張哲圣不等回答,又是狠狠一巴掌,這下可好,牛頭鬼影的臉,直接開了花,慘叫聲,響徹云霄。
“你…你怎能如此輕視本王!”牛頭鬼影不甘心地吼道,聲音卻帶著顫抖。
又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牛頭鬼影的臉頰上立刻印上了鮮紅的手印。
“饒命!道長饒命!”牛頭鬼影徹底慌了,那雙瞪大的眼眸中滿是恐懼。
張哲圣卻不耐煩地揮揮手,“得了得了,你這貨色,還不夠本道爺一頓飯的功夫。”
話音剛落,他輕輕一震手掌,那牛頭鬼影便如泡影般破碎,消失在空氣中。
隨著牛頭鬼影的消散,天空中的陰云也逐漸散去,恢復了寧靜。
“叮!恭喜宿主擊殺B級牛頭鬼影獲得獎勵功德+100000,積分+100000。”
系統的提示音回蕩在空中,張哲圣轉身走向癩頭和尚,那和尚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連褲襠都濕了一片。
“我說你這和尚,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張哲圣俯視著他,眼中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