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凌與柳冰巧已經穿戴整齊。
因為林凌的衣服弄臟了,柳冰巧還貼心地拿出羅少斌的衣服,讓林凌穿上。
羅少斌呆呆地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柳冰巧光潔的腳丫一腳將羅少斌踹倒,腳丫子踩在他的臉上:“爽嗎?是不是很爽????”
“看我被別的男人睡,你是不是爽翻了????”
林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果然女人主動起來,不和主動的差別特別大。
白日里光鮮亮麗,冷艷霸道的女老師,在晚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反差感實在太強烈了。
“我告訴你,我真的很爽,你學生,真的好厲害,好厲害啊。”柳冰巧帶著大仇得報的痛快,一臉笑意道:“比你這個死太監強多了?!?/p>
“我現在就想和你這死太監離婚,然后和林凌夜夜笙歌。”
“我每天晚上,都會在他床上扭動?!?/p>
“最好,你也要在當場,看著我是怎么扭的。”
林凌忍不住搖頭一笑:“行了柳老師,別說他了,我相信羅老師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沖動?!?/p>
“呵呵……”柳冰巧冷笑一聲,打量著穿的人模狗樣的林凌,走到林凌身前,用高了他幾厘米的身高俯視著林凌:“剛才爽嗎?”
“不吹不黑,柳老師的表現很讓我滿意?!绷至韬苷J真地點評道;“在我睡過的女人中,柳老師是最有魅力的?!?/p>
“嗯……清顏她比較害羞,清婉明顯很抗拒,至于梓琪嘛,她很生澀,不會配合,沒多久就喊痛?!?/p>
“柳老師雖然比她們大不了幾歲,雖然也是第一次,但有滋味多了。”
看著林凌這么一本正經地,說著無恥下流的話語,柳冰巧都被氣笑了。
她實在想不通,一個人的臉皮怎么能厚到這種程度。
竟然還在她面前,公然分析她睡過的女人。
林凌是不是真的把她當傻叉了。
“好,覺得爽就好。”柳冰巧氣笑著搖頭:“今晚的滋味,值得你這輩子重復回味了?!?/p>
“反正,你這輩子就這樣了?!?/p>
“柳老師,話中有話啊。”林凌戲謔開口道。
“當然了。”柳冰巧恢復冷漠的神情,嘲諷地看著林凌:“剛才我已經暗中通知我爸帶人過來了?!?/p>
“門,我也悄悄反鎖了,只有我爸才知道密碼?!?/p>
“除非你現在殺了我,把門砸了,逃出去,成為逃犯,然后鋃鐺入獄?!?/p>
“否則……你就在這里乖乖束手就擒吧?”
“哦……”林凌一副失望的模樣:“那我就只能坐牢了是嗎?”
“不然呢?”柳冰巧冷笑:“你如實強暴,還是強暴了一個警局局長的女兒,你覺得會判多久?”
“至少是個無期,如果運作得好,也可能是死刑。”
“恭喜你啊,一時的沖動,毀了你這一輩子。”
“同喜同喜。”林凌嬉皮笑臉道;“呃……你爸還有多久才到?。俊?/p>
“大概……二十分鐘吧?!绷赡樕蠞M是殘忍的笑:“我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他應該很快就到?!?/p>
“你可別沖動哦,我爸這種級別的人物,都是隨身配槍的,司機也有槍?!?/p>
“你也不想當場被打成馬蜂窩吧?”
她殘忍地搖頭一笑,因為她騙人了。
她發的是:“爸,救命,我在家里?!?/p>
她父親恐怕會立刻召集人手,火速趕來。
十分鐘內肯定會到。
“不想。”林凌誠懇地搖頭,又一臉誠懇地看著柳冰巧:“要不老師,還有二十分鐘,能不能再讓我再爽一次?!?/p>
聽到這話,柳冰巧徹底無語了,她冷著臉轉過身就要走。
她覺得真的低估了林凌的變態與瘋狂。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真是瘋子。
“欸,柳老師,別走?!绷至杳偷乩×傻氖?。
“干什么!”柳冰巧怒斥道:“我勸你好自為之,現在表現好點,萬一我心情好了,還能幫你說兩句好話?!?/p>
“柳老師,按你這么說,你還沒跟你父親說我強暴你的事情吧?”林凌咧嘴一笑:“說明一切還有回轉的機會?!?/p>
柳冰巧冷漠地打量著眼前嬉皮笑臉的男生,心中愈發憤怒與煩悶,指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給我滾!”
“你對我做了這種事,不可能有回轉的機會,死心吧?!?/p>
“你這輩子就是牢底坐穿的命?!?/p>
“哎……那好吧?!绷至钃u頭嘆氣:“那警察審訊我的時候,我擔心說錯話,要是不小心把柳老師的秘密說出來了怎么辦?”
“呵呵……事情都鬧到這種地步了,我還有什么秘密,你就算不交代,我也會交代?!绷衫湫Φ溃骸拔乙膊辉谝鈦G不丟臉了。”
“我會明明白白跟警察說,我老公無能,讓你來睡我,行了吧?滿意了吧?”
“笑話,我都被你強暴了,還在乎什么秘密?!?/p>
“可這是關乎你性命的秘密啊。”林凌壓低聲音,走到她身邊,嘆了口氣:“畢竟你被肖奈利用,下藥毒死他哥哥的事情,要是被肖總知道。”
“你說,你那局長父親保得住你嗎?”
柳冰巧本來抗拒地后退,但卻被這句話嚇得渾身一震,滿臉驚恐之色。
她看了一旁呆若木雞的羅少斌,主動地走近林凌,想聽清楚他到底在說什么。
林凌冷笑一聲,繼續道:“肖總唯一的兒子,培養了二十多年的繼承人,就這么死在你的手里。”
“你說……肖總會怎么辦?”
“會不會把你的皮活生生剝下來,把你做成人彘?”
“如果不把你千刀萬剮,怎么報他喪子之痛?”
“你,你……”柳冰巧面無血色,瞳孔放大,美眸滿是驚色。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凌,這件事明明那么隱蔽,肖奈也把知情人都處理干凈了。
林凌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很清楚,一旦這個消息泄露,她將會被折磨地很慘。
林凌咧嘴一笑:“柳老師,考慮清楚了,到底要不要把我送進去坐牢呢?”
柳冰巧臉色煞白,渾身害怕地都在顫抖。
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一旁的羅少斌一臉震驚,不敢置信地林凌。
他到底說了什么,竟然能把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柳冰巧,嚇成現在這樣。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聲中氣十足的爆喝聲響徹:“給老子把鎖打掉,撞開!”
嘭的一聲槍響,紅木大門被猛地撞開。
十幾名手持防暴棍的警察沖了進來。
為首一名身著高級警服的中年男子,手里緊緊握著一把手槍,對準了林凌,雙目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