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輕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心中卻在快速思索。
阿銀懷孕,意義重大。
首先,這意味著他與阿銀的綁定更加牢固,這位十萬年魂皇將徹底成為他最核心的班底之一。
其次,這個孩子的天賦毋庸置疑,未來必將是一大助力。
但同樣,這也可能帶來新的風波。昊天宗那邊若是得知阿銀不僅“背叛”,還為仇敵孕育子嗣,恐怕會徹底瘋狂。大陸其他勢力得知,也必然會對圣靈谷更加忌憚。
“此事暫時不要聲張。”凌夜沉吟道,“你安心在谷內養胎,需要什么,直接告訴竹清或者榮榮。”
“嗯,阿銀明白。”阿銀乖巧地點頭,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與幸福。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里面那微弱卻堅韌的生命律動,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
凌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泛起一絲奇異的柔軟。
子嗣的不斷增多,讓他對這個世界的羈絆也越來越深。
這些血脈的延續,不僅是他力量的延伸,似乎也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自身。
他能感覺到,在確認阿銀懷孕的剎那,自己那七十四級巔峰的魂力,竟然又隱隱松動了一絲,對生命創造法則的感悟也更加深刻。
仿佛每多一個子嗣,他的圣靈本源就更加圓滿一分。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殿下,武魂城急訊。”是朱竹清清冷的聲音。
凌夜眉頭微挑,讓阿銀先去休息,自己則起身開門。
朱竹清將一枚加密的魂導信件遞給他。
凌夜拆開一看,是比比東的親筆。
信上內容很簡單,先是慣例詢問了他慶典的情況(顯然她已經知道了),然后筆鋒一轉,提到供奉殿近期動作頻頻,金鱷斗羅似乎與星羅帝國那邊接觸密切,似有異動。
最后,她語氣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她近日感覺腹中胎兒活動愈發頻繁,神力也有些不穩,問他何時有空回武魂城一趟。
凌夜看完,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比比東這邊,借著胎兒和神力不穩的由頭,是在催他回去。
一方面可能確實需要他幫忙疏導神力,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借他如今聲勢,進一步壓制供奉殿。
而供奉殿與星羅帝國勾結……這倒是個值得注意的消息。
星羅帝國與天斗帝國素來不和,與武魂殿關系也微妙,若是他們和供奉殿攪在一起,確實是個麻煩。
“看來,是得回武魂城一趟了。”凌夜將信件焚毀,對朱竹清道,“準備一下,明日動身。”
他需要去會會那位羅剎教皇,同時也看看,供奉殿和星羅帝國,到底在搞什么鬼。
圣靈谷雖好,但武魂城才是如今大陸的權力中樞。
他這位圣子,也是時候回去,讓某些人更加清楚地認識到,誰才是未來真正的主宰。
凌夜悄然返回武魂城,并未驚動太多人,直接來到了教皇殿深處,比比東的寢宮。
夜色已深,寢宮內只余幾盞昏黃的魂導燈,將室內渲染得朦朧而曖昧。
比比東并未身著教皇華服,只披著一件寬松的紫色絲質睡袍,墨發慵懶地垂在肩側,正斜倚在軟榻上,手邊放著一卷攤開的教務卷宗,似乎在等他,又似乎只是小憩。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并未抬頭,只是翻動卷宗的手指微微一頓。
凌夜揮手屏退了侍立一旁的侍女,徑直走到軟榻邊,很自然地坐下,手臂一伸,便將這具豐腴柔軟的嬌軀攬入了懷中。
“唔……”比比東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抱著,將頭靠在他肩頭,閉目假寐,仿佛累極。
懷孕后的她,身體似乎更加敏感,也更容易感到疲憊。
凌夜低頭,能聞到她發間清冷的幽香混合著一絲獨特的、屬于孕婦的溫軟氣息。
他的手掌很自然地滑入睡袍,覆上她那明顯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里面那強健有力的生命波動,以及那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悸動。
“小家伙今天鬧你了?”他低聲問,指尖帶著溫熱的魂力,輕輕按摩著她緊繃的腹部肌膚,緩解著孕期的不適。
比比東被他按摩得舒適,喉嚨里發出貓兒般的輕哼,懶洋洋地應道:“嗯……比東夜那時能鬧騰多了……”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嗔。
凌夜低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后順著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終精準地捕獲了那兩片微涼卻柔軟的唇瓣。
“嗯……”比比東先是微微一僵,隨即便軟化在他的氣息里。
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開始生澀而笨拙,卻又帶著一種成熟女子特有風情的回應。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的試探、征服或交易,更像是一種久別重逢的確認,一種在權力與危險交織的漩渦中,彼此唯一能放松依靠的慰藉。
寢宮內的溫度悄然升高。
凌夜的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與圓潤的肩頭游走,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細微的火苗。
比比東的呼吸漸漸急促,臉頰染上動人的紅暈,睡袍的帶子不知何時已然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迷人溝壑。
就在凌夜的手即將探向更深時,比比東卻微微偏開頭,喘息著按住了他作亂的手,紫眸中卻帶著一絲清醒:“等等……先說正事。”
凌夜動作一頓,看著她眼中那抹強撐的理智,知道她心中始終放不下武魂殿的紛爭。
他也沒有強求,只是就著這個曖昧的姿勢,將她更緊地摟在懷里,下巴擱在她頸窩,嗅著她身上獨特的冷香。
“好,你說。”他的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比比東身體微顫,強自鎮定道:“供奉殿那邊……金鱷老鬼和幾個老不死,最近與星羅帝國使者接觸頻繁。戴天風那個老狐貍,似乎許諾了他們不少好處。”
凌夜眼神微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星羅帝國……是想借供奉殿的手,攪亂天斗,還是想對付我圣靈谷?”
“恐怕都有。”比比東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度,身體有些發軟,靠他更緊,“你在圣靈谷鬧出的動靜太大,他們坐不住了。而且,我收到密報,唐昊父子被星羅皇室秘密接走了。”
“哦?”凌夜眉梢一挑,“喪家之犬,倒也懂得找新主子。無妨,不過是多費些手腳。”
他語氣中的自信與淡然,讓比比東心中稍安。
她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事……我體內的羅剎神力,近日常有異動,似乎……與腹中胎兒有關。”她撫上自己的肚子,眉頭微蹙,“這孩子,仿佛在主動汲取神力,我有些……壓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