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前行,每一步都踏在滾燙的沙地上,仿佛能感受到大地的脈動。
焦土之上,風沙不斷,時而有沙暴席卷而來,迫使他們不得不尋找遮蔽之處。
夜幕降臨,焦土上的溫度驟降,寒風刺骨。三人圍坐在一處沙丘背后,依靠著彼此的體溫來抵御寒冷。
“這地方還真是變幻莫測。”慕容白搓了搓雙手,試圖讓身體暖和些。
文瑤苦笑:“是啊,但我們必須堅持下去,為了修復通天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邱牧野沉默不語,只是緊緊握著手中的劍。
文瑤轉頭看了眼這漫漫無際的焦土,有些焦慮:“按照我們這邊的找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幽影秘境的路口。”
她的聲音一頓,突然道:“看來得找個幫手了。”
文瑤抽出腰間的折扇,召喚出蕭飛宇。
蕭飛宇一出現,便打了個哈欠:“找我又有何事?”
邱牧野見到莫名其妙出現的蕭飛宇,不由嚇了一跳,怔怔道:“他…他是何人?”
文瑤轉頭看他,隨意回答,“這些改日在同你解釋。”
文瑤抿唇,又看向蕭飛宇,緩聲道:“這焦土荒無人煙,我們也找不到任何生物詢問線索,你既然成了鬼王,定然能召喚出幾名鬼魂來問問路。”
蕭飛宇皺了皺眉,一時間沒回話。
下一刻他便閉上眼,試圖召喚幾名鬼魂出來問路。
但半響后也沒有任何動靜。
直到蕭飛宇睜開眼,無奈道:“這方圓百里,連個鬼魂有沒有,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文瑤臉色微沉,有些難以置信:“這地方竟然連個鬼魂都沒有?怎么會?”
沉思再三,文瑤又再一次揮動折扇,喚出了靈月。
靈月一落地,邱牧野直接瞪直了眼,一臉震驚,“這…這又是何人!你這折扇竟然…”
文瑤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這些改日再解釋。”
隨后文瑤轉頭看向靈月,出聲道:“靈月,你是狐妖,應該能召喚幾只妖獸問問路吧?”
靈月轉頭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我試試看,有些妖獸確實可以在極度殘酷的環境下存活。”
靈月閉上雙眼,雙手輕輕抬起,指尖微動,仿佛在空氣中勾勒著什么無形的符咒。
片刻之后,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
“這里的確有些古怪,”靈月緩緩睜開眼,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我嘗試著聯系附近的妖獸,但回應我的卻是一片死寂。這焦土之上,仿佛被某種力量隔絕,無論是鬼魂還是妖獸,都無法感知到我們的存在。”
文瑤聞言,眉頭緊鎖,目光在慕容白和邱牧野之間來回掃視。
三人心中都明白,這意味著他們在這片焦土上的探索將更加艱難。
“看來,我們得依靠自己的力量了。”慕容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塵,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多謝你們兩人,你們先休息吧。”
文瑤把他們再次收入折扇,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做著最后的決定:“既然無法從外界獲取幫助,那我們就只能深入這片焦土,尋找幽影秘境的線索了。大家小心,這里的環境可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就在這時,慕容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我知道一種秘術,名為尋蹤鳥,只要我們用包干糧的油紙折成千喜鶴,便能讓它進入焦土內部查探情況。”
慕容白迅速從背包中取出一張干糧剩余的油紙,手法嫻熟地將其折疊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千紙鶴。
隨著他輕聲念動咒語,那紙鶴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輕輕扇動著翅膀,在三人面前緩緩升起。
“這只尋蹤鳥能深入焦土,為我們探尋幽影秘境的線索。雖然它不能直接指引方向,但能通過感知環境變化,為我們避開一些明顯的危險。”慕容白解釋道,目光緊隨著那只即將遠行的紙鶴。
文瑤和邱牧野注視著紙鶴,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在這片未知而危險的焦土上,任何一點線索都可能是他們前進的關鍵。
紙鶴在空中盤旋了幾圈,似乎在確認方向,隨后振翅高飛,迅速消失在茫茫的荒漠之中。
三人目送它遠去,直到它變成天邊的一個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