曅楚云面上露出一絲壞笑,悄悄起身躲在一旁。
片刻后門被打開,一道人影偷偷溜了進來,在床上沒見到楚云,急忙四下張望,卻什么也沒發現。
正在來人驚奇的時候,忽然身后傳來一陣輕輕地響動,不等來人回頭,就已經被一雙堅實有力的臂膀給緊緊抱住!
“啊!”
一聲嬌呼傳出,來人下意識地正待掙扎,就聽楚云的聲音響起:“美人兒大晚上的不睡覺,溜到我房間里是想劫財,還是劫-色啊?”
隨著話音落下,燈便開了。
王知硯望著一臉壞笑的楚云,頓時羞紅了臉,嬌嗔道:“你這個大壞蛋,人家看你勞累,不放心你來看看你,你倒反過來嚇唬人家!”
楚云笑道:“哎呀,我確實累壞了,還不都是因為你?”
“美人兒,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啊?”
王知硯翻了個白眼道:“不是都跟你說了謝謝了嗎?你還要怎樣?”
“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楚云嘿嘿笑道:“我的胃口可沒那么容易就被滿足,你都送上門來了,難道還想走嗎?”
楚云嘴上說著,一雙大手也不老實起來。
王知硯羞澀地道:“那,那你想怎么樣啊?”
楚云湊近王知硯耳邊輕聲道:“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罷楚云便低頭吻住了王知硯的紅唇,大手一托,就將她給抱了起來,片刻后房中燈便已熄滅。
一夜,芙蓉帳暖,春風數度。
……
清晨,暖暖的陽光照在了大地上,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別樣的暖意。
陽光也隔著窗簾的縫隙照入了客房之中,楚云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神清氣爽,一身倦意全無。
楚云剛要起身,卻發覺胳膊一沉,原來已經被王知硯當做了枕頭,不由輕輕一笑。
楚云這一動,也驚醒了正在熟睡的王知硯,她緩緩睜開眼睛,見楚云正對著自己笑,頓時羞紅了臉。
也不知道昨晚上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直接跑到楚云房間里來了呢?
本來是想和他說說話就走,結果卻沒有走成,要是被家人們發現了,那可該怎么說呀……
楚云輕撫王知硯的頭,溫和地問道:“要不要再休息會?”
王知硯點點頭,楚云下床去衛生間洗漱,而聽到流水的聲音,外面頓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楚云疑惑,難道是送早飯的?
看看時間這才不到七點,這未免有點太早了吧?
楚云打開門,卻見是王維炎站在門外,頓時有些意外地問道:“伯父,這么早怎么親自過來了?”
“你小女兒的身體如何了,可是她那邊有什么事情?”
王維炎急忙對楚云拜謝道:“多謝臨江王出手救了小女,今早我去探視,小墨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身體也倍覺輕健。”
楚云點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她已經沒事,那伯父過來找我是?”
王維炎皺皺眉道:“也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就有許多家族一起來我王家拜見。”
“說是……來拜見臨江王。”
楚云笑道:“來王家的時候我又沒有刻意隱瞞行蹤,他們一打聽應該就能知道,和走漏消息無關。”
“他們既然是來拜見的,那就讓他們等著好了,咱們先吃早飯。”
王維炎有些為難地道:“這個……來王家拜見的不少都是大人物,若是怠慢了他們,我王家有些吃罪不起啊。”
“您看……”
說著王維炎將這些家族的拜帖遞給楚云,楚云接過來一看,“喲呵”一聲笑道:“還真來了不少人。”
這些人他在港城馬家的時候大都已經見過了,但是卻有幾家生面孔。
這些生面孔之中有的聽說過,但有的卻根本一點都不知道。
楚云指著上面的兩家名字問向王維炎:“伯父,你知不知道這個霜家和烏家是什么人?”
“在馬家的時候小紅給我介紹過不少家族,就算沒見過的我也都大致了解聽聞,但這兩個家族,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王維炎這才注意到這兩個家族,仔細看了下后皺眉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或許他們是港城的隱世家族?”
楚云聞言笑道:“這可有意思了,你猜猜他們忽然來了王家是做什么的?”
王維炎皺眉略作思忖,忽然抬頭道:“他們……該不會是顧通玄的耳目吧?”
楚云笑道:“誰知道呢?”
“伯父別急,我自有主張,咱們先吃了早飯,再做理會。”
王維炎點點頭道:“早飯我已經叫人備好,我這就帶你去?”
楚云擺了擺手道:“我還要整理一下,伯父先去,我隨后就到。”
昨晚才睡了人家姑娘,盡管王維炎可能早就知道了,但總不能大早上的就被老丈人把倆人堵在房間里不是?
王維炎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楚云則是回屋叫王知硯起床,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后一起出門。
和王維炎一起用過早飯后,楚云三人來到大廳,讓等待在客房之中的眾人前來拜見。
一眾家族代表魚貫而入,見楚云坐在主位,心道果然如此,一一上前拜見臨江王。
楚云擺擺手道:“我跟大家也都見過面,不用搞得這么客氣。”
一人開口道:“禮不可廢,我們一大早前來王家,打擾了臨江王休息,這禮數自然是要的。”
楚云笑笑,簡單和眾人閑聊了幾句,東拉西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眾人也不敢多說,隨著楚云的話應著。
聊了約莫二十分鐘,楚云端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張家少家主張晨雨起身道:“臨江王號稱小醫仙,這次來王家,想必知墨妹妹的病已經根除了?”
楚云笑道:“你的消息倒是靈通啊。”
張晨雨對楚云行禮道:“我只是猜想,現在可以確定了,張雨晨多謝臨江王妙手回春,治好知墨妹妹的病!”
王知硯給楚云傳音道:“這人叫張雨晨,算是妹妹的青梅竹馬,從小關系就一直不錯。”
“妹妹病了后,他也曾探視過幾次,也曾幫忙尋找醫生,我對他印象還是不錯的。”
楚云聞言點點頭,倒是差點誤會這個張雨晨。
張雨晨了解了一下情況后,面上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喜色,試探著問向王維炎道:“伯父,能不能讓我見見知墨妹妹?”
得知王知墨病愈,他實在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