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傻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四合院,心中滿是疲憊與無奈。蹬三輪的辛苦遠超他的想象,不僅是體力上的透支,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柱子,回來了?”三大媽熱情地打招呼,眼中閃爍著好奇。
“今天怎么樣?”她問,心中盤算著如果蹬三輪真的賺錢,就讓家里閑置的人也去試試。
傻柱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掙了四塊多,不到五塊。我有點挑客,不然還能更多。”
三大媽聞言大吃一驚,這錢掙得太容易了!一天四塊,一個月就是一百多,比易中海的工資還高!
正當三大媽準備回屋找閻埠貴商量時,賈張氏走來,三大媽順口問道:“他張大媽,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很快,三大媽后悔起了自己的多嘴。
“請帖?我們家也要辦宴席了!”賈張氏樂呵呵地說,“來,拿著。”
“明天一早記得來啊!”
“請柬?!”三大媽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白色請柬,“什么時候的事?”
“怎么沒見人來找東旭呢?”
“東旭死在老易家,老易能不跟你計較嗎?”
白色請柬通常意味著喪事。
賈張氏一聽,先是一怔,隨即臉色一沉:“呸呸呸!你說什么呢!”
“我兒子活得好好的!還要活一百多歲呢!”
“明天是老賈去世四周年,請大家來緬懷一下。”
“請柬你收好,到時候小蘇掌勺。”
說完,賈張氏匆匆朝其他人家走去。
三大媽捏著請柬,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問自己干什么!
去世四周年還辦宴席?
這是慶祝嗎?
這也太過分了吧!
誰家會用這種理由辦宴席啊!
“老閻!老閻!大事不好了!”
……
中院里,易中海看著桌上的白色請柬,臉色鐵青。
劉海中和許大茂也是一臉愁容。
“老易,這事兒你得管管!”
“什么緬懷老賈去世四周年!”
“當初這老家伙可是把老賈的骨灰都撒了!”
劉海中一臉憤怒,賈張氏這也太缺德了。
正趕上傻柱的婚事和老太太的大壽!
她這時候跳出來緬懷去世多少周年!
這不是故意惡心人嗎!
許大茂也一臉憂慮:“一大爺,先不說張大媽做得對不對。”
“咱們馬上就要辦宴席,到時候這姓張的要是搗亂……”
易中海面色陰沉地打斷了許大茂:“那老家伙沒這個膽子。”
“我在想,小蘇為何要給賈張氏出這種餿主意。”
“究竟有何意圖?”
劉海中皺眉:“沒確定是小蘇出的主意吧?”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這種缺德事!”
“別扯上姓張的了,全院人綁一塊也想不出這主意!”
“只是……”
易中海停頓了一下,“小蘇為何會出此下策?到底圖什么?”
一大媽端著窩頭進屋,望著桌上的請柬,面露不忍。
真是缺德至極,竟有人撒了老伴兒的骨灰,此刻卻跳出來緬懷,還要辦宴席。
“或許……”
“小蘇只是想單純賺錢?”
“我剛跟張大媽聊了,小蘇要了一百塊錢,還要求他親自去買菜。”
一大媽認為蘇建設的目的僅限于此。
易中海瞇著眼,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
“罷了,不管他了。”
“反正糧本也交上去了。”
“到時候給張大媽隨個三塊錢就是。”
說完,易中海嗤笑搖頭:“連死人財都發,也不怕老賈晚上找他算賬。”
……
另一邊,楚嫣驚訝地捧著五本糧本。
“建設哥,他們真把糧本都交過來了。”
“就不怕到時候你狠宰他們?”
蘇建設板起臉,坐到楚嫣身旁,搔她的胳肢窩:“敢說哥哥我狠?”
“我可是大好人,怎會坑街坊?”
楚嫣笑著掙扎,連連認錯。
蘇建設安撫好楚嫣后,拿起糧本細看:“這幫人,整天哭窮。”
“浪費我白天還替他們操心。”
“真沒想到!這群人私下竟藏著如此多的糧票和錢財!”
蘇建設言語間滿是激動。此次,易中海交出了四本糧本,票據總計約有兩三百斤,分攤到各家,至少也有七八十斤。蘇建設雖不愁糧食,但京城中缺糧者眾多。這些糧票若在**轉手,或分散至偏遠郊區如通州等地,定能賣出高價,至少可換得四五百元。此方法極為隱蔽,無從追查。加之出場費一百五十元,僅憑易中海一家的宴會,蘇建設便能賺取五六百元。
提及京城四合院,三進院落如蘇建設所住者,不過三萬余,兩進或獨院者,更是萬元左右,偏僻些的甚至不過數千。關鍵在于,這些房產皆為永久所有。只不過,能否守住,便要看個人本事了。但對蘇建設而言,憑借系統和智慧,雖護房不易,卻已遠超常人。
“嫣兒,待我們攢夠錢,院中之人搬離后,便將這四合院買下,如何?”蘇建設摟著楚嫣道。
楚嫣驚訝地掩口:“建設哥,我們能買下這院子?”
“當然。”
“可是,易中海他們會愿意搬嗎?”
“再者,現在也不能購房啊。”楚嫣追問。
“無妨,主要看他們的心理底線。”
“還需等待時機,但為時不遠了。”
蘇建設這番神秘之語,讓楚嫣困惑不已。為何購房還需看易中海等人的心理底線?
次日,晨曦微露。
蘇建設慵懶地起身,未效仿往日早起的習慣。
他今日未讓傻柱空等,反而“包”下了傻柱的車,命其陪同買菜。所謂“包”,實則蘇建設分文未付,畢竟他即將為傻柱的婚禮掌勺,再付費就顯得不合情理。
傻柱候于門外,肩上搭著條毛巾,焦急呼喚:“小蘇!好了嗎?快走!”
……
面對傻柱的催促,蘇建設初言稍顯不妥,隨即改口戲謔:“你這么急,活膩了啊?”
“今天是給你和張大媽宴席買菜的日子。”
“急什么,要不去了?就吃窩窩頭算了?”
傻柱連忙賠笑:“別別別,我等,我等。”
心中雖暗自腹誹,卻不敢言表,畢竟錢已交,婚已定,自由身已成過往。
蘇建設不理會傻柱的抱怨,悠然自得地與楚嫣共進早餐。
楚嫣煮了近二十個雞蛋,又從小倉庫取出六七瓶牛奶,皆因蘇建設曾說這些是補充蛋白質佳品。加之他提及某些食物亦含蛋白質,且有美容之效,楚嫣便認定,只要蘇建設蛋白質充足,孩子便會接踵而至。
“建設哥,再吃幾個吧,你才吃了八個。”楚嫣見蘇建設撫腹,又推了幾個雞蛋過去。
旺財聞聲跑來,汪汪直叫,也想分一杯羹。
楚嫣輕拍他的頭:“別吃了,你吃這么多做什么?”
“媳婦,要不...給旺財吃吧。”
“八個已經足夠了。”
蘇建設感覺打嗝都帶著雞蛋味。
楚嫣似乎過于渴望孩子,有些魔怔了。
他得找個機會糾正她的想法。
夫妻間的愛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不過是意外。
“再吃一個,最后一個。”
“我喂你,張嘴。”
楚嫣坐在蘇建設身旁,哄著他又吃了一個雞蛋。
門外,傻柱望著恩愛的兩人,淚水與口水交織滑落。
為何別人的妻子如此體貼丈夫,而我的妻子天未亮就催我出門干活,還說要給蘇建設的狗縫護膝,而我連護膝都沒有!
傻柱等待多時,吃了上百斤的“狗糧”,終于等到蘇建設出門。
“小蘇,咱們出發吧?”
“走走走,催什么催!”蘇建設不客氣地回應。
傻柱因婚宴之事只能默默忍受。
楚嫣追上來,給蘇建設圍上圍巾:“建設哥,慢點。”
“搬菜什么的讓傻柱干就行,他力氣大,你別累著。”
傻柱一臉黑線。
為何只讓我搬?你老公是人,我就不是嗎?他力氣可比我大!
“好,你快回去吧,天太冷。”
“所有事都讓傻柱做,你放心,我不會插手。”
蘇建設親了楚嫣額頭一下。
傻柱站在后面,臉色鐵青。
他覺得自己就不該等在這。
這趟活兒沒錢賺就算了,還氣得肝疼!
終于,看著蘇建設和楚嫣結束親昵。
傻柱帶著一臉羨慕靠近蘇建設,故意拉長聲調調侃:“建設哥~建設哥~”
“嗯?”蘇建設疑惑地看向他。
“你去過泰國?”蘇建設面色不悅。
傻柱干笑兩聲:“嘿嘿,開個玩笑嘛。”
“小蘇,我有正事想問你。”
“有話快說。”蘇建設走在前面,對傻柱這個跟班沒什么好氣色。
畢竟,他們之間有著不小的過節。
“就是……你能不能教我幾招?”傻柱期待地望著蘇建設的背影,那背影顯得異常高大。
蘇建設能讓女人如此順從,傻柱心中真的想拜他為師。
“你問這個?”蘇建設停下腳步,審視著傻柱,“你恐怕不行。”
“我不行?”傻柱一愣,隨即臉色一正,“誰說我不行的!李蘭花每天晚上都求著我呢!”
雖然這是吹牛,但男人絕不能認慫。
然而,傻柱這次完全誤會了。
蘇建設怎會與他談論這些。
“你說什么呢!”蘇建設拉開與傻柱的距離,警惕地環顧四周。
“你不想活別帶上我!大白天的,你就不怕被人當成流氓抓走?”
“你不是說我不行。”傻柱小聲嘀咕。
蘇建設一臉無奈:“你是不是想歪了?我是說你性格不行!誰說你那方面行不行了!”
“你瘋了!”
“……”
“我以為……”傻柱一臉嬉笑。
“你以為個屁!”蘇建設提高了音量,眼神中滿是鄙視。
“你就是個無原則的討好者!懂嗎?”
“不懂,但聽起來不像好話。”
傻柱面露尷尬。
畢竟,帶“狗”字的通常都不是什么贊美。
“確實不是好話。”
蘇建設戳著傻柱,手指頻繁地點動:“你對李蘭花太好了,的強硬點。”
“別總是順著她!該強硬時必須強硬!”
“一味地對女人好,她們會把你的好視為理所當然。”
“可是...你不也對楚嫣很好嗎?”
傻柱有些困惑,覺得蘇建設在找茬。
他猜對了,蘇建設確實在找樂子。
院里太安靜了,蘇建設覺得憋悶。
“我對嫣兒好,嫣兒也對我好。”
“這需要把握一個度,你得自己掌控。”
“聽我的!大丈夫!怎能任由女人呼來喝去!”
蘇建設的話頗具**性。
傻柱聽后恍然大悟。
確實!他天天討好李蘭花!
可李蘭花卻嫌棄他,罵他是廢物!
說兩根柴火非要燒大火,結果火大了,柴沒了,成了廢柴!
“小蘇!我明白了!你是說我要教訓李蘭花,對嗎?”
“哎哎哎!我可沒這么講啊!”
蘇建設連忙否認,朝街道辦走去。
傻柱站在原地,眼神逐漸堅定。
大丈夫!怎能被女人隨意使喚!
今晚回去就得強硬起來!
“還不走?買菜不?”
“來了來了。”
轉眼已到中午。
傻柱騎著滿載幾百斤菜、肉、面的三輪車。
還有籠屜、大鍋等雜物。
傻柱累得半死,舌頭耷拉,氣喘吁吁。
偏偏又遇上坡路,他只能站起來蹬車。
幾百斤的重量!三輪車都快被壓垮了!
“大哥,親爺爺在這兒呢。”
“你……你過來搭把手推推。”
“我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