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溫像是降低到了冰點,十分嚴肅和恐怖。
就連一直呆愣在原地的羅少斌,也慌忙地站起身,眼神無措。
柳冰巧更是傻眼了。
原本她是打算讓父親直接拿下林凌的。
但如今林凌竟然知道了她的秘密,要是他散布出去怎么辦?
就算自己父親現在把他抓了,他肯定也有后手,能把這件事散布出去。
柳局長一臉怒意道:“冰巧,是這個人是吧?他做了什么?”
“我,我……”柳冰巧眼神慌亂,在想著說辭。
一定要先把父親蒙混過去,可不能真的讓父親把林凌給逮了。
林凌眼神平靜地看著柳冰巧,但充滿了威脅意味。
他清楚,柳冰巧絕對不敢讓她父親抓自己。
羅少斌眼中也帶著一絲慌亂,要是林凌被抓,他的事情不就曝光了。
本來柳局長就很看不慣他這個女婿,要是知道這件事,不得把他往死里整。
“他,他打我。”柳冰巧靈機一動,指著羅少斌哭泣道:“羅少斌,你還是不是個人了,我可是你老婆,你竟然打我。”
“爸,你要為我做主啊,你看我的臉,就是被他扇紅的。”
她指著被林凌扇紅的臉哭泣道。
羅少斌懵了。
臥槽……你那么兇,我哪里敢打你了。
但他也知道這是給林凌打掩護,只能低頭不語。
“什么?”柳局長滿臉怒容地瞪著羅少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女兒,等會看我怎么教訓你。”
他松了口氣,把槍放下,一把摟住柳冰巧的肩膀,帶著寵溺和訓斥道:“冰巧,以后這種事,你說清楚一點。”
“我看你說救命,我還以為有歹徒綁架你,嚇死我了。”
“你看,我還帶來了這么多特警,把場面搞得這么嚴肅,差點就把這小伙子當場擊斃了。”
“這不是浪費警力的問題,還會引起一些嚴重后果。”
“反正你以后說事情,一定要說清楚,絕對不能再有今天的誤會。”
柳冰巧眼前一亮,還是裝作哽咽道:“爸,我就是太害怕了才會這么說,下次絕對不會了。”
“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小斌給我精心準備了結婚三周年的驚喜,我卻把這一天給忘了,把一個學生帶到家里。”
“小斌覺得我不重視結婚紀念日,這才發火。”
羅少斌也連忙開口:“爸,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了冰巧,你打我吧,就算把我打死,我也沒有怨言。”
聽完來龍去脈的柳局長,徹底松了口氣。
原來只是小事情。
他眼前的林凌,也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
“你和柳老師是什么關系?”柳局長看向林凌。
林凌誠懇道:“我是柳老師辦公室的勤工儉學學生,柳老師想請我吃一頓便飯,我就來了,沒想到讓羅老師誤會了。”
看著林凌一臉無辜的模樣,柳冰巧心里恨得牙癢癢,卻不敢揭穿,只能在心里暗罵林凌人面獸心。
明明骨子里壞的流膿,結果還裝的一臉單純。
他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看你也不像是壞人。”柳局長點了點頭,眼神兇狠地看向羅少斌:“連我女兒都敢打,你找死不成?”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人明天去辦理離婚手續,我給你們開個后門,專人專辦,很快就好。”
羅少斌也不想繼續這個窩囊的日子,特別是老婆已經被林凌睡了。
他覺得這個婚姻已經徹底死了。
他無助地點了點頭:“好,是我對不起冰巧,我情愿離婚。”
聽到這話,林凌連忙給柳冰巧和羅少斌使眼色。
自己可是有曹賊的癖好,要是他倆離婚了,自己的癖好誰來滿足。
而且把羅少斌留在柳冰巧身邊,自己也可以趁機監視和控制柳冰巧。
柳冰巧讀懂林凌的意思,狠狠地瞪了林凌一眼,誠懇道;“爸,我和小斌還是有感情的,只是我這一次做的的確不對,讓小斌誤會了。”
她眼神誠懇,充滿了歉意和無辜。
就像是真的做錯事了一樣。
她心里清楚,自己父親早就想讓自己和羅少斌離婚了。
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和羅少斌離婚。
因為一旦離婚,父親就會火速給她安排相親對象,逼她聯姻。
柳局長滿眼深意地看了女兒一眼,又看了林凌一眼。
腦補出了女兒出軌,被羅少斌當場抓住的劇情。
但他又看了林凌一眼,這小伙子長得也就一般,自己女兒怎么看得上?
“那算了,就這樣吧。”柳局長沒好氣地訓斥道:“羅少斌你給我聽著,要是我女兒再受到一丁點的委屈,我把你皮給扒了。”
“好,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冰巧受委屈。”羅少斌連連點頭。
柳局長冷笑一聲,走上前,狠狠地給了羅少斌一個巴掌。
羅少斌直接被扇倒在地,捂著臉慘叫。
柳局長冷哼一聲:“冰巧,今天是我值班,得先走了,有事情隨時聯系我。”
說罷,便帶著一群吃瓜吃的起勁的特警們離去。
見門被重重關上,林凌幾人終于松了口氣。
他們三個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林凌勾起柳冰巧的下巴,戲謔道;“柳老師,現在能好好談一下嗎?”
“可以。”柳冰巧氣憤地瞪了林凌一眼,點頭道。
“柳老師的屁股真性感,我能不能拍一下。”林凌繼續嬉皮笑臉。
“隨便你。”柳冰巧轉身走進房間。
林凌緊隨其后,狠狠給她屁股來了一下:“嘖,真有彈性。”
啪的一聲,柳冰巧忍不住一聲輕叫。
她狠狠地瞪了林凌一眼,重重將房門關上。
林凌滿臉戲謔:“柳老師,白天的時候你不是很討厭我調戲你嗎?說我言語下流,行為齷齪,現在怎么不討厭了。”
“你能不能別嘴賤啊。”柳冰巧怒聲道:“你不犯賤是會死嗎?”
“我睡都被你睡了,你再怎么調戲我,都沒有意義了。”
“說罷,要我做什么,你才能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做什么嗎?”林凌打量著柳冰巧好看的臉龐:“做我們愛做的事情。”
“行,我答應你,一個月給你睡三次,行了吧?”柳冰巧憤怒地盯著林凌。
“就這么簡單嗎?”林凌戲謔一笑,看來柳冰巧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堂堂法國本碩,局長女兒,行政處主任老師,結果被你強暴了,還不怪罪你,還幫你瞞過我父親。”柳冰巧氣得銀牙緊咬:“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三次,我最多只能接受三次,一次一小時,而且每次都得提前征求我的意見,還得提前一天預約。”
“同意的話,你現在就滾,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也不去報警抓你,怎么樣?”
她憤怒地瞪著林凌,在她眼中,林凌就是貪圖她的美色。
只要滿足了林凌的欲望,林凌就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