莇消消氣消消氣,楚先生,鐘先生,先坐先坐。”
藍振宏站在雙方面前打著圓場,安撫著兩邊的情緒。
雖然今天鐘儈的確是囂張跋扈了一點,但畢竟藍家鐘家已經是幾代世交的關系了,而且今天也是藍家有錯在先,當然不好真的就撕破臉皮。
不就是塊靈玉嘛,給了就是了,他藍家又不是離了這東西就活不下去了!
“我相信楚云!”
藍婉悠忽然道。
鐘儈驚怒地瞪向藍婉悠。
聽到藍振宏的話,鐘儈大松了一口氣,果然家主說對了,這藍振宏就是個蠢貨。
在家族之間的利益上,能將義氣嗎?
誰想,當爹的被糊弄過去了,做女兒的跳出來了。
被鐘儈瞪眼,藍婉悠卻是怡然不懼,有楚云哥哥在,她信心十足。
藍婉悠堅定地回瞪著鐘儈的目光,更是向前踏出一步,再次清晰而堅定的說道:“我相信楚大哥!”
藍婉悠的硬氣讓許多藍家人變了臉色,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起今天的詭異事件來。
楚云對著藍婉悠微微一笑,小丫頭挺自己,那自然是不能讓她失望嘍。
當即大手一揮,一道氣勁就飛了出去,直接拍在那“鎮山古玉”上。
隨手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那所謂的鎮山古玉頓時碎成幾半,一陣扭動。
古玉上光影不斷扭曲變換,最后竟然變成了一條雪白肥碩的蟲子,在木匣中艱難的蠕動,喘息,頓時讓藍家眾人臉色大變,滿眼驚恐。
“這,這是怎么回事!”
藍振宏頓時驚呼,難以置信的死死盯住那條雪白蟲母。
這時,就是傻子都知道這古玉有問題了。
“這是、這是障眼法!對,障眼法!”
“都是姓楚的那小子弄的幻術,來挑撥你我兩家的關系!”
鐘儈氣急敗壞,慌忙找借口給自己開脫。
楚云戲虐地挑了挑眉,輕笑道:“是嗎?那叫玩玩好啦。”
他雙手輕抬,頓時雪白蟲母好像如遭重擊,發出一聲類似嘶吼的聲音在天鵝絨上瘋狂扭動。
隨著蟲母的劇烈扭動,匣子里竟然傳出好像心跳一樣的咚咚聲,清晰無比,宛如雷鳴。
馬上,所有的藍家人頓時如遭雷擊一樣的看向匣子里的蟲母。
眾人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心跳竟然與匣子里那雷鳴般的蟲母如出一轍!
蟲母快,他們就快,蟲母慢,他們就慢!
好像這寬敞的屋里幾十號人,全都與這個小小的蟲子綁定在了一起!
“幻術?障眼法?”
“障眼到控制場上近百口人所有的心跳節奏?”
“是真是假,好像不用我多說了吧?”
楚云聳了聳肩,笑得玩味。
“鐘先生,請你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藍振宏語氣森寒,眼神里滿是遮掩不住的殺機。
驚心,失望,更是悲慟。
他在風水一道浸淫多年,此時被楚云把幻術點破,一眼就看出蠱母身上宛如實質的血色絲線!
藍家上下幾百號人,竟然全被這個怪物當做了備用養料!
這手段簡直驚心動魄,駭人之極。
分明是蓄意而為!
鐘儈汗如雨下,事敗的他當即用古塵劍劃出一個十字,將藍家眾人震懾在原地,隨后轉身就要逃命。
“現在想跑?不覺得晚了點嗎?”
楚云嘲諷,身形已經出現在鐘儈面前,一掌就把鐘儈打了個趔趄。
“找死!”
鐘儈踉蹌地后退幾步穩住身形,一聲怒吼,渾身氣勢頓時開始暴漲,一路攀升。
七階,八階,九階!
九階武王!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鐘儈,赫然已經是登臨武王境巔峰的絕世高手!
“給我去死!”
鐘儈大喝一聲,手里拿著烏黑的古塵劍惡狠狠地一刀劈了出去,帶著凌厲無比的氣勢!
古塵劍威力勃發,頓時震懾的藍家眾人無力動彈,一些人實力差勁,更是捂著心口,頹然地癱倒在地。
而這,卻僅僅是鐘儈波及的一點余波。
被攻擊的楚云,又該面對怎樣的壓力?
卻聽砰然一聲巨響,爆鳴中兩人一觸即分。
鐘儈踉蹌的后退幾步,微微喘息幾下,卻見楚云淡然地站在原地,穩若泰山。
鐘儈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之色,雖然早就聽說了楚云斬殺燕鴻鵠的壯舉,但那個靠吸食女子元陰的陰險家伙畢竟不是硬碰硬的路數。
而此時,自己這全力的一劍,論真氣的渾厚程度,最起碼頂的上兩個燕鴻鵠!
但卻沒能讓楚云退后半步?
“小子,我承認你有點斤兩,但是對抗我鐘家,你還不夠格!”
鐘儈先入為主,根本沒將楚云放在眼中。
剛才那一幕,定然是他僥幸。
這么想著,鐘儈的自信又高漲起來。
自己怕什么,有無名指環的加持,他可是武王境巔峰的絕世高手,又豈是那個黃口小兒能比的?
而且古塵劍面前,藍家的人都是廢物,保準那小子連個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楚先生,這是我藍家自己的事情,不拖累您,你快跑吧!帶著婉悠走!”
藍振宏臉色慘白,癱在地上勸誡楚云,一臉的決絕。
“現在想跑?不覺得晚了點嗎?”
鐘儈原封不動的學著楚云的語氣,言語間滿是陰陽怪氣。
楚云暗暗搖頭,這人哪來的自信?
“跑?從來不在我的選項中。更何況,人見了畜生,還能先跑了?”
楚云身子挺拔,繼續用輕蔑的眼神看向鐘儈,好像看一條路邊隨便咬人的瘋狗。
“你找死!”
鐘儈大怒,頓時雙手高舉,頓時窗外雷聲滾滾,他終于借助著手上的蟲母溝通到了莊園的氣運!
蟲母早就與藍家的運勢融為一體,此時就算是天神下凡,也阻擋不了他借助這里的氣運震懾別人!
一陣雷聲轟鳴,一道閃電蠻橫的貫穿了莊園的屋頂,轟然一聲砸在地上。
楚云早有準備,迅速后退一步,閃電就炸響在他面前,散發著凌厲的余威。
“楚大哥,快跑吧!”
藍婉悠嚇壞了,這等駭人天象,她哪里見過。
她覺得自己怕是死定了,但是絲毫不想牽連楚大哥,能夠和楚大哥有昨晚的完美一夜,便是現在死了,也無憾了。
“安心,我楚云從來沒有拋下媳婦,自己逃命的念頭。”
“還有,別怕,這老家伙玩弄的一切,都是障眼法而已。”
說罷,楚云舒展了一下筋骨,頓時一陣噼啪聲傳來。
他要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