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的?還是姜嫵主動找的自己?
陸宴爵的眼神這下直接連藏都不藏了,直接看向了周嘯天,抿成一條線的嘴角就這樣悄然松開了,周身的氣溫回升了不少。
周嘯天和白夜看的嘖嘖稱奇。
但是表面上陸宴爵卻還是要裝出一副自己非常不在乎的模樣,揚著頭并沒有說話。
周嘯天和白夜一看就知道陸宴爵在等著他們兩個給他遞臺階呢。
“所以爵爺,你要見見姜嫵嗎?萬一人家是有什么要緊事呢?”
“那就見見吧?!?/p>
“得嘞!那我跟姜嫵說明天?”
“等等,過段時間?!?/p>
陸宴爵想到了此時還躺在病床上的姜嫵,眉頭微蹙。
什么頂級戀愛腦??!
周嘯天和白夜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戲謔,他們兩個就等著看好戲呢!
這一次陸宴爵和姜嫵吵架,陸宴爵的周身的氣壓就一直非常低,周嘯天和白夜兩人也是遭老罪了。
現在總算是能夠看到陸宴爵的好戲了。
另外一邊的姜嫵在給周嘯天打完電話之后不久,就收到了周嘯天的短信。
短信上是一家飯店的地址還有時間。
姜嫵看到這個,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通過周嘯天去聯系陸宴爵,是姜嫵沒有辦法的下下之策,并且姜嫵心里清楚,要是陸宴爵他不想要和姜嫵見面的話,那么姜嫵也是沒有辦法的。
既然陸宴爵那邊的問題已經初步解決的話,那接下來就是要讓陸宴爵看到自己的誠意了。
于是姜嫵就開始了白天陪著凌霄一起演戲,但是背地里卻在收集資料的日子。
表面上看起來姜嫵就只是在醫院里乖巧的養傷,沒有做任何的小動作,對此姜飛白和高月都非常滿意,尤其是高月。
因為姜嫵這段時間的乖巧,讓高月有充分的時間去掩藏住關于這個車禍的一些痕跡。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想過,姜嫵可是一身反骨,怎么可能真的這樣安靜呢?
姜嫵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確認自己讓趙瑾整理的資料。
最近的這段時間,姜嫵對于盛京和凌家的公司業務重合的范圍已經了然于心了。
再結合之前陸宴爵收拾凌家的動作,姜嫵也斗膽猜測了一下陸宴爵的心思。
要是真的和姜嫵猜測的一樣的話,那么姜嫵有八分的把握能夠和陸宴爵談成合作。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姜嫵和陸宴爵那邊約好的時間。
姜嫵提前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那邊給出的地址,想著早點準備。
但是姜嫵沒有想到的是,陸宴爵居然比自己還要早。
姜嫵被服務生帶到包廂里的時候,陸宴爵就已經坐在了位置上了。
看著眼前的陸宴爵,不知道為什么,姜嫵卻想起了和他的眉眼非常相似,但是眼中全是自己的另外一個人,一時之間,姜嫵有些晃神。
姜嫵已經很久都沒有和小醫生聯系過了,也沒有和小醫生再見過面了,這讓姜嫵的腦海里經常會浮現出小醫生的那一雙眸子……
但是很快,姜嫵就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陸宴爵,還想起了自己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揚著一抹笑對著陸宴爵:
“沒想到爵爺來的這么早……”
姜嫵還想要客套一下,但是直接就被陸宴爵給打斷了:
“坐?!?/p>
隨后坐下的姜嫵手上就被陸宴爵塞了菜單:
“有什么想吃的自己點。”
姜嫵低頭,看了一眼陸宴爵點的幾乎都是符合自己口味的,沒有什么還要點的了,姜嫵就將菜單遞給了站在一旁的服務員。
等到服務員拿完菜單出去之后,姜嫵就想要再次提及自己這次約陸宴爵的目的:
“爵爺,是這樣的,我這次通過周少約您主要是想……”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宴爵早早點好的湯被服務生給端了上來,姜嫵又被迫停了下來。
陸宴爵掀起眼簾看向了姜嫵,淡淡地說道:
“先吃飯,這家的雞湯很有名,可以嘗試一下?!?/p>
姜嫵也摸不清此時陸宴爵的想法,只好乖巧低下頭去喝湯。
鮮味在姜嫵的嘴里炸開,暖意一點點卷上了姜嫵的全身,姜嫵的眼睛忍不住亮了起來,這下是真的開始專心吃飯了。
這家店是近兩年才開的,姜嫵才剛剛回來,又一直在忙,因此一直沒有來過,但是沒想到居然這樣好吃。
姜嫵決定以后都從這家店訂餐了。
而就在姜嫵專心吃飯的時候,她并沒有注意到陸宴爵看著姜嫵小口小口喝湯的模樣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等到姜嫵吃飽之后,姜嫵才從美食的誘惑之中脫離出來,反應過來這次自己是有正事來找陸宴爵的,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吃飯。
姜嫵擦了擦嘴,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自己整理好的文件:
“爵爺,是這樣的,我整理了一份文件,爵爺可以看一看?!?/p>
說著,姜嫵就將這一份文件遞給了陸宴爵。
陸宴爵垂眸,對于姜嫵這樣公事公辦的態度有些煩躁,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滿。
就算是陸宴爵知道,姜嫵對于自己的這個身份不算是熟悉,除了有工作上的事情來找自己,也不會有其他的事了。
但是陸宴爵就是不開心,姜嫵這樣的態度總是會讓陸宴爵聯想到那天姜嫵說他們兩個的關系不會有任何突破,那個時候的姜嫵也是和現在這樣的冷漠。
姜嫵的手就這樣在空中懸置了一會兒,就在姜嫵以為陸宴爵不會接過去的時候,文件被一雙手拿了過去。
隨后姜嫵就看到開始翻看自己遞過去的文件,姜嫵默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即就開始講述起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想法。
能夠從姜嫵的講述之中看出,姜嫵對于盛京在這一塊的業務幾乎可以說是了如指掌,能夠看出,并且提出的問題也是一針見血。一看便知,姜嫵是下了功夫的。
“所以,說了這么多,你想要做什么?或者說,你想要得到什么?”
等到姜嫵說完之后,陸宴爵將目光從文件移到了姜嫵的身上,挑眉意味深長地問道。
“爵爺,這是我的一份投名狀,我想要的,只是一個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