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已經有不少人等候。
通過望遠鏡,不少人都看到了之前的比斗,見眾人人歸來,都來湊熱鬧看魚王。
看著魚王那肥厚的身體,醒目的鱗片,各個稱奇不已。
特別看到了那兩根龍須,游客們更是驚嘆不斷。
王建東招來的廚師三人組已經等候在岸邊,嫻熟地上前卸魚。
畢竟魚類食材需要迅速處理,比如去血,不然有損食材的鮮美。
他們很清楚王建東等人吃慣了山珍海味,一個個胃口刁得很,稍微有點敗筆都能夠嘗出來。
三人將魚拉到一邊處理處,誰想為首的胖廚師一刀下去,才發現切割不開魚腹部的鱗片。
定睛一看,腹部的鱗片呈紫色,細密而堅實,內里更仿佛有什么一股流光在閃動,看起來十分不凡。
一刀下去,仔細看去,鱗片里竟仿佛有一點點的紫光溢出。
胖廚師名叫張羅,手藝精湛,名聲遠播,三十多年的廚師生涯里,他處理過太過的奇珍異獸,但是如此神異的魚王,還是第一次見過。
他苦笑地看向兩個搭檔,卻見兩人都連連搖頭。
“王先生,我們怕是處理不了。”
王建東臉一黑,這不是在人前丟臉嗎?
公敬庭揶揄道:“大侄兒,你這不行啊,也就是我家里廚師不在,不然……”
楚云推了公敬庭一個趔趄,笑道:“行了,別吹了,這魚他們還真處理不了,我來吧。”
王建東慚愧道:“叔叔,那怎么行?”
楚云笑道:“說了我來,你們都先去酒店洗洗澡吧,淳兒妹妹吹了冷風沾了水,可別凍著。”
高淳兒不由地抿嘴一笑,愈發覺得楚云哥哥好貼心。
王建東還是不信,別說他,公敬庭都有些不信。
君子遠庖廚,特別是對于他們這些豪富之家的公子小姐。
公敬庭自負眼光談不上多毒辣,但是見面第一眼就看出了楚云背景不凡,這樣的人會做菜?
而且,還是烹飪讓三位名廚都束手無策的魚王?
楚云氣笑了,對著王建東和公敬庭罵道:“滾,一陣來吃魚。”
說罷,楚云招呼著三個廚師,將魚王拉到后廚去。
王建東等人將信將疑地離開了,在水上跑了一圈,還真濺了不少水花,必須得好好洗洗。
他們哪里知道,楚云自小和五位師父生活,身為唯一的男人,做飯完全就是他的本職。
五個師父五種口味,還得天天換,一日三頓都不能重樣,在烹飪廚藝上,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廚師,也未必是楚云的對手。
料理一條魚王,于楚云來說,小菜一碟。
半個小時后,眾人來到餐廳。
就見餐桌上已經擺放著各色佳肴,最多的自然是各色魚類,有清蒸,紅燒,白灼諸般風味。
除此之外,也有許多配菜,擺盤精美。
房間里,各色香味撲鼻而來,讓人食指大動。
王建東和公敬庭入座,看著坐在上首的楚云,異口同聲地反問。
“大哥,這是你做的?”
“叔叔,這是你做的?”
楚云才不慣得兩人,呵斥道:“廢話,不是我做的是你們做的。”
他語氣一轉,指著諸多配菜道:“不過這些,是那三位廚師做的,手藝還行吧。”
王建東小聲道:“半個小時搞出這么多魚來,不知道熟沒熟哦?”
“不熟,你別吃。”
楚云笑罵道,下一刻和顏悅色地看著高淳兒,聲音輕柔滿是呵護:“淳兒妹妹,多吃點魚,你的身體有些虧空,應該阿姨懷孕時受到了驚訝,傷到了還是胎兒的你,正好補補。”
之前在水中踏魚而行時,楚云發現高淳兒體質有些虛,所以才動了燉魚的念頭。
不然,一點水庫里的魚王而已,他還真看不上。
高淳兒暗暗驚訝,母親的確說過懷孕時受了驚,導致她早產。
也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她的性子慢慢地變得怯弱起來,沒想到竟然被楚云一眼看了出來。
楚云拿起公筷,直接給高淳兒夾了一片魚肉,笑道:“嘗嘗。”
高淳兒乖巧地道謝,然后夾起魚肉放入口中。
魚肉鮮美,入口即化,然后化作了一股暖流,鉆入了小腹中。
頓時,高淳兒就感覺小腹處的陰涼被消解了許多。
“楚哥哥,也吃!”
高淳兒也夾了一片魚肉給楚云,楚云嘿嘿一下,不接魚,卻直接張開了嘴。
高淳兒俏臉泛紅,還是將起魚肉送入楚云的口中。
楚云滿意地咀嚼起來,這才發現魚肉獻媚,汁水十足。
特別是那股子暖氣,竟然對他的修行有輕微的幫助。
“咦,看來是低估了這條魚王了,淳兒妹妹,我們多吃點。”
王建東嘿嘿一笑,自作聰明地道:“那叔叔就多吃點,我吃配菜。”
公敬庭輕咳了一下道:“我也是。”
高淳兒有些哭笑不得,建東叔這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嘛。
她呼閃著大眼睛看著楚云,示意要不要跟兩人說。
楚云擠了擠眼睛道:“他們不吃算了。”
說罷,楚云直接狂吃起來。
就見餐桌上一盤盤魚菜風卷云殘地被楚云消滅了干凈,速度之快,看得高淳兒目瞪口呆。
魚王靈氣十足,她吃了一些就飽了,身體暖洋洋的,仿佛沉疴盡去,十分舒泰。
她開心地幫助楚云夾菜去刺,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楚云吃著她去刺的魚肉,她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楚云的饕鬄吃魚姿態,讓王建東和公敬庭終于好奇起來。
真的有那么好吃嗎?
眼見的就剩下最后一小碟魚肉,王建東終于夾了一筷子,聞了聞,有股子清香撲鼻。
他咬了咬牙,將魚肉放入口中。
然后,王建東怪叫起來,“太好吃了。”
他直接不顧風度了,一把將最后一小碟魚肉抓了過來,大口吞咽。
公敬庭一怔,連忙搶魚,然后也悲憤起來。
“大哥,你故意的!”
楚云呵呵一笑:“廢話,居然不相信我,讓你們后悔去吧。對了,我特意在廚房留了下魚下水,想吃自己去弄吧。”
他拍了拍略微有點點鼓脹的肚子,畢竟兩百多斤的魚肉下肚,有一點點撐。
公敬庭和王建東欲哭無淚。
“淳兒妹妹,你的舊疾應該去的差不多了,但多少還有點留存,去房間,楚哥哥幫你處理干凈!”
瞬間,高淳兒臉頰羞的煞紅,但還是輕嗯了一聲,跟隨著楚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