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因為事情的嚴重而放棄行動,唯一的辦法也是辦法,不出手怎么知道?
莫飛表情嚴肅,我知道這事需要慎重考慮,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考慮的時候。
“此事我來帶頭,有任何責任我承擔,莫部,你來指揮就行。”我果斷喊話去。
莫飛伸手穩(wěn)住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急,咱先回去慢慢商量,時間還來得及。”
為了能完成任務,我沒反對莫飛的意思,同時也想聽聽他有什么好想法。
阿如留在了村里繼續(xù)觀察,邪陣已破,村子內部的防御已做好,只要血蠱蟲沒突然爆發(fā),村子暫時不會有危險。
回到臨時居住點后,莫飛沒馬上召開會議,而是讓我們先休息,放松。
回頭又給趙無極吃了中藥丸,算是做好療傷,為明天的討論準備。
一夜休息,疲憊散開,第二天一早,趙無極主動找我們商議。
會議拉開,趙無極先說了破邪的情況。
原來胖子的墨斗神龍本就是純陽之物,通過拉出包圍可以將邪陣暴露在外,這也是為何莫飛讓胖子用神器出手的原因。
邪陣用的是陰魂看守,這也直接導致外面來的人還沒靠近就被陰邪影響,有自知之明的人早已離開,不怕死的人繼續(xù)闖入就會被陰邪控制。
進了里面基本就等于魂魄被控,只要超過三天沒離開就無法活著離開,這部分人的魂魄直接被血蠱蟲吞噬,讓血蠱蟲得到進一步生長。
趙無極最開始對村子動手的時候也碰到了陰魂攻擊,好在他能力強,意識到里面有邪陣才反手脫身。
可因為看不到邪陣的真面目導致遲遲不能再出手,這回也是看清了陰魂的位置,對癥下藥將陰魂一網(wǎng)打盡。
趙無極之所以會受傷不是陰魂有多強大,而是里面的陰氣太重,個人道行還不夠,最終導致身體虛弱。
雖說休息一段時間就可養(yǎng)足精神,但要再次行動非常難,因為血蠱蟲始終沒現(xiàn)身,這也是趙無極最困惑的地方。
說出過程后,趙無極滿臉嚴肅的喊話來,“如果只能是血月出現(xiàn)之日能引出血蠱蟲的話, 這事一定會非常危險,我怕很難完成任務。”
“趙先生是擔心血月釋放的能量太強,對血蠱蟲的影響太大?”胖子著急的問去。
“沒錯。”趙無極點頭來,“血月是極為罕見的天象,胡祥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等血月的到來,血蠱蟲就是他養(yǎng)出的根本,為此他不惜代價對村子動手,已經(jīng)是孤注一擲。”
這點說得沒錯,胡祥為了成功對村子動手便是暴露自己。
沒有人愚蠢到把自己暴露在外,從胡祥的兩次詭異現(xiàn)身就可看出他根本不愿硬碰。
“那現(xiàn)在該怎么做才能阻止這場陰謀的爆發(fā)?”周勝嚴肅的看向我。
這視線不對呀,我想動手還得看莫飛是否同意,何況里面還是他做的防御。
“但說無妨。”莫飛伸手示意來。
“我想先聽聽莫部的意見,以及內部如何防御。”我抱拳反問去。
莫飛沒猶豫,說了內部防御。
簡單來說就是把所有村民固定在一個地方,用一層金剛罩來保護,不讓陽氣外泄,這樣就讓血蠱蟲無法呼吸,很有可能現(xiàn)身。
但也未必能成功,至少是讓村民暫時得到安全,要想徹底解決,還要借助血月出手。
莫飛也是聽我有這個意思才回來商量,最后再說,“我知道胡祥是為了血月的出現(xiàn)而動手,但我沒足夠把握在這天完成反擊,所以想聽聽你的意思。”
搞了半天是沒找到更好的辦法,早點說嘛,害得我昨晚大半宿沒睡著。
“用你的蛇龍刀反擊也是個辦法。”胖子趕忙喊來,“還有,莫部你的六面菱鬼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大戰(zhàn)血蠱蟲一定可行。”
“不行。”趙無極嚴肅的打斷,拉長臉點著桌子說,“血蠱蟲不是一般的邪物,這東西是借助陽氣生長,再通過血月的極陰改頭換臉,出現(xiàn)的能量絕不是我們能扛住,一個還好,數(shù)量越多我們失敗的可能性更大。”
“那就用火攻。”胖子霸氣的喊話來,“我們這么多人在,絕不可能退縮。”
“火攻只會毀了村子,中壩吉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們的行動既不能傷害百姓,又不能毀了村子。”趙無極用堅毅的表情瞪來。
這話有點扯淡了,既要馬兒跑得快,又不給馬兒吃,世上有這么好的事?
氣氛也陷入窒息,至少我還沒想到更好的辦法。
胖子急了,抬頭問去,“莫部,這就是不可能的事,要不就把血蠱蟲引到山上動手。”
莫飛笑來,“這是個好辦法,我覺得可行。”
“什,什么意思,真能引上去?”胖子吃驚的喊去,我也甚為驚訝的望去。
莫飛繼續(xù)說,“我去過村子,知道里面的情況,如果血蠱蟲真動起手來,村子被毀是肯定的,所以咱就把它引到山里去。”
“胖子,你帶著周勝以及譚木匠去那卡山頂部做好防備,我和阿如帶著村民隨后趕到,同時將陽氣釋放,作為吸引血蠱蟲的根本。”
“王隊,趙先生,攻擊血蠱蟲的事就交給你們,胡祥留給我,咱們齊心協(xié)力,各個擊破,一定能解決這場殘留的危機。”
確實是個好辦法,斗法放在那卡山里可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不帶來任何禍端。
這個各個擊破對我們來說也是發(fā)揮了各自能力,但胡祥交給莫飛,我有點不服。
果斷朝莫飛喊話去,“胡祥可是六合門現(xiàn)任掌門,連我的腦電波都沒辦法找到他,其能力絕非兒戲,還是我跟你一起聯(lián)手。”
“哈哈,六合門嘛,來之前我就已研究透徹,他們的邪術無非就是那幾樣,放心吧,血蠱蟲才是最難搞的,最危險的都給你們了。”莫飛自信的笑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血蠱蟲確實最兇的,他都這么說了,我無力反駁。
劉健穩(wěn)重的說來,“只要搞定血蠱蟲就可平息危機,到時候就能聯(lián)手對付胡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