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的酒店總統(tǒng)包廂里。
進入房間后,楚云便關(guān)上了門,就見高淳兒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楚云眼睛里閃過一絲促狹,愈發(fā)覺得這個小丫頭可愛至極。
一步跟著一步,慢慢地向著高淳兒靠近,將高淳兒逼進了臥室,直至臥室的大床前。
高淳兒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臟劇烈地跳。
她已經(jīng)二十歲,早明白男女那點事,出生于大家族的她更是清楚,她的未來從來不是她自己能夠做主的。
或許大概率會成為聯(lián)姻的工具,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但她也曾幻想過愛情,希冀著嫁給一個喜歡的人,將第一次交給他。
雖然和楚云相處時間不多,只是短短幾個小時,但她好開心,若是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楚哥哥,或許……
高淳兒不敢再想了,臉頰滾燙得讓她情不自禁地氣喘了起來。
“楚哥哥,你,你先去洗澡嘛。”
楚云故意邪魅地一笑,說道:“好啊,等我出來。”
說完,楚云走進了浴室。
高淳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小手用力地扇著臉頰,小嘴輕吐著體內(nèi)的燥熱。
楚云洗澡的速度很快,幾分鐘后走了出來。
見高淳兒坐在床上,眼神望著窗外,臉頰羞紅,似乎在幻想著什么美好。
他故意加重腳步,高淳兒身體一震,接著局促地抓過頭來。
看到楚云裹著浴袍,她小小地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來,把肚子露出來。”
楚云收起了挑逗的心思,不準備再逗高淳兒。
小丫頭身體有疾,短時間不宜破身,不然病根難除。
高淳兒不由地一怔,卻見楚云手中多出了幾枚銀針。
銀針或長或短,最長的有一手長,最短的只有一指長,相同的是它們都細如牛毛,十分精致。
“楚哥哥,你要干什么?”高淳兒好奇了。
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完全沒想過楚哥哥會對她有壞心思。
楚云輕聲將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說道:“待我?guī)湍阍樅螅忝吭略聢A之夜的痛楚便會徹底消失。”
高淳兒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所以,楚哥哥你帶我來房間里,是給我治病?不是睡……”
她連忙捂住了嘴,總算沒將最后一個字說出來,只覺得自己糗大了。
莫名地又有些患得患失,生恐楚云哥哥將自己當成了一個隨便的人。
楚云何等眼力,輕輕拍了拍高淳兒的腦袋,安慰道:“放心,楚哥哥懂。來,把小肚子露出來,楚哥哥幫你治病。”
高淳兒是王建東的侄女,但卻隨了母性,顯然這里面有不為人知的秘辛。
而一個大家族的小姐,性子竟然會如此單純,聽話懂事到有一點逆來順受。
楚云對高淳兒只有惋惜。
高淳兒在楚云的安慰下,很快也收攝了心神,配合著治病。
每次月圓之夜,都是她最為痛苦的時候,家族高價從外國買來的非處方藥效用寥寥。
也正是這多年的疾病折磨,讓她少了許多快樂,多了許多憂愁。
隨著楚云的施針,高淳兒驚喜地發(fā)現(xiàn)身體的痛楚再一次減輕,而肚子里有一股子熱氣游走在全身中,讓她情不自禁地出了一身大汗。
而這股子熱氣,她十分熟悉,分明就是之前吃魚時的感覺相同。
所以,這就是楚大哥讓我吃魚的原因嗎?
高淳兒輕咬著嘴唇,看著楚云英俊的臉頰,怦然心動。
“好啦,沒事了,去洗個熱水澡,之后我給你開個方子,吃點補氣血的中藥,保證將你補的白白胖胖,像小豬一樣。”
高淳兒親昵地錘了楚云一樣,撅著紅唇道:“楚哥哥壞,人家才不像小豬兒呢。”
說完,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浴室。
她從未感覺身體如此輕盈過,但汗水黏乎乎的,讓她迫不及待地想洗干凈。
看著高淳兒進了浴室,楚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他食指和中指一搓,露出一枚三寸長的銀針。
然后,銀針針尖處,漆黑一片。
煞氣凝絲?
“有意思!”
楚云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隔著浴室門,叮囑高淳兒洗澡后好好休息后,楚云徑直走出了總統(tǒng)套房。
找到王建東和公敬庭時,兩人各自摟著一個妹子鬼哭狼嚎。
見到楚云,兩人都是一愣,滿是不敢置信。
楚云對兩人比了個中指,將包廂里的美女們轟走,關(guān)了音樂。
美女們不敢不聽話,風卷云殘地跑了。
“叔叔,是不是淳兒這丫頭不會來事,我這就……”
楚云一巴掌抽在“義憤填膺”的王建東腦門上,將他壓回了沙發(fā)里。
“說說淳兒的事吧,怎么會姓高,又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王建東暗松了口氣,這不是生氣,這是關(guān)心啊!
他也轉(zhuǎn)憂為喜,連忙問道:“叔叔,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楚云也無意隱瞞,取出了那一枚黑色的銀針,然后說了給高淳兒療傷的事。
公敬庭怪叫道:“銀針試毒?”
王建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道:“有人對淳兒下毒?”
楚云搖頭:“并非是毒,而是一種煞,但你們當它是毒也沒錯。行了,先不說這個,說說淳兒的事。”
王建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還是說道:“這事說起來算是王家的一樁丑事,但叔叔相問,那我自然不能隱瞞。”
“敬庭,你先出去吹吹風。”楚云道。
公敬庭點頭,拍了拍王建東的肩膀走了出去,畢竟是王家的私事,還涉及丑聞,他的確不方便傾聽。
王建東面露感激之色,也不再糾結(jié),連忙敘說起來。
原來王建東還有個大哥,名叫王建業(yè)。
王建業(yè)人品稀爛,壞事做盡,大概是因果報應,某次尋花問柳時酒駕出了車禍,早早離世。
留下一對孤女寡母,正是高淳兒和她母親。
而之所以高淳兒會隨母性,卻是嫂子懷孕時,王建業(yè)找高人算了一卦。
說肚子里的女兒是個災星,天生克父,不能隨父親的姓,也不能養(yǎng)在膝下,不然父親早亡。
王建業(yè)想要打胎,卻被老爺子喝止,不然將王建業(yè)轟出王家。
但王建業(yè)卻開始打罵媳婦,也正是這樣導致了高淳兒先天不足,出生后姓了高,養(yǎng)在了外面。
而后,王建業(yè)死了,高淳兒才回歸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