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劉健頭腦最清晰,關鍵時刻一語打破僵持。
莫飛沒反對,朝我微微點頭,大有看我的意思。
“就這么說定了,我會全力以赴。”肯定后再向胖子問去,“你們上山如何布置?”
胖子攤開手著急的瞪向莫飛問,“是呀,我們上山做什么防御?”
“哈哈,山人自有妙計。”莫飛自信的拿出一張紙交給他再說,“這是機密,今天就交給你,你只有一天時間處理。”
“一天時間?”胖子趕忙接過紙抱怨道,“莫部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嘛,都耽誤這么長時間了,哎……”
“現在行動還來得,趕緊去辦吧。”莫部自信的交代一聲。
胖子趕忙打開看起來,瞳孔頓時放大,摸著后腦勺疑惑的問來,“這事真行得通嗎?”
“怎么,你還敢耽誤時間?”莫飛抱臂瞪去。
胖子沒敢再吭聲,趕忙帶著譚木匠離開。
莫飛又朝劉健喊話去,“你去外面看著,避免有人靠近。”
“沒問題。”劉健點頭后便起身,我趕忙交代一句,“健兄,不管任何人都不要客氣,越是普通的人越有可能是六合門的人。”
劉健給出肯定后自信的離開。
莫飛隨即拿出一顆中藥丸看向趙無極,“趙先生,你還需再養足精神,這是調理所用,你服用后再打坐靜養,待后天再全力以赴。”
趙無極趕忙接過中藥丸點頭道,“感謝莫部。”
幾人先后離開,莫飛才指了指被關押的黑衣人。
我明白他要提審,這也是我的意思,搞定山中的邪陣后,我們的賭約也是時候兌現。
周勝留在屋里看守,莫飛記錄,我主審。
進門,黑衣人正閉目養神,滿臉都是輕松,沒有絲毫畏懼感。
我打趣的笑去,“哎呦,這都兵敗如山倒了你還有心思休養打坐?看來你金龍山能成為六合門的護法也是有原因的。”
金龍山猛的睜開眼瞪來,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我聳聳肩笑去,“很好奇我會知道你的身份?”
莫飛已經坐下開始記錄,這可是很重要的口供,倒是還能做報告匯報上去。
金龍山沒吭聲,只是雙眼老大的瞪向我。
我笑了聲再說,“不用緊張,金保田現在連尸體都沒了,被我一把火給燒沒了。”
“你說什么?”金龍山頓時來了火,一拳砸在桌上,氣得要下狠手。
很有想法呀這是,看來他的身份都對了,就是六合門最后的護法。
抓不到胡祥還不能抓個護法嗎,這要是帶回去是立功。
“怎么,想動手?”我果斷亮出蛇龍刀吼去,“你想死我完全可以成全,要不要試試?”
嘗試過蛇龍刀的厲害,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來。
只見他雙手緊握拳頭瞪向我,咬牙切齒的樣子很是惱火。
我聳聳肩冷笑著將邪陣的情況告知,還說了血蠱蟲以及血月的事,并將我們如何布置行動也一并告知,只有讓他死心才會說出真相。
“哈哈,哈哈……”金龍山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全是嘲諷,根本不相信我們能做到。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跟他說了也是白說,看來要給他來點狠的才行。
我一橫心,一拳砸在桌上怒斥,“村民已得救,留下你也是多余的,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說完便亮出蛇龍刀,閃電在指尖拉開,一旦出手就能讓他人頭落地。
莫飛沒吭聲,壓根就沒阻止我的意思。
“你敢殺我,胡大人絕不會放過你和那些村民,他們都要為我陪葬!”金龍山怒斥來。
還是怕死的嘛,我以為他有多硬呢。
“呵呵,你身為護法也不過如此,愿賭服輸都做不到,如何讓人信服?”我拉出激將法嘲諷去,“也對,金保田反正死了,什么賭約在你這都是惡心的東西,無所謂了。”
“放肆,我金龍山光明磊落,豈能像你這等卑鄙無恥之徒?”
“契約精神呢?”我攤開手無所謂的喊話,“我是不是卑鄙你很清楚,但你不承認賭約可是事實,還要我抓到胡祥再來兌現?”
金龍山雙眼帶火,恨不得吃了我。
不過這老頭還是有點道義,最后還是開了口。
“落在你手里我認栽,但金保田一家是無辜的,你要向我保證不再動他們。”
“你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
“不能答應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就算我死也要跟你決一死戰。”金龍山咬牙瞪來。
有這么狠嗎,他們不過是個普通人,用得著拿命跟我斗?
我笑著回應去,“只要他們不干傷天害理的事,我們更不會濫殺無辜。”
“金保田已經死了,他家人是無辜的。”金龍山再次吼來,憤怒已到頂點,隨時可能爆發。
我見好就收,伸手打住去,“呵呵,這是當然,我說過只要他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就不會傷害他們,你大可放心。”
見我態度堅決,金龍山沒敢再猶豫,至少這樣才能穩住我不對金保田家人動手。
一聲嘆息來,“你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才是我要的結果。
我自信的朝莫飛使了個勝利的眼色,莫飛微微點頭表示稱贊。
“告訴我中壩吉村的邪陣到底是誰布置的。”我首先拿村子開始。
“胡掌門,也就是胡大人的父親。”金龍山肯定道。
這話超出我預料,本以為是胡祥帶人布置,沒想到跟胡中來有關。
“如何布置,又如何解決,如實說來。”我緊張的問去。
金龍山嘴角一斜,冷笑道,“別說我不知道,就是胡大人也不知道,這是胡掌門聯手四大護法布置,根本沒我們什么事,我知道這事還是接替父親成為護法之后,你讓我如何解決?”
“四大護法全部沒了?”我甚是好奇的問去。
“東南西北四大護法在當年的斗法中全部身亡,我是被父親秘密送到境外后才保住性命,是胡大人讓我回來復仇,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你殺我可以,不要為難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