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澄有些結巴:“衛沉青。。。衛導,跟我沒什么關系。”
“我聽周思琪說,你跟衛導是朋友。剛好我有個忙需要找他,你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梁生語氣并不算嚴肅。
溫澄想了想,中規中矩地回答:“我可以幫忙問一下,但是他會不會答應,我也說不好。”
“沒事,能幫忙問問就行。”
梁生掛完電話,便問周麗娟:“聽出來了嗎?”
周麗娟點點頭,她是編劇,自然對這些東西門清:“衛沉青對溫澄八成是有那么點兒心思。”
梁生笑:“那宣傳海報的事情,就好辦了。”
衛沉青有自己的團隊,他們的宣傳海報曾經拿過好幾個國際的大獎,就是衛沉青這個人比較難溝通,張揚跋扈的性格,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要借他的人用,比較有難度。
周麗娟性格比梁生謹慎,問道:“既然周思琪這么說了,我倒也擔心,到時候會不會有不好的傳聞,影響到電視劇。”
梁生敲了敲桌面:“你忘了,是誰帶著她來見我們的。鼎盛里哪個演員能這么有面子,讓徐遲親自帶著來談劇本?這點兒關系你還看不明白嗎?天大的簍子塌下來,也有他徐遲頂著,我們操心這些做什么。”
周麗娟被這么一點,瞬間明白了。
在鼎盛娛樂,即使是最大牌的演員,也沒有能讓徐遲親自牽線搭橋的排場。當初徐遲聯系他們,她本以為是看上了自己的劇本,在介紹溫澄的同時,順便跟他們談投資的事情。
結果,鼎盛半分合作的意思都沒有,除了徐遲把溫澄介紹給她們,再無其他的聯系。
周麗娟的興趣也被激起:“那溫澄跟徐遲是什么關系?”
梁生聳聳肩:“管他什么關系,反正出不了大事兒。”
溫澄掛了電話,直接被氣到睡不著覺。
這個周思琪,怎么非要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勾當,像個愚蠢至極的小學生一樣,跑到導演面前告狀。
她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周思琪肯定說她品行不端,跟導演有染之類的。
就算她跟衛沉青真有什么,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周思琪這么做的意思是,就算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也要試一試,賭一把導演對這部電視劇看重的程度,把她拉下馬。
既然不能和平相處,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溫澄拿起電話,就給徐遲打了過去。
徐遲聽到電話里怒氣沖沖的溫澄問他在哪兒,還沒等他問怎么回事,留下兩個字“等著”就掛了電話。
正出公司大門的徐遲腳步一愣,旁邊的周偉杰立即明白過來怎么回事,畢竟剛剛溫澄的聲音太大,隔著一米遠都能聽到。
周偉杰連忙走到徐遲身邊:“徐總,本來就是臨時約的喝茶,要不我跟他們說一聲,換個時間?”
徐遲淡淡點了點頭:“你先下班吧,再另外找個午餐的時間給他們就行。”
周偉杰點了點頭,拿起手里的資料走了出去。
他在心里千謝萬謝,溫澄可真是他的救星。昨天偷懶,帶著女朋友去游樂園玩了一整天。今天公司的事情太多,一大沓資料,他就翻了兩頁。本來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沒想到溫澄突然打電話來撈了他一手。
徐遲看了眼時間,轉身回了辦公室。
這個時間,還非要來找他,定是被人咬了一口尾巴,氣急了。
門口的小秘書看徐遲回來,連忙上前詢問:“徐總,今天您要加班嗎?”
剛剛不是已經下班了,和周特助一起出的門,怎么又回來了?本來秘書處都已經下班了,只因為她動作比較慢,這才撞上了折返的徐遲。
“一會兒有人過來,直接讓她進來就行。”徐遲微微點頭,進了辦公室。
小秘書歪著頭疑惑,這個時候還有人來?
等看清來的人是溫澄候,小秘書那顆因為加班而冰冷的心,瞬間火熱了起來,開始在群里激情四射地分享八卦。
溫澄一腳踢開門,把劇本“啪”一聲拍在徐遲的桌子上:“徐遲,這劇本還能改不?”
徐遲勾起唇角,這可不是疑問句。
他從座椅上起身,給溫澄倒了一杯水,讓她先坐下消氣:“編劇在創作劇本的時候,都會留出修改的空間。你得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兒,要怎么改?”
溫澄想起來就生氣,大手一揮:“你別管什么事兒,我就是想把女二號的戲份削弱。”
本來劇本里,女二號作為男大學生的女朋友,發現了他們偷情的事實。她在道德和倫理上譴責女主,是一個很重要的輸出口。
要想削弱她的戲份并不簡單,但是溫澄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不相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一套,她信奉想要不挨打,那就先把敵人打趴下!
溫澄自然是知道改劇本這件事情并不簡單,但徐遲既然能改衛沉青的劇本,那么這個劇本他應該也有辦法。
徐遲看了溫澄一眼,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腳,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這個劇本他在找的時候,就仔仔細細地研究過,女二號的戲沒有問題,溫澄也不是那種搶戲的人。
看樣子,咬她尾巴的人,就是那個女二號了。
徐遲抬頭迎上溫澄希冀的目光,還沒等他發話,溫澄就火急火燎:“有沒有辦法?”
昏暗的燈光下,徐遲坐到溫澄的旁邊,那雙桃花眼里帶著誘惑,語氣帶著些許沙啞:“我自然是有辦法,只是溫小姐可愿意買單?”
溫澄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有錢,我買單!”
徐遲伸手扶上溫澄的腰,輕輕地摩挲著:“我要的,當然不是錢。”
溫澄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模糊的觸感強行搶占了她的所有感官,腦子里卻還在下意識地討價還價:“在我心里,你可一直都是正人君子!”
徐遲無所謂地笑了笑,輕輕地在她的腰上按了一把,然后起身把劇本還給溫澄:“不著急,你完全有時間考慮。”
他說完便打開門,對門口的小秘書吩咐:“送溫小姐走。”
等到溫澄走后,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徐遲才拿起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