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知道她一時半會兒不會相信,畢竟自己總是出現在楊枝枝身側,耿澈壓制住自胸腔迸濺的情緒,笑意逐漸淡下來:“也許吧。”
這是他第一次后悔自己的沖動,或許已經沒辦法再忍受陶卿夏的名字與那礙眼的某唐關聯在一起。
“不過今天唐庶春的行為確實有辱斯文,作為夏夏的未婚夫居然做出這種事……”
怕她從此更加抗拒自己,耿澈撐著笑轉移話題,垂眸用心攙扶著她繼續向前走。
陶卿夏收回視線,莫名手癢,想摸身側男生毛茸茸的黑發,他好像之前自己在雨里救助的那只小黑貓......
“他才不是什么未婚夫,我巴不得離他遠遠的,看見他都覺得晦氣。”
“你有喜歡的人,這事我沒說錯吧。”
貴校里沒有?;ㄐ2莅?,但是公認的兩大男神就有耿澈,所以大家也都會在論壇里討論他會不會有喜歡的人。
據耿澈的好友爆料,他確實有暗戀的人。
就他長這張臉還玩暗戀純愛,不少女生在論壇直呼羨慕他的暗戀對象。
大家一致投票,猜測對象是何人,其中斷層第一的非楊枝枝莫屬,這也是為什么陶卿夏會覺得他在吃醋。
“當然有,這個人夏夏還認識的?!?/p>
這下陶卿夏和系統才重重舒了口氣,看吧看吧,劇情怎么可能會有偏差,她這種覺醒的角色不可能爛大街!
【沒錯沒錯!】
覺醒系統暗戀地附和,它這類系統才沒有爛大街!
兩人默契地跳過這個話題,直到把陶卿夏送到家門口,耿澈目送她進去。
“要不你進來喝口茶歇歇吧。”
溫柔沉靜的男生靜靜立在門前,頎長的身影在地上映出一道狹長的黑影,陶卿夏鬼使神差地開口招呼他。
耿澈輕笑一聲,沖她揮揮手,示意她快點進入看看家庭醫生。
小姑娘的背影一晃一晃地消失在視野內,耿澈這才戀戀不舍地扭頭回去。
剛到家的陶卿夏,一開門就被自家母上大人抱了個滿懷,嘴里倒抽了口涼氣。
“怎么了這是?”
陶母沒想到一個大大的擁抱會傷到她,忙松開口,邊焦急詢問邊渾身上下仔細掃射檢查。
“排球課落地的時候踩到石塊,扭到腳踝了,沒去醫務室看,以為會自己好?!?/p>
陶卿夏心虛似的摸摸鼻尖,在陶母不贊同的目光下,躡手躡腳地放下書包,一瘸一拐地在玄關處弓下腰。
“受傷了還逞什么強?”
老哥陶紈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雜志,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蹲下來替她從鞋柜里拿出奶白的涼拖。
“我又不是一個人走過來的,有同學扶著我,又不會出什么大事?!?/p>
陶卿夏鼓起腮幫,氣鼓鼓地不服氣,誰知后幾分鐘便被打臉。
家庭醫生來得很快,陶卿夏沒來得及換下貴校制服,坐在沙發上,咬緊下唇。
扭傷的腳腕這時腫得老高,家庭醫生戴著手套的手指還未觸碰,她就捂著嘴閉緊雙眼。
心理上的疼痛更折磨人。
哪怕只是輕輕觸碰,密密麻麻的疼痛直鉆心,陶卿夏眼里翻騰著淚花,可憐巴巴地握緊陶母的手,嘴里直哼哼。
“出現局部皮下出血,會有淤青,加上小姐扭傷后依舊進行移動等活動行為,所以看起來會更嚴重。”
家庭醫生手法專業地進行了消腫處理,纏上彈力繃帶,確保固定住。
又開了幾副藥,這才匆匆離開。
沒想到在學校還好好的腳踝居然會在腳背外側腫出包,陶卿夏欲哭無淚地懺悔,早知道她第一時間就去醫務室了。
“學校那邊我給請幾天假,找家教老師跟上學校學習進度,你這個皮猴就好好的在家歇著,每天喝媽媽親手做的大補湯吧?!?/p>
陶母心疼她,豎起手指輕戳陶卿夏的臉頰,語氣輕柔慈愛。
處理好,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晚飯。
晚飯后,陶母坐在沙發上,陶父坐在她身旁,時不時用眼神示意她,眼里充斥擔憂。
陶母正追狗血愛情大劇,被他這么一打岔,沒好氣地捏住顆陽光玫瑰,塞進陶父嘴里:“行了行了,你這么擔心就先問,老是看著我做什么?!?/p>
陶父板著臉,咽下水果:“我怕小夏當時只不過是置氣,這孩子有多喜歡唐庶春,你和我都是有目共睹的——”
說到這,陶母忙打斷他:“孩子長大了,能治好眼盲,這事我們做父母的應該感到開心,我才看不上唐家那個小子。”
整個談話期間,陶紈一直充當透明人,一言不發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時不時剝顆荔枝遞給陶母。
“這話說的……”,對上陶母微瞇的眼睛,陶父話鋒一轉,“不過話又說來了,我確實也覺得小夏和唐家不合適。”
把換好睡裙的陶卿夏喚下來,陶父與陶紈去了書房,兩人有公事要談,客廳內,陶母坐在她對面。
“夏夏”,陶母是個女強人,嚴肅時氣場全開,陶卿夏不自覺抿唇,挺直腰桿,“媽媽想問你,關于你和唐家小子退婚的事?!?/p>
知道母親想知道什么,陶卿夏眨眼間捋好要說的話:“我認真的媽媽,唐庶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以前是我鬼迷了心竅,覺得他總有一天會發現我的好,但我現在看清了?!?/p>
“好”,陶母早就想解除這紙婚約了,細細盯著女兒的眼睛看了許久,欣慰勾唇,“你的腳剛受傷,過些天我們再登門造訪唐家?!?/p>
頭一次,陶卿夏不顧母親的關心,她當然知道母親以她為重,但她一點不想再看到唐庶春那張臉,厭煩得意,仿佛她說的做的那些不過是欲擒故縱。
她表示很迷惑,所以越早擺脫越好。
“媽,明晚吧,我想早點解除婚約?!?/p>
“我的腳不礙事,這件事越快解決越好,對我和唐庶春都是一種解脫。”
也只有這樣,陶卿夏才會覺得自己的命運會被自己改寫。
而不是頂著唐少的前未婚妻的頭銜,死在不明的夜里,被掛上蠻橫惡毒的標簽,與女主形成對照組。
“都依你”,陶母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明晚金樓,咱們商議退婚。”
自家的寶貝蛋子自己才心疼,陶母坐到陶卿夏身邊,心疼地把人摟進懷里。
受了委屈才會覺得自己曾經識人不清,陶母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抹幽深。
索性與唐家的合作快要結束了,她手里頭的新項目,也是時候尋找最佳的合作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