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回到秦國。
雖說他之前通過呂不韋遠程,在朝中積累了一些親信,但畢竟離國多年。
他爹贏異人一走,這朝堂大權,基本就落在了丞相呂不韋和他親媽趙姬手里。
呂不韋這邊還好說,他心里門兒清嬴政背后站著誰,加上姜天隱隱的威懾。
他做事還算有分寸,沒鬧出什么太大的幺蛾子,主要精力都放在幫嬴政穩固權力、發展國力上。
可趙姬那邊就有點不像話了。
她身為堂堂秦國太后,竟然跟一個叫嫪毐的貨色搞到了一起,而且搞得人盡皆知,成了咸陽城里公開的秘密,只是沒人敢在嬴政面前明說罷了。
嬴政登基之后,并沒有立刻掀桌子發作。
反而沉得住氣,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里卻在瘋狂積蓄力量。
他重用王翦、蒙恬這些少壯派將領,讓他們全力操練新軍。
他又提出了仙秦的概念。
宣稱秦國得太清圣人門下玄清祖師庇佑,統一天下乃是天命所歸!
并且,他將姜天傳授的那套《基礎煉體術》和《導引術》簡化改良后,在軍隊中大規模推廣。
一時間,秦軍士卒的身體素質暴漲,遠超六國的軍隊,一支名為“鐵鷹銳士”的軍隊初露鋒芒。
再說姜天,送嬴政歸秦后,便真的騎著青牛,優哉游哉地游山玩水去了,美其名曰重走老子路,感悟大道自然。
嬴政也曾多次派人尋找這位師父的下落,但姜天若誠心不想讓人找到,就算他把六國翻個底朝天也是白搭。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年。
這一日,姜天和青牛正晃悠到齊國稷下學宮附近,就聽到了一個從秦國傳來的消息。
權傾朝野的文信侯呂不韋,被罷免相國之職,勒令返回封地。
“喲呵!”
姜天聞言,撫掌輕笑,對青牛道:
“咱們的千古一帝,這是要正式收權,開啟親政之路了。呂不韋這步棋,用完了,也該退場了。”
青牛甩了甩尾巴。
說說笑笑間,他們走到了稷下學宮門口。
只見里面人聲鼎沸。
姜天一時興起,施展了個變化之術,化作一個普通老農模樣,牽著青牛,溜溜達達就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好家伙!
場中辯論的,一方是儒、法、道三家,另一方,竟然是一群禿驢?
青牛那雙牛眼微微一瞇,立刻給姜天傳音:
“小老爺,那個站在前面,寶相莊嚴,分不清是男是女,那是觀音,以前闡教的慈航道人!
好好一個爺們,去了西方,愣是給整成了這不男不女的樣子!
還有旁邊那個一臉淫笑,眼神亂瞟的胖禿驢,是歡喜佛,截教出來的那只死兔子長耳定光仙變的……”
姜天聽著青牛如數家珍地給他介紹對面那群西方友人的根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都是化身下界啊,修為最高也就天仙、真仙水平。就這點道行,遇到我,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那群西方僧人中,以觀音修為最高,她目光掃過人群,當他看到姜天身邊那頭青牛時,瞳孔驟然一縮!
大羅金仙境界的青牛?
情報里不是說此界最高只能容納天仙嗎?
這太清圣人的坐騎怎么會在這里?
雙方目前還沒徹底撕破臉,觀音心思電轉,臉上瞬間掛上慈悲,徑直繞過爭論的人群,來到姜天面前,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貧僧當是誰,原來是玄清師弟。師弟不在秦國護持你那真龍天子,怎有閑暇來這稷下學宮了?”
姜天哈哈一笑,身形一晃,恢復了本來面目,青衣道袍,氣度超然:
“我當是誰,原來是慈航師兄啊。什么風把你們從西方極樂世界吹到這紅塵濁世來了?”
他這一現真身,學宮內的儒家、法家、道家弟子先是一愣,隨即狂喜,紛紛跪倒一片:“弟子拜見玄清祖師!拜見大法師!”
西方那群僧人臉色微變,也走了過來,但態度就沒觀音那么客氣了。
尤其是那個歡喜佛,一雙色眼在姜天身上掃來掃去,嘿嘿淫笑道:
“我道是誰,玄清!聽說那趙姬風韻猶存,頗為潤澤,你近水樓臺,就沒點想法,不會是不行吧?你要是喜歡,佛爺我做個順水人情,把她送你如何?”
姜天是什么人?
豈會被這種話激到?
他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一分,慢悠悠地從袖子里摸出一枚看似普通的銅錢,手指一彈,一道無形的波動瞬間沒入虛空。
佛教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在干嘛,就聽得天外猛然傳來數道飽含怒火與殺意的喝聲:
“判教之徒,安敢在此狂吠!給吾死來!!”
這聲音他們可太熟悉了!
除了被他們坑慘了的截教趙公明、三霄娘娘等人,還能有誰?
觀音臉色劇變,驚呼:“不好!”
瞬間祭出羊脂玉凈瓶,白光瑩瑩,擋住這隔空而來的含怒一擊。
“轟!”
一聲悶響,玉凈瓶白光搖曳,勉強擋下了大部分威力。
但觀音身后的其他西方僧人就沒這么好運了,特別是首當其沖的歡喜佛,被那蘊含無盡殺伐之氣的力量掃中,慘叫一聲,化身瞬間黯淡,幾乎潰散,雖未當場斃命,但也去了半條命!
這要是化身被斬,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走!”
觀音當機立斷,卷起受傷的同伴,化作一道佛光就想遁走,但被姜天拉在原地。
趙公明等人的真身并未真正降臨,但那化身卻如影隨形,緊追不舍!
姜天好整以暇地看著觀音狼狽的背影,揚聲笑道:“對了,慈航師兄,你還有何指教?”
觀音面沉如水,回頭狠狠瞪了姜天一眼,咬牙道:“玄清!你夠狠!不要以為仗著一個嬴政就能穩操勝券!咱們走著瞧!”
說罷,佛光一閃,瞬間消失在學宮之中。
見西方之人都跑沒影了,現任學宮祭酒荀子連忙上前,對著姜天躬身行禮,心有余悸:
“弟子荀況,拜見祖師!多謝祖師解圍!方才那些西方之人,在此妖言惑眾,妄圖度化學宮弟子前往西方,若非祖師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姜天擺了擺手,淡然道:“不必多禮。爾等皆是修煉有識之士,拜的是三清圣人,居于此地,亦有人道氣運庇佑,他們不敢,也不能強行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