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濕漉漉的頭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顯然剛洗完澡。
沒有職業裝的束縛,她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飽滿的兇部,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線條...
“看夠了嗎?”
葉清瀾挑眉,語氣里卻沒有責備的意思,“趕緊洗漱,爺爺等著我們吃早飯呢。”
陳默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對不起,書記,我馬上好。”
“都跟你說了,在家里就別叫書記了。”
葉清瀾轉身走向樓梯,睡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叫姐。”
陳默呆立在原地,直到葉清瀾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才如夢初醒地沖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拍打在臉上,卻澆不滅他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
十分鐘后,陳默穿戴整齊下樓,發現餐廳里已經擺好了早餐——清粥小菜,樸素得不像高官家的伙食。
葉方舟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見陳默來了,和藹地招呼他坐下。
“小陳,昨晚睡得還好嗎?”
老人問道。
“很好,謝謝葉老關心。”
陳默規規矩矩地回答。
葉清瀾換了一身休閑裝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一盤煎餃:
“奶奶特意給你做的,說年輕人要吃好點。”
陳默受寵若驚地接過盤子,指尖不小心碰到葉清瀾的手,兩人同時觸電般縮回。
葉方舟從報紙上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叮咚!
正當氣氛微妙之際,門鈴響了。
“肯定是月月那丫頭。”
葉奶奶從廚房探出頭,“清瀾,去開下門。”
葉清瀾起身走向玄關,片刻后,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表姐!我想死你啦!”
陳默轉頭,看見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少女蹦跳著進來。
女孩約莫十七八歲,穿著時尚的短裙和oversize衛衣,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
她五官精致,眼睛大而靈動,一看就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公主。
“這位是...”
女孩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瞬間亮了起來,“哇!表姐,你終于交男朋友啦?”
葉清瀾的臉“唰”地紅了:
“沈月!別胡說!這是陳默,我的秘書。”
“秘書?”
名叫沈月的女孩上下打量著陳默,眼神從好奇變成了審視,“哦~我記起來了。”
她湊近陳默,身上散發著昂貴的香水味,“我聽表姐說過,聽說你為了救她差點被黑社會打?勇氣可嘉啊!”
陳默不知如何接話,只能尷尬地笑笑。
沈月突然壓低聲音:
“不過呢,追我表姐的人可多了,去年還有個副省長的兒子天天送花呢。”
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你知道的,葉家的門檻...不是一般人能跨過去的。”
“沈月!”
葉清瀾一把拉開表妹,“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告訴姑姑你上周逃課的事。”
沈月吐了吐舌頭,蹦跳著去跟葉方舟撒嬌了。
陳默站在原地,手里的筷子不知何時已經捏出了汗。
沈月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是啊,葉家的門檻,豈是他一個小縣城出身的公務員能跨過去的?
“別理她,小孩子口無遮攔。”
葉清瀾輕聲說,遞給陳默一個安撫的眼神。
葉方舟放下報紙,目光在三個年輕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后落在葉清瀾身上:
“清瀾啊,吃完飯來我書房一趟。”
早餐在略顯尷尬的氣氛中結束。
沈月被葉奶奶支去廚房幫忙,葉清瀾則跟著葉方舟走向書房。
陳默呆呆坐著,心里七上八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沙發扶手。
茶幾上散落著幾本書和試卷,最上面是一張高三數學模擬卷,右上角鮮紅的“128”分格外醒目。
陳默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出于無聊,他拿起試卷翻看。
前幾頁的選擇題和填空題幾乎全對,直到翻到最后一頁的解析幾何大題時,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題目是求一個橢圓與直線的交點坐標,沈月的解題思路明顯偏離了正確方向,雖然最終答案湊巧接近正確值,但過程完全錯誤。
“這里應該用參數方程...”
陳默小聲嘀咕,手指不自覺地摸向口袋里的鋼筆。
從小開始,他就對數學十分感興趣,高考時數學更是考了滿分。
后來雖然當了公務員,但沒事的時候,陳默也會解幾道數學題作為消遣。
看著那錯誤的過程,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在試卷邊緣的空白處開始寫下正確的解法。
筆尖在紙上流暢滑動,一行行工整的公式和推導過程躍然紙上。
陳默完全沉浸其中,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嘴角揚起的微笑。
“喂,你在干什么?”
一聲尖銳的質問像刀一樣劈開了陳默的專注。
他猛地抬頭,看到沈月站在茶幾對面,眼睛瞪得溜圓,手里端著的果盤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幾顆葡萄滾落在地。
“誰允許你動我的試卷了?”
沈月一把奪過試卷,聲音因激動而發抖,“你知道這有多重要嗎?這是我下周模考的重點復習資料!”
陳默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冒失,連忙站起身:
“對不起,我只是看到這道題...”
“你只是什么?”
沈月打斷他,眼神里滿是輕蔑,“一個鄉下小秘書,也配改我的試卷?你知道我上的是燕京最好的重點高中嗎?你知道我的數學老師是特級教師嗎?”
陳默感到一陣尷尬的熱流涌上臉頰,但他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語氣平和:
“沈月,我沒有惡意,只是這道題你真的做錯了,雖然答案接近,但過程完全不對。”
“哈!”
沈月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把試卷拍在茶幾上,“那你倒是說說,我哪里做錯了?”
陳默指著她寫的第三行:
“這里,你把橢圓的標準方程轉換錯了,導致后面整個參數設置都有問題。”
他頓了頓,指著自己寫的部分,“正確的解法應該是這樣...”
沈月皺著眉頭湊近看,起初表情還帶著不屑,但隨著她一行行讀完陳默的解答,臉上的神色逐漸從憤怒變成了困惑,最后變成了難以置信。
“這...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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