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看著她這副難得的小女兒情態,心中那點殘余的疲憊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與滿足。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手法有進步。”他輕笑道。
朱竹清抿了抿唇,聲若蚊蚋:“殿下喜歡就好。”
她沒有問凌夜在教皇殿經歷了什么,也沒有問未來的計劃。
她只是用她的方式,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給予他所能給的一切。
凌夜攬著她纖細而充滿彈性的腰肢,感受著她身體微微的僵硬與逐漸的軟化,心中一片寧靜。
有朱竹清在身邊,總能讓他最快地冷靜下來,清晰地思考。
供奉殿與星羅帝國勾結,唐昊父子被星羅皇室庇護……這些消息匯總起來,指向一個明確的信號。
敵人正在聯合,試圖編織一張大網來對付他。
被動防守,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竹清。”凌夜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威嚴。
“在。”朱竹清立刻應道,身體也下意識地挺直,恢復了那副清冷干練的模樣。
“傳訊給雪兒,讓她動用在天斗帝國的一切力量,密切關注星羅使團的動向,尤其是與武魂城內某些人的接觸細節。同時,讓我們安插在星羅帝國的人,動起來,查清楚戴天風到底許諾了供奉殿什么,以及唐昊父子現在的具體位置和狀態。”
“是。”朱竹清毫不猶豫地領命。
“另外,”凌夜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讓我們在殺戮之都附近的人,散布消息,就說昊天斗羅唐昊重傷隱匿,其子唐三身負重傷,乃是獲取他們魂骨、繼承昊天錘武魂的絕佳機會。”
朱竹清紫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是驅狼吞虎,借刀殺人。
殺戮之都那種地方,多得是亡命之徒和對力量瘋狂渴望的瘋子,這樣的消息放出去,足以讓唐昊父子焦頭爛額,甚至可能逼他們現身。
“明白,我立刻去辦。”朱竹清從凌夜懷中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瞬間又變回了那個冷酷高效的暗夜使者。
看著她雷厲風行離開的背影,凌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聯合起來對付我?那就先讓你們自顧不暇吧。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狀態已然調整至巔峰。
朱竹清的按摩疏導,效果顯著。
接下來,是該好好回饋一下供奉殿那些不安分的老家伙了。
他步出靜室,目光投向供奉殿的方向。
這場武魂殿內部的權力游戲,是時候讓規則,由他來制定了。
朱竹清的效率極高,凌夜的命令很快便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下去。
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的暗流開始按照他的意志悄然轉向。
而凌夜本人,則選擇了一個最直接的方式,來敲打供奉殿那些不安分的老家伙。
他徑直走向了供奉殿所在的核心區域。
今日并非議事之日,供奉殿外顯得頗為冷清,只有幾名守衛肅立。見到凌夜到來,守衛們連忙躬身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這位圣子殿下如今的威勢,早已今非昔比。
凌夜看都未看他們一眼,徑直踏入殿內。
空曠恢弘的大殿中,僅有數道身影。
端坐主位的正是金鱷斗羅,其下分別坐著數位氣息渾厚的老者,皆是供奉殿的核心成員。
他們似乎正在商議著什么,見到凌夜不請自來,皆是一愣,隨即面色各異。
金鱷斗羅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圣子殿下今日怎有暇來我供奉殿?莫非是教皇陛下有何新的諭令?”
凌夜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每一位供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讓幾位修為稍弱的供奉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諭令沒有。”凌夜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只是近日聽聞,殿內有些長輩,與外邦使者往來甚密,恐有損我武魂殿清譽,特來提醒一二。”
這話可謂毫不客氣,幾乎是直接點明了金鱷斗羅等人與星羅帝國的勾結!
一名脾氣火爆的供奉猛地站起身,怒道:“凌夜!你休要血口噴人!我等行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小輩來指手畫腳!”
凌夜目光轉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指手畫腳?本圣子身為武魂殿圣子,未來教皇繼承人,過問殿內事務,有何不可?還是說,諸位覺得,我凌夜,不配過問?”
他話音落下,腳下魂環毫無征兆地依次升起!
黑、黑、黑、金、混沌金、黑、紅!
當那枚鮮艷欲滴帶著兩道金紋的十萬年第七魂環出現的剎那,整個供奉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磅礴浩瀚的魂圣威壓,混合著那枚十萬年魂環帶來的恐怖氣息,如同實質的山岳,狠狠壓向在場所有供奉!
“十……十萬年魂環?!”
“第七魂環?!這怎么可能!”
即便是金鱷斗羅,此刻也是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枚紅色魂環中蘊含的恐怖能量,以及凌夜身上那絲毫不遜色于普通封號斗羅的磅礴氣勢!
之前雖聽聞凌夜在圣靈谷慶典上展露了十萬年魂環,但耳聽為虛,親眼所見帶來的沖擊力是無比巨大的!
那名站起身的供奉,更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震懾得臉色發白,踉蹌后退一步,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凌夜冷漠地看著他們,如同俯瞰一群螻蟻。
“本圣子今日來,不是來跟你們爭論對錯的。”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只是告訴你們,武魂殿的未來,由我說了算。誰敢在背后搞小動作,陽奉陰違,甚至勾結外敵……”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金鱷斗羅。
“那就別怪本圣子,不念舊情,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幾位供奉心神俱顫!
他們毫不懷疑,凌夜絕對有實力,也有膽量這么做!
以他如今展現出的實力和狠辣手段,真要動手,供奉殿恐怕要血流成河!
金鱷斗羅臉色鐵青,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屈辱、憤怒、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交織在他心頭。
他知道,自己徹底失算了!
這個凌夜的成長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現在的他,哪怕全力出手,也未必能穩壓對方一頭!