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葉清檸穿著寬松的T恤和短褲走了進來,手里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飲品:
“我煮了奶茶,想喝嗎?”
陳默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葉清檸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小口啜飲著奶茶,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精致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
“睡不著?”
陳默問道。
葉清檸搖搖頭,突然問道:
“你覺得我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陳默措手不及,他謹慎地斟酌著詞句:
“葉縣長...是個很優秀的領導,有原則,有擔當。”
“就這些?”
葉清檸歪著頭看他,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沒有別的想法?”
陳默的耳根又開始發燙:
“還能有什么想法?”
葉清檸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陳默:
“你知道嗎,姐姐從小就是我的偶像,她成績永遠第一,做事永遠完美,連大伯都說她是葉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陳默靜靜聽著,察覺到她語氣中的復雜情緒。
“但我更了解她的另一面。”
葉清檸轉過身,月光下她的表情變得柔和,“她會在半夜偷偷給我蓋被子,會因為我一句想吃城東的蛋糕就騎車去買,會在我發燒時整夜不睡守著我....”
陳默看著葉清檸眼中閃爍的淚光,突然意識到這對姐妹之間深厚卻復雜的情感。
“所以當她決定去懷遠縣時,我差點瘋了。”
葉清檸的聲音低了下來,“那里那么危險,她一個人...”
陳默不知該說什么,只能笨拙地安慰:
“葉縣長很厲害,她能保護好自己。”
葉清檸突然走到床邊,俯身直視陳默的眼睛:
“所以你要幫我保護她。”
如此近的距離,陳默能聞到她呼吸中奶茶的香甜氣息,能看到她睫毛上未干的淚珠。
他不由自主地點頭:
“我會的。”
葉清檸直起身,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她轉身走向門口,又停下腳步,“對了,姐姐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讓你回去?”
“她說等事態平穩后,給我放了幾天假,讓我多待幾天。”
葉清檸眉毛一挑,笑道:
“那太好了,我明天帶你去省城逛逛,你這幾天都沒出過門。”
說完,輕輕帶上了門。
陳默長舒一口氣,仰面倒在床上。
剛才那一刻,他幾乎以為葉清檸要吻他。
這個念頭讓他既羞愧又興奮,他想起葉清瀾在電話中的輕笑,想起葉清檸談及姐姐時的神情,想起兩姐妹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心動的魅力。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出事了。”
陳默自言自語,一口氣喝光了已經涼掉的奶茶。
第二天清晨,陳默被煎蛋的香氣喚醒。
他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看見葉清檸正在廚房忙碌,餐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
“早啊。”
葉清檸頭也不回地說道,“洗漱完來吃早餐。”
陳默愣在原地。
葉清檸穿著他的襯衫當下衣,修長的雙腿裸露在外,襯衫下擺剛好遮住臀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怎么了?”
葉清檸轉過身,手里拿著鍋鏟,“我衣服都洗了,借你襯衫穿一下,不介意吧?”
陳默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不、不介意...”
他逃也似地沖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早餐在一種奇怪的氛圍中進行。
葉清檸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穿著,一邊吃著吐司一邊刷手機新聞;陳默則全程盯著自己的盤子,生怕一抬頭就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看!”
葉清檸突然把手機推到陳默面前,“周宏光被雙規的新聞已經出來了。”
陳默仔細閱讀著新聞稿,官方措辭謹慎,只提到“涉嫌嚴重違紀違法”,但字里行間透露出的信息已經足夠震撼。
“奇怪....”
陳默皺眉,“怎么沒提兩億拆遷款和袁奎安命案的事?”
葉清檸拿回手機:
“大伯他們肯定有更深的考慮,這種大案子,要一步步來。”
陳默點點頭,突然想起什么:
“對了,我能用一下你的電腦嗎?我想看看懷遠縣的新聞。”
“當然,在我臥室的書桌上。”
葉清檸的臥室整潔溫馨,淡紫色的床單,墻上掛著幾幅風景照。
陳默打開筆記本電腦,桌面壁紙是葉清檸和葉清瀾的合影——照片中的葉清瀾罕見地笑著,比現在年輕許多,葉清檸則親昵地摟著姐姐的肩膀。
他搜索著懷遠縣的最新消息,發現當地論壇已經炸開了鍋。
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有人說看到周宏光被帶走時尿了褲子,有人說在鄰縣發現了楊守成的情婦,更有傳言稱葉清瀾即將接任縣委書記。
書桌抽屜半開著,陳默無意中瞥見里面露出一角的相冊。
出于好奇,他輕輕拉開抽屜——整本相冊全是葉清瀾的照片,從大學時代到工作后的各種場合,有些甚至是新聞截圖。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張剪報,報道的是葉清瀾在某個縣處理群體事件的事跡,旁邊用熒光筆做了標記,還畫了幾個愛心。
“在看什么?”
葉清檸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陳默慌忙合上抽屜:
“沒什么,就是查查新聞。”
葉清檸走到他身邊,身上還穿著他的襯衫,俯身查看屏幕:
“有什么新消息嗎?”
如此近的距離讓陳默心跳加速,尤其是看到她襯衫第三顆紐扣不知何時松開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沒、沒什么官方消息。”
陳默結結巴巴地回答,強迫自己盯著屏幕,“都是些小道傳言。”
葉清檸直起身,若有所思:
“姐姐應該很忙吧,都沒給我發消息。”
她拿起手機點開,發現沒有新消息。
“走吧,帶你去買幾件衣服。”
葉清檸放下手機,突然站起身,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穿著陳默襯衫的身上,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曲線,“你這幾天都穿同一套衣服,該換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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