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三人陷入了長時間的等待。
夜幕下的焦土顯得格外寂靜,只有偶爾刮過的風沙聲和遠處紙鶴消失方向的模糊想象陪伴著他們。
邱牧野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他來回踱步,不時抬頭望向紙鶴消失的天際,又低頭看看手中的劍,似乎在尋找某種安慰。
“我們真的能靠那只紙鶴找到幽影秘境嗎?”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文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慕容白,后者正閉目凝神,似乎在與紙鶴建立著某種微妙的聯系。
片刻后,慕容白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它已經開始探索了,雖然我們不能直接看到它的視角,但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文瑤緩了口氣,道:“我們只能相信這唯一的辦法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里,就沒有回頭路。”
邱牧野面色猶豫,沉默不語。
時間仿佛凝固,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就在三人幾乎要陷入絕望之際,慕容白突然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有動靜了!”
他低聲說道,隨即閉上眼睛,更加專注地感知著紙鶴傳來的信息。
片刻后,他睜開眼,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紙鶴發現了一處異常的區域,那里的氣息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很可能是幽影秘境的入口。”
文瑤和邱牧野聞言,精神為之一振。
事不宜遲,文瑤打算這就出發,但就在這時,慕容白突然出聲道:“等等!有點不對勁。幽影秘境的路口處寸草不生,像是有毒氣。”
慕容白閉上眼,又道:“我讓紙鶴深入入口探探究竟。”
文瑤和邱牧野只能在一側等待。
就在這時,慕容白突然猛得睜開雙眸,出聲道:“不好,紙鶴一進入幽影秘境的領域,瞬間灰飛煙滅,那地方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存活。”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文瑤和邱牧野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那我們該怎么辦?”文瑤的聲音里透露出一絲焦急,她望向慕容白,期待著他能給出解決方案。
慕容白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幽影秘境既然如此兇險,直接進去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但也不能就此放棄,或許我們可以找到其他進入的方式,或者先了解清楚那毒氣的性質,再做打算。”
“其他方式?”邱牧野疑惑地問道。
“是的,”慕容白點了點頭,“古籍中常有記載,一些秘境入口雖危險重重,但也常伴隨著破解之法。先不著急,我們定然能找到解決之法。”
文瑤緩了口氣,當機立斷道:“既然這焦土之中沒有生物存活,那說明如今我們還算是安全,那邊先休息一晚,明日我們再做打算。”
慕容白和邱牧野都贊同了文瑤的說法,分頭開始準備露營。
夜深人靜,文瑤因為睡不著,所以留下守夜,而慕容白和邱牧野這段時間都沒有休息好,不一會兒的時間便沉沉睡去。
文瑤沉思再三,還是決定到折扇中再次詢問靈月有沒有解決之法。
等文瑤進入折扇時,蕭飛宇正在修煉,而靈月早就已經沉沉睡去。
“我就料想到你還會來。”
蕭飛宇在聽到動靜后,便睜開了眼,“可是一直找不到解決之法?”
文瑤嘆了口氣,無奈道:“這次的事情確實有些棘手。”
靈月因為他們兩人的談話聲被吵醒,睜著眼看向他們兩人:“如今的情況如何了?”
文瑤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坐下,沉聲道:“尋蹤鳥確實找到了幽影秘境的入口,只是那片區域滿布毒氣,任何生物都無法存活,我們一時間也不敢貿然前往。”
“毒氣?”
靈月微微皺眉,突然出聲道:“若是只是毒氣,我倒是有辦法解決,我知曉一種秘術,能在一個時辰內保護自身不受任何毒氣侵襲,只是想要學會這種秘術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