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炎聽了這話頓時激動無比,王家最大的弊端就是沒有實力強大的高手坐鎮,在面對其他家族的時候沒有話語權。
原本王知墨被他寄予厚望,奈何小時候就被病魔糾纏直到如今,王維炎也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今聽楚云說,王知墨不僅能夠完全恢復,甚至更勝往昔,修為的提升也是一日千里,如何能不高興?
楚云來到王知墨身邊,溫和地道:“等下可能會有些痛,你能忍住嗎?”
王知墨小臉一沉,堅定地道:“臨江王,不要以為你非常有本事就小看我們女孩子!”
“這么多年的病魔滋擾我都挺過來了,還怕區區疼痛嗎?”
楚云聞言哈哈大笑,對王知墨伸出大拇指道:“好,好!沒想到你小小的身體里面藏著這么大的能量和志氣,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既然如此,那便坐好,準備開始了。”
王知墨點點頭,起身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雙眼。
楚云有心試試王知墨的心志是否如她嘴上所說一般,大手貼在王知墨后背運轉真氣,在她體內流轉沖擊。
這和醫治王知硯的過程還有所不同,王知硯只不過被顧通玄落了一針,只要找到那根針的所在,便可輕易取出。
但王知墨卻已被病了十幾年!
想要完全驅除她體內的異常,非得有一位修為強大的高手以精純真氣走遍她全身,推宮過血才能辦到。
只不過這個過程帶來的疼痛之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楚云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是王知墨承受不住,就第一時間將她擊暈,如此也方便自己進行醫治。
但這樣做雖不會影響治療,可王知墨清醒過來后必定會不適應體內的變化,從而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她的修煉。
但若她能扛得住這痛苦,不僅能夠增強她的精神力,更能記得楚云真氣的運行路線,并第一時間接納身體的變化,對她日后的修煉大有好處。
無論王知墨是昏迷是清醒,病肯定是能治好,就看她自己的韌性能否讓她得到這機緣了。
出乎楚云意料的是,任他那龐大強橫的真氣如何在王知墨體內沖擊,小姑娘都一聲不吭,眼神看向前方,無比堅定。
縱然她額頭上已經因為疼痛而滲出了汗水,但她卻似乎毫無所覺。
楚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意,這王知墨,的確是個天才,如果能夠平安成長起來,定然一飛沖天!
而有自己在,是絕不會讓她的安全出現什么問題的。
可以預見,在未來王知墨這個名字,將會響徹整個華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王知墨神色毫無變化,反而是細心感受著楚云真氣在體內的動作。
終于,楚云松了口氣道:“最后一步了。”
他以真氣在王知墨體內運轉了十個大周天,已經徹底驅除所有遺留的暗傷,并將她體內的異物給逼到了體表。
楚云大手一揮,銀針落入掌中,在王知墨雙臂上各落三針。
隨著楚云真氣一激,那銀針頓時被彈射出去,緊接著便有銀色絲線從銀針在皮膚上扎出的孔洞噴了出來。
楚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銀絲,將其徹底拉出收起。
銀絲離體,王知墨頓時覺得一股惡心的感覺升起,也顧不得去衛生間了,張口“哇”的一聲便吐。
可卻不見什么實物從她口中吐出,她嘴中吐出的只有一團又一團的黑氣。
那黑氣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道,難聞至極,王維炎和王知硯都被那腥臭氣息搞得不敢靠近。
王知墨不停地吐著,那黑氣的顏色慢慢變淡,最后恢復正常,王知墨想再吐什么東西出來,卻只能不斷干嘔。
楚云一拍雙手道:“大功告成,你們可以放心了。”
“她體內的異物已經被清理干凈,點滴不存了,等過了今晚,第二天保你們看到一個活潑可愛,青春靚麗的王知墨。”
王維炎聞言激動地流出了幸福的淚水,“撲通”一聲就給楚云跪下了,還要給他磕頭。
楚云大吃一驚,王維炎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這可如何使得?
他急忙扶起王維炎,笑著說道:“伯父不必客氣,這是分內之事,何必行此大禮?”
王維炎激動得說不出話,倒是王知硯走到楚云身邊道:“楚大哥,多謝你救了我妹妹一命,我……會報答你的。”
王知墨也對楚云行禮道:“多謝楚大哥為小妹除去病痛。”
楚云擺擺手笑道:“小事罷了,夜已深了,我也有些乏了,大家還是趕緊休息一下吧。”
王維炎急忙道:“對對,怪我怪我,思慮不周了。”
“臨江王這邊請,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客房,我這就帶您前去!”
楚云點點頭道:“那就有勞伯父了,王知墨剛剛病愈,正好也讓你這位前途無量的小女兒好好休息休息。”
說著楚云對王知硯一笑,跟著王維炎離開了小樓。
這一幕被王知墨看在眼里,拉住王知硯,笑著問道:“姐姐,你和臨江王之間,是不是……嗯?”
王知硯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嗔道:“亂說什么?你這病才剛好,就開始八卦起來了?”
“什么都別想了,趕緊給我好好休息!”
說著王知硯將王知墨按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就要轉身離開。
可王知硯剛走一步就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從懷中拿出一個果子遞給王知墨道:“差點忘了,這個對你有用,給你拿著!”
王知墨接過果子,疑惑地問道:“姐姐,這是什么?”
王知硯笑道:“渡厄花的果實,等你身體恢復就吃了它,能讓你立刻提升修為的。”
說罷王知硯便轉身離開,為妹妹關好房門。
王知墨坐起身來,看著手中的渡厄花果實,心中滿是暖意。
她身為百年難得一見的武道天才,這么多年來無法修煉,便瘋狂閱讀相關書籍,武道奇聞趣事與瑰寶奇珍可謂盡在腦中,如何能不知道渡厄花是什么?
“姐姐,謝謝你……”
王知墨緊緊握著渡厄花的果子,眼角淌下兩行清淚,心中默默想著絕不會讓姐姐的心意白費。
日后的王家,我會盡力撐起!
卻說王維炎將楚云送到客房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楚云剛剛熄燈躺在床上沒一會,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來者是誰,他自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