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澄覺得自己頭都要爆炸了,對于一個不瘟不火的女明星來說,這種謠言傳出去,百害而無一利!
特別是。。。
特別是,當她還在嘗試著遠離謠言中的另一人。
溫澄連忙對著傅文莉說:“傅老師,我加入鼎盛這件事還沒有定論呢,請您不要透露出去。”
只好搬出老擋箭牌來。
傅文莉對此番說辭顯然是不相信的,卻還是附和著溫澄點了點頭。
溫澄走后,傅文莉重新拿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一口:“追不上?”
徐遲看著滾燙的茶,上面升起屢屢青煙,婉轉又纏綿。
他苦笑:“難啊,老師。”
可憐巴巴的語氣,總算是把傅文莉逗笑。
傅文莉是徐遲的大學老師,那時候在異國他鄉,是他為數不多的依靠之一,關系自然是如家人一般親密。
傅文莉笑完,嘆了口氣,實話實說:“總體來說,溫澄這個人比較普通。”
溫澄是在開班前被徐遲親自塞進來的,她自然是知道這人跟徐遲的關系匪淺。這兩周她也觀察著溫澄,這女孩兒長相和身材都是拔尖的,但是小毛病一大堆,天資平平,還不夠勤奮,理解力很強,但是也只有些小聰明,懶惰且胸無大志。
反觀徐遲,他才華橫溢,儀表堂堂,才30歲就已經把鼎盛帶到了行業第一的位置上,未來一片光明。
他的另一半,自然應該是跟他一樣優秀的人。
見徐遲不說話,傅文莉語氣軟下來:“我只是隨便說說。”
感情這事兒,哪是這個人好不好說了算的。
徐遲無所謂地擺弄著茶杯:“我了解她的一切壞毛病,太知道她是怎么樣的人了。我嘗試過克制,也嘗試過淺嘗即止,但是。。。”
但是換來的卻是瘋狂的反噬,他內心的欲望就像是野馬,越是栓得牢,越是逃不掉。
而且,人一旦發現了機會,就會變得貪婪。
他已經得到了機會,更無法回頭了。
溫澄仔細地查看著剩下的課程表,徐遲的課并不多,每周大概有那么一兩節。
等到下次上課的時候,溫澄學乖了,上課做筆記,下課寫作業。就連碰見徐遲,也乖乖叫一聲“徐老師”。
年前的最后一天,安排的是一堂水中的表演課,教他們如何在水中拍出滿意的片段。溫澄看課表上寫著的游泳課,還以為只是教他們如何在水中自救。她自覺已經學會了游泳,沒太當回事兒,拿起泳衣就去了。
到地方了以后,發現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老師直接讓她們把準備好的泳衣放下:“我們這堂課用不上泳衣,你們現在去后面那個房間換衣服。”
走進房間里一看,里面全是各式各樣繁重的古裝,他們不僅需要換成笨重的古裝,還需要戴上對應的頭飾。
溫澄分到的一件清朝的格格服,比起類似戰國袍一樣的衣服,算是在水里活動比較友好的了。但她頭上卻要戴一個繁重的旗頭,非常礙事。
這次水中表演課主要是學習水中戲,所以劇本都比較簡單。
溫澄的劇本是,女主不慎落水,男主便前來營救,感情處在曖昧期,要求體現出兩人曖昧的氛圍。
跟溫澄搭戲的是一個剛從選秀節目中出道的新人,叫元商恒,是個陽光帥氣的小男生。
小男生很有禮貌,一見到溫澄就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元商恒。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多多指教。”
只可惜兩人的水中戲經驗都為零,無法互相依靠,只能摸索著前進。
兩人對好臺詞,就往泳池邊走去。老師安排溫澄直接從岸邊跌入水里,溫澄碰到水的那瞬間,直接一陣寒戰。
天哪,這水太冷了,外面不是貼著恒溫泳池嗎?
這泳池里的水差不多只有幾度!
溫澄哆嗦著望向老師:“老師,這水太冷了吧。”
老師解釋道:“水溫大約在10度左右。每個劇組的條件都不一樣,如果你們遇到極端的環境,或者是實景拍攝,可能連現在這個溫度都沒有辦法達到。”
確實,如果遇到外景拍攝,水溫只會在個位數。
元商恒也跟著跳進水里,水花濺起,溫澄又冷得一個哆嗦。
元商恒只能嘆口氣,這個溫度對女生來說是有點兒冷。
老師見兩人都已經下水,說道:“戲很簡單,溫澄做出不會游泳的樣子,然后元商恒從遠處游過來救她。”
這倒是簡單,溫澄在水里一沉一浮,元商恒從遠處快速游過來,準備救起她。
還沒等元商恒游過來,老師就喊了停:“溫澄,你的姿勢一看就是會游泳的人,不夠慌張,要表現出慌張。”
這次的戲不難卻也不簡單,老師不停地指出他們的錯誤。
要么是溫澄的頭發不小心把整張臉遮住了,或是元商恒抱住溫澄的動作,不夠有緊迫感,然后就是曖昧感不夠。
老師在泳池邊上訓話:“你兩是曖昧,不是老夫老妻,是被迫抱在一起,肯定雙方都是害羞的。”
在水下的時間太久了,溫澄的身上已經全是蕁麻疹,她不停地拿手在身上亂摳。
她的蕁麻疹過敏源格外奇葩,居然是冷水。只要在冷水里泡著,她的皮膚就會開始起大片的蕁麻疹。
元商恒挪過來問她:“溫澄姐,你沒事吧?”
“沒事兒。”溫澄勉強笑了笑。
本以為不會很久,沒想到老師這么負責。不止他們,其他組的人也都在水里泡著。
突然有人推門而入,旁邊的老師趕緊上前:“徐總,您怎么來了?”
徐遲邁著長腿,大步往前走:“傅老師說今天晚上要聚餐,讓我過來參加。剛好提到你們在上水里的表演課,我就過來看一眼。”
溫澄趕緊低下自己的頭,避免被徐遲發現。
一些性格開朗的女孩立馬注意到徐遲,熱情地跟徐遲打著招呼:“徐老師,您來啦。”
徐遲略微點了點頭,快步往溫澄這邊走過來。
元商恒看到徐遲走過來,趕緊打招呼:“徐老師。”
溫澄這才不得不抬起頭,扯出一個笑,跟著打招呼:“徐老師好。”
徐遲瞟了一眼溫澄的脖頸,上面已經有好幾道抓痕,他直截了當,語氣凌厲:“溫澄,過來。”
溫澄咬了咬唇,挪了到泳池邊,小聲地商量:“徐遲,有什么事兒別在這兒說行嗎?”
這么多人看著呢!
“不行。”徐遲板起臉,卻往她這邊靠近。
溫澄氣急,已經有不少人在好奇地張望了。
徐遲蹲下,撕開藥盒的包裝,把過敏藥喂到溫澄嘴邊:“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