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頭向悠閑的蘇建設求助。
蘇建設瞥了傻柱一眼:“瞧你這身板。”
“還有臉提天天讓李大姐求饒的事?”
“我說啊,做舔狗就得有舔狗的覺悟,你還是別逞強了。”
“好好巴結李大姐,說不定她一高興,就對你好了。”
男人嘛,哪兒都能被人瞧不起!
但有一點,絕對不能忍!
就是不能說我不行!
傻柱氣呼呼地轉過頭:“蘇建設,你別小看人!”
“我就是想偷個懶!”
“你真以為這坡我上不去?”
十幾分鐘后,兩人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剛下車,就一屁股癱在地上,舌頭伸出老長,跟要死了一樣。
門口的閻埠貴見狀,連忙叫人過來幫忙。
蘇建設走到傻柱身邊,突然喊道:“李大姐,你怎么來了?”
“我聽柱子說……”
“等等等!我媳婦兒來了?在哪兒在哪兒?”
剛才還癱在地上的傻柱瞬間彈了起來,精神百倍地朝院里張望。
可左看右看,就是不見李蘭花的蹤影。
傻柱一下子明白了。
“小蘇,你這玩笑……有點兒過分了吧。”
蘇建設憋著笑:“你是怕我問李大姐你行不行的事吧。”
“胡說!我怎么會怕這個!”
“來來來!我現在就拉著你去問我媳婦兒!”
“讓你瞧瞧!我到底行不行!”
傻柱不由分說拽住蘇建設的胳膊。
蘇建設輕輕一掙,把傻柱甩到一邊:“要點兒臉行不。”
“我還能真不要臉地跑去找你媳婦兒問你們兩口子的事?”
“等會兒三大爺和張大媽來了,讓他們把這些菜搬進去。”
“菜就這么多,糧本也在那兒,你們自己分吧。”
“我得回去歇會兒了,今天累死我了。”
蘇建設邊伸懶腰邊往家走,他拉上傻柱,只為讓其做個見證,以此撇清嫌疑。傻柱望著蘇建設離去的背影,嘴里不停地嘀咕著抱怨的話。
此時,賈張氏與易中海等人面帶笑意出門迎接,但看到那些菜時,全部愣住了。
“這...不對吧?”
“怎么這么少?”
易中海看向傻柱,賈張氏皺眉疑惑:“這些是我們家的菜?”閻埠貴也感到奇怪:“可能是他張大媽家的吧。”他們給了蘇建設不少糧票和錢,怎會只有這么點?
“柱子,你說。”易中海扶著傻柱問。傻柱翻了翻眼:“我哪知道,一大爺。”他接著說:“蘇建設說這些就是咱們家和張大媽家的。”說著遞上了糧本和糧票。傻柱從不參與買菜,自然不知菜量多少。但賈張氏他們心知肚明。
易中海見糧本糧票都沒了,心里一驚:“壞了!小蘇怕是貪了不少!”他恍然大悟:“難怪他非要自己去買!”眾人決定一起去找蘇建設問個明白。
此刻,蘇建設正趴在床上享受楚嫣的按摩。身體素質雖好,但在妻子面前撒撒嬌也無妨。正當他沉浸其中時,易中海等人陰沉的聲音傳來:“小蘇,你這樣是否太過分了。”
易中海率先步入屋內,直指蘇建設的不是:“我這邊已給了你一百五!”
“張大媽那里,你也收了一百!”
“收了這么多錢財,還貪念我們的物品,這不太合適吧。”
此刻,易中海正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婚禮所需,那一百五的天價他們已支付。
如今,蘇建設竟仍貪心不足,連糧票等物都不放過。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小蘇,你給個說法!不管怎樣,總得有個解釋!”
“我們事事順著你,到頭來你卻這般對待我們!”
閻埠貴同樣憤怒,他尚未從中貪取分毫,蘇建設這小子竟已先下手為強。
這簡直是不給他面子!
“實話講,若不是同住一院,你們的錢我都不想賺。”
面對眾人的指責,蘇建設挺直肩膀從床上坐起:“你們仔細瞧瞧那些菜肴。”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對食材要求極高。”
“這些都是精挑細選的上等菜品、肉與油。”
“能吃到這些,就該知足了。”
“太不要臉了,都出去!”
“嘿!沒理了就想趕人走?”
許大茂擠出人群,想趁**壓蘇建設。
若非看重宴席能帶來的利益,他才不會插手蘇建設的事。
但很快,許大茂便發現自己錯了。
蘇建設擅長言語反擊,更不吝動手。
一切全憑他心情。
蘇建設揪住許大茂的衣領,將他朝門口拖去。
拖許大茂的同時,還不忘招呼身后的眾人。
到了院外,蘇建設隨手摘下一顆白菜,不由分說便往許大茂嘴里塞。
許大茂被拖著,身子還趴在地上。
他哪能掙脫?
那白菜凍得堅硬無比,與磚頭無異!
這一塞,差點兒把許大茂的牙床磕碎!
一旁的傻柱見許大茂這般模樣,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路上沒和蘇建設起沖突。
這段時間,蘇建設未動手,自己險些飄飄然!
易中海面帶慍色緊隨其后:“小蘇,夠了!”
“又想重蹈覆轍嗎?”
蘇建設無視易中海,僅以威脅的眼神回敬。
那冷冽的目光令易中海不寒而栗。
“你...意欲何為?”
“想請你嘗嘗白菜的滋味!”
言罷,蘇建設伸手便向易中海的衣領抓去。
“哎哎,小蘇,算了算了。”
“我們只是來問問,并非真說你貪了。”
閻埠貴攔住蘇建設,做起和事佬的角色。
劉海中也跟著阻攔:“小蘇,但你總得給我們個說法吧。”
“這些糧票和錢,可都是咱們歷盡艱辛湊來的。”
“不能有半點差錯。”
昔日蘇建設曾以為這群人是在裝窮。
事實證明,他猜錯了。
他們并非裝窮,而是真窮。
交給蘇建設的糧票和錢,都是東拼西湊借來的。
“你們啊。”
蘇建設嘆了口氣,將白菜擲向易中海的臉龐。
“好好瞧瞧這些菜。”
“還有那些肉,你們的糧票能換來這些已算不錯。”
“若非同住一院,你們愛怎么折騰我才懶得管。”
易中海被硬邦邦的白菜擊中臉部,卻不敢發作。
瞧瞧地上許大茂滿嘴冰碴子的模樣。
許大茂年輕力壯,能扛得住。
自己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
聽完蘇建設的話,他從地上拾起白菜:“看上去確實不錯。”
“但是...”
“哎!你們真是麻煩!”
蘇建設厭煩地從口袋中掏出錢,猛地擲于地上:“這是你們的錢,拿去吧。”
“行了吧,給你們了。”
“傻柱,帶我回去,把這些菜全退了!”
“你們要找廚子,隨便找去!”
“我才不稀罕……這種好事,我不干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
言罷,蘇建設佯裝憤怒,拉著傻柱就要離去。
他一動身,易中海等人頓時慌了神。
請柬已發,且已宣揚蘇建設掌勺。
許多人都是沖著蘇建設的名頭而來。
軋鋼廠的蘇主任,手藝名揚四九城半邊天!
此刻他若離去,這爛攤子他們可收拾不了!
“老易,快去攔住他!”閻埠貴狠掐了易中海一把提醒道。
劉海中與許大茂更是沖上前,抱住了蘇建設的雙腿。
“小蘇,別當真,我們開玩笑的。”
“對,蘇哥,開玩笑的!”
“別生氣嘛!”
三輪車前,傻柱坐在地上,不滿地瞪著易中海。
退菜?退什么退!
李蘭花說了,沒蘇建設掌勺,婚就不結。
現在錢都在李蘭花那兒,新娘子跑了,可就人財兩空了。
“一大爺,你鬧什么鬧!”
“我親眼見蘇建設去菜市場的,他怎會貪!”
“就是,老易,你這話太過分了!”
“快給小蘇道歉!”
“易中海,蘇建設若走了,我跟你沒完!”
傻柱、閻埠貴、賈張氏等人紛紛指責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中暗罵這幫墻頭草。
若非你們攛掇,我怎會去找蘇建設的麻煩?
想到這里,易中海冷著臉瞪了眾人一眼,緩緩向蘇建設走去。
“小……小蘇,我……”
“哎,別說了!”蘇建設抬手打斷,“一大爺。”
“我做不了你們的廚師,錢在這兒,糧票我去退。”
“反正我不干了,可以吧。”
“別!都是我的錯!”
這次,易中海毫不猶豫地認了錯。
“老閻!愣著干嘛!快把錢拿過來!”
閻埠貴連忙撿起地上的錢,笑著走到蘇建設身旁:“小蘇。”
“你大人有大量,別跟老易計較了。”
“來來來,把錢收下,我們鬧著玩呢。”
說著,閻埠貴突然感覺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真是的!都是一個院的!”
“我真不想攬這活兒!”
蘇建設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緩緩打開口袋。
閻埠貴見狀一笑,迅速把錢塞進蘇建設的兜里。
“小蘇,我們知錯了。”
“以后還得靠你多幫忙啊。”
...
轉眼到了下午,四合院漸漸熱鬧起來。
這次賈家擺了八桌宴席,但來的人遠超預期。
坐在門口收分子錢的秦淮茹表情漸漸變得古怪。
因為請的人都已到場,還多出許多陌生人。
“同志,這是我們家的宴席,你們是...”
看到又一個陌生人,秦淮茹忍不住問了起來。
那人卻不顯尷尬,反而很高興。
“錢不是給你們了嗎?”
“三塊錢,你不認識我,我就不能進去吃?”
坐在秦淮茹旁邊的賈張氏搶過錢:“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問問嘛。”
“同志,你們這么多人我都不認識,桌子怕是不夠坐。”
“那我不管。”
那人臉色一沉:“反正分子錢你們收了,就得讓我吃上蘇師傅做的菜。”
“給我找個地兒擠一擠吧。”
秦淮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了。
原來,不少人是沖著蘇建設而來。
細想之下,也合情合理。
三塊錢,在外頭雖能吃上一頓不錯的飯,但僅能保證一桌飯菜,卻無法保證廚師的手藝。
而且張氏此次外出宣傳,說是蘇建設掌勺,這無疑極具吸引力。
蘇建設的廚藝,在軋鋼廠可是赫赫有名!
加之易中海他們這條街的居民,大部分是軋鋼廠的工人,一聽蘇建設掌勺,紛紛想來湊個熱鬧。
畢竟,蘇建設自當上主任后,只負責高級人物的接待宴席。
秦淮茹與賈張氏交換了一個眼神,滿是喜悅。
沒想到歪打正著,但缺菜卻成了大問題。
若這些人吃得不滿意,鬧起來要求退錢,可就麻煩了。
“媽,這次我數了,多來了二十多個人。”
“這可怎么辦?總不能讓他們擠著吧?”秦淮茹一臉愁容。
賈張氏此刻也無心數錢,沒想到收錢收多了也是個煩惱。
“要不,你去廚房問問小蘇,看他有沒有辦法。”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秦淮茹嘆了口氣,朝廚房走去。
廚房里,蘇建設正擼起袖子炒大鍋菜,技能滿滿,廚藝與力量皆在線。
八桌宴席對他來說,并非難事。
按現在的菜量來算,一桌六道菜,兩葷三素一道湯,六鍋大鍋菜便能解決。
秦淮茹走進廚房,看著蘇建設健壯的胳膊和他利落的樣子,突然心中泛起漣漪。
這么好的男人,自己當初怎么就沒看上呢!
“秦淮茹?你來這兒干嘛?”
蘇建設的聲音將秦淮茹從幻想中喚醒。
“哦,小蘇啊。”
“秦姐有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說著,秦淮茹悄悄拉近了與蘇建設的距離,感受著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香氣,腳趾不自覺地蜷縮。
小廚房內似乎彌漫著一絲甜蜜的氛圍。
“秦淮茹,你怎么發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