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澄順利進入了培訓班,說是演技提升班,其實類似于課外輔導班。差不多有兩個月的課程內容,除了表演課,也有一些編劇和導演之類的其他輔課,排得滿滿當當的。
傅文莉作為里面比較出名的老演員牽頭,還有一眾年輕一些的表演老師共同執教。跟在電影學院的學院派授課內容不同,他們教的內容實用性較強。第一周的課,一來就是讓寫人物小傳,直接截選了一些強節奏的表演片段,讓他們自行組隊表演,然后當場總結和點評。
課程方面,溫澄倒是習慣,比起之前在《寒門》的訓練營,現在的強度已經算是輕松的了。
來上課的大多是一眾娛樂圈的新鮮血液,或者是愛豆出來轉型演員的小偶像,還有一些剛從電影學院畢業的學生,其中不乏一些演技出眾的選手,溫澄在里面的表現算是中規中矩。
上了兩周的表演課,學生們得到了一天的假期。
傅文莉站在講臺上,給他們發下來一小本資料:“這兩周,為了給你們的演技迅速提升到及格水平,安排了大量的表演速成課。但是后面,我們需要進行更加精細化的培訓。”
傅文莉指了指手里的資料:“這一天的休息時間里,大家需要把我手里的資料看完,后天我們開了新的課程,會有新的老師來給你們上課。”
溫澄是閑散慣了的人,這集訓了兩周,終于能放上一天假,她回家關上門就開始打游戲,哪里還有心情管什么看資料的事情。
學生嘛,總有勤奮的和得過且過的,料想跟她一樣不完成作業的,必定是大有人在。
法不責眾!
假期結束后的第一堂課,溫澄發現周圍的小妹妹們都格外好看。明明是早上八點的早課,這些妹妹的臉上都化著精致的妝,大冬天還穿著各式各樣的裙子。
溫澄沒有看過一眼資料,心虛地坐在了最后一排。
免得等會兒老師提問的時候,被逮個正著!
她昨天打游戲到大半夜,此時正困得要死要活,趴在桌子上,準備蹭老師還沒來,再小憩一會兒。
前面兩個小女孩在小聲地聊著天。
“你今天這睫毛真貼得根根分明,一大早就起來了吧?”
“廢話,我早上五點就起來了,專門約了化妝師過來化妝,可困死我了!”
“還是你有遠見,我忘了約化妝師,只能自己化了妝。”
“遠見個屁,我七點多到教室的時候,前排都坐滿了!再好看也得被看見才行,早點兒來占座比早起化妝強多了!”
溫澄心想,這個重視程度可太高了,不會是有什么導演要來做客座老師吧。
可眼皮上下打架,她終于是睡了過去。
直到她感覺到旁邊有人推了推她的手臂,她才揉了揉眼睛,清醒過來。
溫澄看著周圍所有的人都在盯著她,她朝講臺望去,看到站著的徐遲,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徐遲穿著黑色的風衣,筆直地站在講臺邊。他頭發工工整整,清風霽月的長相,配上一雙桃花眼,格外的誘人。
該說不說,徐遲作是導演系畢業,又是影視投資人,作為客座老師很合適。但是問題是,他不是忙到爆炸嗎?!
徐遲站在講臺邊上,雙手插兜:“那這位在后排瞌睡的同學,能回答下面這個問題嗎?”
黑板上蒼勁有力的字跡——“從塑造多面化職場女性的角度看,美貌是否能作為第一要素?”
溫澄抓著頭站起來:“我認為不能。”
從三觀正確的角度,應該回答不能吧,不都提倡心靈美嗎。
“請闡述你的理由。”徐遲挑眉,慢悠悠地往溫澄所在的最后一排走去。
溫澄咬了咬后槽牙,徐遲這廝抓了自己的錯處正得意,那必定是不能輕易放過自己。
她看了眼面前嶄新的資料,硬著頭皮回答:“首先我承認,美貌確實能占據優勢。但在傳統職場中,美貌反而是一種阻礙,它更容易使人卷入職場戰爭中。
而在職場中,要么你能保持中立到勝負已分,要么你幸運地站對了隊伍。多面性的刻畫,應該不是刻畫女性的幸運吧?”
徐遲走到溫澄的面前,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面前嶄新的資料,嗓音低沉卻帶著笑:“說得有道理。”
“但是全錯。”他轉身向黑板走去,“看來這位同學的資料并沒有翻開過,第一頁上有寫,視覺上的美,是電影的第一要素。”
溫澄咬住唇,徐遲這廝居然當眾給她難堪!
“下課吧。”徐遲邁開長腿,剛跨出去一步,又回過頭來:“請這位后排睡覺的同學,來辦公室一趟。”
溫澄眼皮一跳。
前排的小姑娘小聲地尖叫,轉過頭來羨慕地說:“這也太幸運了吧!要是知道,睡覺就被徐遲單獨叫過去,我可以睡一整節課!”
另一個小姑娘,錘著自己的頭:“誰特么想得到,徐遲吃這招啊!不過他本人真的好帥啊!”
溫澄有些臉紅,小姑娘嘿嘿干笑了兩聲:“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單純羨慕而已。”
她把面前的桌子一推,氣沖沖地準備去找徐遲算賬。
拿雞毛當令箭,當眾給她難堪,當她溫澄是吃素的了!
溫澄走到辦公室門前,一個暴力飛踹,一腳踢開了辦公室的門:“有本事出來跟大爺單挑!”
徐遲正悠閑地倒著茶,只是偏頭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傅文莉倒是被嚇了一跳,盯著被踢開的門,一時反應不過來。
隨著門被踢開,溫澄看到徐遲對面的傅文莉,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她呆愣地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這場子要怎么圓。
徐遲勾著嘴角走了過來,把頭低到胸口的溫澄拉到桌子前,介紹道:“傅老師,我家溫澄平時不這樣。抱歉,嚇到您了。”
傅文莉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拿茶杯的手一晃,滾燙的茶水溢了出來。
他家的溫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